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見秦晉桓出現在容劍辦公室,穆語十分意外,趕忙四下掃望找容劍。 “很意外嗎?”秦晉桓笑得別有深意,“容隊長特意把辦公室騰給我倆約會,真是個大好人啊,他……” “喂!你說什麽呢!”穆語有些惱火,“誰和你約會?”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是約會——那是什麽?” 穆語很生氣,卻不想與他多言,扭頭就走。 “你的那部分——不要了?” 聽到那部分,穆語趕忙頓腳轉身,快步走至辦公桌前伸手:“拿來!” “拿什麽?” “那部分!” “哈哈哈!”秦晉桓接完話,像聽了大笑話似的笑起來。 穆語生氣地質問:“很好笑嗎?” “不好笑嗎?”秦晉桓邊說還邊用手指在桌上叩出節奏,自顧自地笑得歡騰。 穆語沒好氣地罵道:“你沒病吧?” 什麽大公司大總裁?一看就是繼承祖業的敗家子。 “沒病,絕對沒病,”秦晉桓眨著眼睛應話,“而且比阿木的玩藝兒好用百倍,你信不?” “你……”輕佻之言讓穆語漲紅了臉,她頓了頓,冷笑道,“原來秦總的玩藝兒只能和塑料比,嘖嘖,真是……” 她故意不說下去,滿目鄙視地瞟了眼他身下。 “有些東西的性能用眼睛可看不出來,得試。”秦晉桓忽地站起來,身體前傾,隔著辦公桌飛快抓住她的手曖昧出聲,“要麽,我們試試?” “呸!不要臉!”穆語像被蛇咬了似的,迅速抽回手斥道,“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麽隨便嗎?” “這不叫隨便,叫享受生活,”見她一臉不屑,他彎唇而笑,“我保證比你用阿木的玩藝兒爽N倍。” “閉嘴!少惡心人!”穆語怒不可遏地指著他鼻子罵道,“你再拿阿木說事兒,我跟你沒完!” 她最恨別人拿阿木開玩笑。 秦晉桓再次握住她的手戲謔:“跟我沒完?你確定你的小身板受得了我的‘沒完’嗎?” “放手!”抽不回手的穆語簡直氣歪了鼻子,“無恥!” 不想秦晉桓非但不放,反而繞過辦公桌,用力一拉,將她帶入懷中。 “混蛋!” “阿桓,我拿到了……”容劍興衝衝地推門而入,不想見到此情形,一時尷尬不已。 穆語羞惱極了,根本不敢正視容劍,猛地推開秦晉桓,捂臉往外跑。 “你的,接著。” 聽到這話,她驀然頓住腳步轉身,就見容劍已接住阿木的那部分,正一臉好奇地研究著,她隻覺得大腦一聲轟響,臉紅到了耳根後,委屈、憤怒、羞臊、難堪,各種心情瞬間化作抑不住的淚水湧出,衝過去一把奪過,她轉身跑出去。 “她哭了?!”容劍反應過來,馬上埋怨秦晉桓,“你怎麽能這麽調戲穆法醫呢?” 秦晉桓似乎也有些意外,聳聳肩道:“我哪知道她這麽不經逗。” “她是個還沒見過世面的單純小姑娘,沒法和你平常遇到的女人相比。我可警告你,下次敢再欺負我手下,別怪我翻臉。” 秦晉桓並不吃他這一套,反而笑道:“快翻臉吧,科技樓就不用建了,省下來的五千萬可以泡很多小姑娘呢。” “瞧你這德性。”容劍扔了記白眼過去。 “我什麽德……”秦晉桓還沒問完,手機便響了,見是女傭李香蘭的電話,瞬間收起嘻笑之色,緊張地接通電話。 “少爺,您快點帶囡囡來看老太爺吧,老太爺吵一上午了。” “囡囡?” “是啊,老太爺說囡囡再不來,他就要砸東……哎喲媽呀!已經開始砸了,少爺您快……” 已聽到嘩啦聲響的秦晉桓,驟然變了臉色,一邊掐斷電話一邊快步往外跑,隱約聽到容劍在背後喊什麽,但他已顧不上。 路上,他又接到電話李香蘭電話,說老太爺把客廳能砸的都砸了,還要放火燒房子。 “讓他燒!”他氣得猛踩刹車,粗聲道,“看燒不死他!” 李香蘭惶聲道:“少爺,老太爺現在腦子不清醒,您不能和他賭氣啊,還是想辦法讓他安靜下來吧。” “我能有什麽辦法!” “老太爺就想見囡囡,您把囡囡找來,老太爺準得安靜。” 秦晉桓頓時沉默了。 爺爺說的囡囡不就是小木魚嗎? 他才把小木魚氣哭,小木魚能跟他回去才怪。 求她?不行! 綁她?好像也不好。 這是個難題…… 誒!有了! 他眼睛突然一亮,馬上撥通容劍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