“這飯店,真的是大氣啊!就算是在京都時候,也沒見過這樣的飯店啊!”謝玉龍讚歎一聲。 “是啊,今天光聽幾個徒弟說這個飯店的菜如何好吃了,沒想到這裡的裝潢也很考究啊!”王博文點了點頭。 兩個人看上去都是六七十歲的樣子。 將各自的自行車停在一旁,謝玉龍與王博文一起,走進了隆祥飯店。 “歡迎客官光臨,裡面請!”迎賓員穿著華麗的唐裝,恭迎著兩位老者。 王博文在踏入飯店內的第一時間,就被這裡恢弘磅礴的氣勢所吸引。 而他身邊的謝玉龍,在掃視一眼過後,整個人便愣在了原地。 “我……老王……我……”謝玉龍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起來。 王博文見此,連忙扶住謝玉龍。 “老謝,你這是怎麽了!” 謝玉龍顫抖著手,從上衣兜裡拿出了速效救心丸,連忙含在嘴裡。 半晌過後,謝玉龍才緩緩地說道:“沒……沒事了!” “老謝,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除了看到那些古董,我從未見過你能這麽激動!”王博文搖了搖頭說道。 謝玉龍並沒有回答,而是雙目緊緊地盯著那一個個小架子,口中不斷喃喃自語地說著:“不可能……不可能……” 王博文順著謝玉龍的目光看去,那上面精美的擺件,確實巧奪天工! 坐在窗邊的王彪已經按下了桌角的按鈕,但是臉上卻顯出恐懼之色。 服務員連忙走了過來。 “客官,請問有什麽需要?” “再……再給我上兩盤菜!”王彪猶豫了一下,緩聲說道。 坐在王彪對面的兄弟倆,已經將袖間的甩棍拿了出來,剛要站起來,聽了王彪的話,頓時身形一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大哥!” “大什麽哥,趕緊地給我坐下!”王彪低喝了一聲。 二人臉上的困惑之色更濃,但還是依照王彪的話,緩緩地坐了下去。 王彪又隨便點了兩個菜,又將服務員打發走了。 看到服務員轉身離去,王彪輕咳一聲,對面的兄弟倆連忙把頭湊了過去。 “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高個子老頭了麽?”王彪低聲說道。 兄弟二人回頭看了眼:“嗯,看到了!” “那個老頭是誰?” 難道大哥會怕一個老頭? 這也太慫了吧? 兄弟二人心中腹誹。 “啪!” “啪!” 王彪伸手狠狠地在兄弟二人的頭上打了一下。 “兩個瓜皮,連他都不認識,虧得跟我混了這麽久!” “今天要是沒有我在,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王彪歎了口氣,低聲說道。 “我們……真的沒見過這個人啊!” “那是王博文,真正的武術大師!”王彪說道。 “武術大師?傳統武術?這個我知道,但那有什麽好怕的?” “對啊!傳統武術,都是假把式,根本沒用,咱這一棍下去,直接就把他打倒了!” 兄弟二人略顯不屑地說道。 現如今,不僅僅是傳統美食,就連傳統武術都接近斷代了。 而且前陣子,還湧現出大量的“假大師”,騙了不少人,後來被打假的曝光了。 此事過後,傳統武術的名聲更是鬥轉直下,成了真正的笑話! 但王博文的功夫,王彪是見識過的,那絕對是真材實料! 不過,王博文性情淡薄,不追名,更不逐利,只在江城外的郊區,開了一家特別特別小的武術館,手下有三五名徒弟。 而且從三年前開始,王博文就已經不再收徒弟了。 關於他的事跡,知道的人也並不多,其中就包括王彪一個。 王彪曾經想要拜王博文為師,可惜王博文說他的資質太差,且品行不端,堅決不收。 最終,王博文一語成讖,王彪還真的成了一個無所事事的市井混混。 “真的惹惱了那老頭,一個巴掌下去,就能打得你們生活不能自理!”王彪心有余悸地說道。 “那……我們這次不會白來了吧?還花了那麽多錢!” “不用急,我們再等一等,如果他們去裡面吃,我們在這簡單地砸一下就撤。” “如果他們在外面這吃,我們就等等,把他們熬走了,再動手也不遲!”王彪說道。 “大哥英明!”兄弟二人附和一聲。 兩三個服務員,快步走到了謝玉龍和王博文的身前。 “客官,需要去叫救護車嗎?” “不……不用了!”謝玉龍擺了擺手,但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架子上的那些擺件。 陳長安看著王彪三人在老老實實的吃飯,就沒有過去,轉頭間,又看到不少服務員聚在了門口。 “發生什麽事了?”陳長安緩步走到門口處。 “老板,有個老先生差點暈倒!”一個服務員連忙回答道。 “老先生,您沒事吧?”陳長安關切地問道。 “老板?你是這家飯店的老板?”謝玉龍一愣。 “額……正是,有什麽問題麽?”陳長安點了點頭。 “那些文物……都是真的?”謝玉龍顫抖著聲音問道。 “這……我也……不太清楚!”陳長安一臉尷尬。 這些東西不會是真的吧?這系統搞得有點太大了吧? “應該不會是真的吧?誰能將古董擺在外面呢?老謝,你是不是眼花了?”王博文皺著眉頭說道。 他和謝玉龍可是幾十年的老友,對於古董的價值可是很清楚的! 外面擺放的古董如果都是真的,那這家飯店…… 太可怕了! “嗯,可……可以讓我去看看麽?”謝玉龍看著陳長安,極為客氣地說道。 “沒問題,只要別碰壞了就行!”陳長安點了點頭。 謝玉龍連忙從兜裡取出了一副手套,並且帶上了眼鏡。 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謝玉龍,江城市一級博物館館長,京都古文化研究會榮譽主席………… 他的那些頭銜如果要寫出來的話,至少要寫十張A4紙。 他並沒有多少財產,背後也沒有什麽勢力。 但在整個華國,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即便,他現在總是以看門人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