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也沒你想的那麽難堪吧，為什麽不考慮合並的事情？”是他不配？
  蘇曜其實有想過，余川提出要他單獨出國的目的，但沒想到為的是這個。
  “余川，你做人是挺難堪的。”
  終究還是低估人底線的問題，他就應該好好跟余川打場官司，讓余川好好知道做人底線在哪兒。
  余川聽著他的話，面上有些難看：“從剛開始，你就沒想過和我認真，不就是想看我的誠意嗎，有了CU這棵大樹，你的路會好走許多。”
  “之所以剛開始不認真，是覺得跟你撕破臉，除了會讓產品下架，無人問津，沒有別的結果，可我現在忽然覺得，把產品交到你這種人手上，是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他的臉色沉下來，在業界眾所周知他能力和實力是並排的，只有蘇曜，一而再的不給他面子。
  “蘇曜，你以為你會贏我嗎？”
  蘇曜滿臉不屑，眼神冷的能結冰：“我這人就喜歡迎難而上，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
  余川見他這副底氣十足的樣子，突然不敢多說什麽，就是想到之前他留了供料商這手，如果不是有一星期期限，余川也不會選擇這麽掉價的方式和他合作。
  每次想起這件事，他還是心有余悸，在他心裡認為，蘇曜是個不能輕易得罪的人，但讓他把心血就這麽分享，他也做不到，特別不甘心。
  “蘇曜，我想不出，你為什麽會拒絕我的提議。”明明對他是有利的。
  有了CU的庇護，他們會少了很多同行競爭，畢竟如果欺負上門，他們也不是吃素的，這些年，同行知道他們有合並壯大的念頭，紛紛示好。
  但實力參差不齊，不是他想要的，經過幾次考量，他看上了蘇曜的團隊，裡面倒是有幾個能乾實事，他想招進自己團隊。
  “你這人做事沒底線，恐怕合並不是簡單的事。”
  之前蘇曜也許沒把他想的有多壞，但是現在蘇曜已經初步了解他為人多麽沒底線，所以他提出的提議，只能往壞處想。
  他估計是想假借合並，趁機架空自己的工作室，蘇曜想從他臉上看到答案。
  只不過余川擅長應酬，所有真實想法都會藏於心底，被他這麽一說，也只是愣住，很快就恢復過來。
  “你已經先入為主的想我，不管我說什麽，做什麽，你都認定我是那樣的人。”余川習慣性的倒打一耙。
  很多時候這招能在酒桌上撈到好處，他就習慣了這麽做。
  蘇曜冷漠的說道：“今天就先這樣，你好好想清楚。“
  他離開辦公室離開，余川盯著他背影，臉色突然變得陰沉，如果他們合作形式破裂，一旦撕破臉，之前獲得的產品就有可能下架，余川想想，還真是有些舍不得那麽好的產品。
  蘇曜離開總部，找了個地方安靜待著，滿臉陰沉，誰也不想見。
  這時，莫小晚打給他，他收斂些情緒，拿起手機：“小晚怎麽了？”
  電話那頭有些嘈雜，過了許久，才傳來小晚的聲音：“老蘇，出事了。”
  而蘇曜在等她說話的過程中已經急壞了，沒有問明原因，趕回宿舍。
  一開門就看到地板上沾了水，他尋著水最多的地方走去，只見她渾身濕透的站在洗手間，漏水的水龍頭已經被控制好。
  莫小晚察覺他的視線，輕咬嘴唇，完全一副做錯事的小朋友，她原本真的只是悶得慌，想說在這裡好好表現，做點家務，沒想到水龍頭突然壞了，還弄得滿地是水。
  蘇曜走出去關掉水閘，回來檢查水龍頭，從櫃子裡找出一個換上，轉身看到她還沒離開。
  濕衣服黏在她身上，將她的身材若隱若現勾勒出來，他從余川那裡離開，本來火氣大，現在看到就不僅僅是怒火了。
  他對她做過那樣的事，在她這裡本就算不上君子，還敢這麽光明正大給他看，真不怕他做點什麽。
  “好了，你快去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莫小晚一直低著頭，根本就沒看到他的眼神，越來越暗，甚至多了些情欲。
  “老蘇，你不生氣嗎，我不是故意的。”
  “生氣有用？”家裡已經水漫金山，還是想想怎麽收拾的好。
  “你可以生氣，但別打我，我先去換衣服。”莫小晚感覺濕噠噠的衣服黏在身上真的太難受了。
  莫小晚換了乾淨的衣服出來，看到他在收拾客廳裡的水，急忙走過去：“老蘇，我來吧。”
  她必須為她犯的錯做點什麽，彌補自己的過錯，不然老蘇肯定以為她什麽都做不好。
  蘇曜側過身，沒有讓她拿到東西：“好了，你去沙發上休息，這裡交給我。”
  莫小晚癟癟嘴：“老蘇，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麽都做不好。”
  “沒有。”他現在沒什麽心情哄她，但他明顯感覺出小丫頭有情緒了，他還是耐著性子哄了句。
  瞧瞧老蘇都不願意和她多說話了，這還叫沒有嗎，她委屈巴巴的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黑掉屏幕的電視。
  蘇曜好不容易把客廳的水收拾乾淨，發現這個屋子有些太過安靜，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剛才做了什麽？”
  “沒什麽。”反正結果他不是看到了嗎。
  不說？！蘇曜把她摁在懷裡，壓抑著情緒：“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是針對你。”
  “你怎麽了？”莫小晚剛才那點小情緒瞬間消散。
  蘇曜在這件事上沒什麽想說的：“沒什麽。”
  他腦袋窩進她發絲裡，聞著她的發香，深呼吸。
  緊接著他渾身繃緊，有雙小手在他後背輕撫著，耳旁還傳來她的嗓音：“老蘇不難過。”
  蘇曜吻上她嘴唇，氣勢洶洶，完全沒了平時溫柔的樣子，意猶未盡，他將她抱起往房間走去……
  “老蘇。”
  “嗯。”
  天漸漸黑了，莫小晚睜開眼睛，抬起手臂，看著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痕跡，又加深了些，無聲的歎了口氣，要是回去被人見著，肯定會以為她被誰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