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長安起的很早。 眼下,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飯店裝修好了後,重新開業。 這兩天還是比較清閑,所以,陳長安打算應王院長的邀請,去參加孤兒院的匯演。 從江灣公寓到南柳村的孤兒院,用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 雖然是村子,但都修上了柏油路,也蓋上了幾個樓房。 陳長安剛到孤兒院,匯演便開始了。 “長安,你來了!”王薔十分熱情。 “嗯,王姨,您忙吧,我隨便找個位置就行!”陳長安笑著說道。 雖然孤兒院的人並不多,但是這裡的孩子大部分身體都有些許缺陷,所以很多時候都需要王薔的照顧。 王薔給陳長安拿了一些水果放在旁邊,便繼續安排匯演的事宜。 陳長安看著表演,雖然演的很一般,但每個人都十分的認真。 半晌過後,陳長安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走到屋外,接了電話。 “陳老板,我的證件已經都辦理完畢了,合同也簽好了,什麽時候給你?”安迪高冷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我在南柳村,合同明天或者上班後給我吧!”陳長安說道。 “南柳村……那裡有孤兒院麽?”安迪遲疑了一下。 “有啊,我現在就在南柳村的孤兒院!” “那能麻煩一下,把位置發給我麽?” 安迪忽然客氣了起來,這倒讓陳長安有些狐疑。 “沒問題!” 掛了電話,陳長安直接將孤兒院的位置發給送給了安迪。 安迪被收養的時候,才兩歲左右,對這裡幾乎沒有什麽記憶。 只是聽她的養父母說,是在江城市的一個郊區。 這兩日,她將江城市附近的村鎮都走遍了,也沒有找到孤兒院的消息。 畢竟,二十多年過去了,雖說不上是滄海桑田,可華國這些年的發展實在是太過迅速,那家孤兒院可能早就不複存在了! 就在安迪覺得尋找弟弟的事情,越發渺茫的時候,通過陳長安得知在南邊的南柳村,居然真的有一個孤兒院。 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坐標,安迪本來激動的心情,變得無比忐忑。 這可能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如果還沒有弟弟的消息…… 不去的話,這希望可能還在,如果去了那就可能直接破滅了! 安迪做事向來果斷,但此時卻變得極為猶豫起來,難以抉擇。 糾結再三,安迪還是驅車前往了南柳村。 此時,匯演也接近了尾聲。 “王姨,江小白呢?”陳長安看向王薔。 這些孤兒中,給他印象最深的,還是江小白。 因為,江小白的畫實在是太過驚豔了,堪稱大師的水平。 他患有自閉症,但在畫畫上卻有著極高的天賦。 陳長安這次也打算買一些江小白的畫,掛在飯店裡。 至於買畫的錢,可以直接讓王姨給小白買一些需要的日用品。 “小白啊,他在房間裡畫畫呢!”王薔笑著說道。 “我想看看他,順便買幾幅畫!” “好,我帶你去!” 王薔帶著陳長安來到了江小白畫畫的房間。 四周的牆面上,則掛滿了他的以往所畫。 有孤舟老翁,有清雅脫俗的竹子,都是一些水墨畫。 而江小白則在那十分專注地畫著。 “大……哥哥!”江小白看到陳長安,露出了一副天真的笑容。 除了院長王薔,也只有陳長安不會讓江小白感到害怕。 陳長安緩步走到江小白的身邊,仔細打量一番,總覺得他長得和最近見過的人有些相似。 可能是自己最近見的人太多了吧! 陳長安俯身對江小白說道:“小白,可不可以將這畫賣給大哥哥?” 江小白聞言,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不……不賣!” “這……”陳長安有些尷尬,不過江小白不願意賣,他也沒有勉強的打算,畢竟這也是小白的心血。 “送……” 半晌,江小白又吐出了一個字。 “送……給,大……哥哥!”江小白說著。 “原來小白不想賣給你,是想送給你的!”王薔在一旁笑著說道。 “那陳哥哥謝謝小白了!”陳長安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身邊的王薔疑惑地說道:“小姐,你是……” 陳長安尋聲望去,見到門口站著一個冷豔絕美的女子。 “安迪?你來了?” “他叫……江小白?”安迪愣愣地指著陳長安身邊的江小白。 江小白看到這個陌生的女子,嚇得連忙躲到了陳長安的身後。 “沒錯!”陳長安點了點頭,這時候他才發現,和江小白長得十分相似的人,就是安迪! 安迪獨自在變幻莫測的華美街打拚了數年,從默默無聞,到讓所有商業巨鱷敬仰。 一路上,遇到過無數困難,但她都披荊斬棘地走了過來,從未流過淚。 但在這一刻,安迪的眼角,一顆晶瑩的淚珠,緩緩滑落。 安迪想要把江小白接走,不過江小白對於安迪更多的還是畏懼。 “小白怕生人,你們才剛剛見面,我覺得緩和一下感情,你經常來看看他。” “時間長了,等他不怕你了,再接走也不遲!”陳長安勸道。 “這……”安迪秀眉微皺。 “這裡還有王姨照顧,他都照顧小白二十多年了,肯定也要比你照顧得更周到一些!” “好吧!”安迪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有個義工慌忙地跑了過來。 “院長不好了,那群人又來了!” 王薔聞言,頓時臉色變得一白。 “這些人怎麽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