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發短信給莫非說自己有事回了公司,結束了一天的比賽回到宿舍,宋茗葉用冰塊扶著高高腫起的左臉,給辛夷打了電話。 “喂,小葉子。”電話那頭的辛夷會的很快。 “我想問問,我姐姐的事怎麽樣了。”宋茗葉想起今天董旭塵的突然提起,內心隱隱不安。 “抱歉,小葉子,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董旭塵藏得太深。”提起這件事,辛夷也頭疼,動用了楚家和楊避瑾的力量,線索就像大海撈針,微茫難尋。 “沒事,不著急的。”宋茗葉等了四年,如今,自然也等得起,只是今天的董旭塵,讓她突然又有些急切起來。 掛了電話,宋茗葉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諾大的房子沒有動靜,安靜的像宋茗葉的心,空蕩蕩的不安。 A市的夜晚從來都不太平,有人要靠著這份不平和生活。 兩天前,M國。 “逃,快逃。”許廣白跑進房間內,全身顫抖的按著保險櫃的密碼,快,再快一點,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打開保險櫃,是一份被盒子密封好的金條,許廣白抱著金條,從二樓的窗子跳下,鑽進居民區錯綜複雜的小巷中。 “這邊。”十來人全副武裝的沿路包抄,不多時,許廣白被圍在了中心路口,無處可逃。 “你們別過來!”許廣白舉著盒子就要往自己的腦袋砸,“你們別過來!” 許廣白直到自己對於楊避瑾的作用,以死相逼。 來人卻沒有任何敬畏:“活得還是死的,傭金都是我的。” 碰上不講任何章法的雇傭兵,許廣白的耍賴也好像打在一團棉花上的球,沒有任何作用,很快便舉手投降。 “瑾哥,人抓到了。”隔著耳麥,楊避瑾終於聽到了期待已久的消息,黑夜中直升機的機翼掀起一陣大風,不多時,連帶著許廣白一行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許廣白躲藏的多年的土地,十幾個小時後落在了A市某私人降落場內。 廢舊的倉庫內,楊避瑾把玩著手中的槍。 “饒了我,饒了我。”和那日在基地中被抓的鍾韜一樣的說辭,許廣白被捆著跪著地上,褲子一處有著不明的水漬。 “你也配!”楊避瑾看著連累自己父母跳樓的人,在國外躲躲藏藏這麽多年,最終還是落到了自己的手裡。 “把事情說清楚。”楊避瑾的手下踹了許廣白一腳,腿上使力頗重,許廣白已年近花甲,身材削受,一頭黑發早已在追捕的緊迫中被愁的花白,此刻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掙扎了半天也沒能爬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