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通報批評,可不可以不要告訴家長啊,她爸媽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會炮轟她的,畫面太過血腥,她都不敢想。 校長訓斥他們之後,走到蘇曜面前,臉色稍微緩和:“蘇老師,感謝你救了這些孩子,要不然學校怎麽和他們父母交代。” “分內的事。”蘇曜淡淡說道。 校長轉身面對他們,板著臉:“還杵著做什麽,上課去。” “是,校長。” 莫小晚跟著他回到公寓,媽媽的電話就打過來:“莫小晚,剛送你去上大學,你就給我捅婁子,你真是不要命了,下大雨到山頂上,你幹什麽去,知不知道很危險。” “媽媽媽,我知道錯了。” 莫媽突然哭起來:“你這要是出事,你有想過我和你爸嗎,本來生了個兒子,天天出差不著家,等於沒兒子。” “媽~”她撒嬌的喊了聲:“你這麽說,哥哥會傷心的。” “他傷心,我更傷心,你別岔開話題,你下次再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你信不信,把你腿打斷。” “我不去了,再也不去了,媽,我要做試卷了,改天再聊。” 莫小晚說完立刻掛斷電話,她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冰淇淋,咬幾口壓壓驚。 蘇曜回到書房,開始備課,莫小晚坐在沙發上,盯著安靜的空間,想著他不會真打算一直不理她吧。 莫小晚拿出手機看了眼信息:等下蘇老師的課,準時到課室。 她看了眼時間,差點忘記還有課,她立馬跑進房間換身衣服,拿起課本趕到課室。 許婉晴看向她:“你,爸媽有沒有對你。” “你還好意思問,早知道就不跟你出去了,現在還得記過,對考研是很不利的。” 莫小晚妥協的面對問題,因為她們說過要一起考研,之後她們真的不能再做錯事了。 “加分的事情,我來想辦法,這事,是我對不住你,請你一周的早餐。” 她剛開始只是想拉個人擋住肖霖的纏人,誰能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莫小晚不滿的說:“你別以為一周的早餐就能解決這件事。” 這時蘇曜拿著工具走進來:“上節課說到物理實驗應用,今天做個小實驗。” 他把工具放到投影儀下,只見一小塊東西懸浮起來,讓人聯想到懸浮魔術。 蘇曜開口:“有哪位同學知道原理。” “老師,是因為你長得太帥,所以它控制不住懸浮起來。” “根據物理學,帥並不能影響物體,詳細可以找生物老師,超導體隨著磁鐵運動不亂跑,這叫釘扎現象,懸浮是因為超導體有抗磁性,這項實驗在生活中運用的很廣泛……” 四十五分鍾的課程結束,莫小晚忍不住晃動頸部,他講的知識點很多,一節課下來,筆記都做不贏。 課室傳來敲門聲,今菲走進來勾住他手臂:“蘇曜,我知道一家餐廳很不錯,我們今天去嘗嘗。” 蘇曜抗拒的收回手,不留痕跡的塞進口袋,側身,躲開她的觸碰。 學生忍不住起哄:“老師,這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啊。” 今菲優雅的朝他們揮手,卻看到坐在聽課位置上的莫小晚,手都伸到自己學生身上,他胃口真好。 她張開手臂,強行抱住他,壓低聲音說道:“我要是在這裡出什麽事,不僅會引來我家的人,還有蘇家,只是吃頓飯而已。” 蘇曜眯了眯眼睛,今菲見他沒當場讓她難看,那說明這個威脅很管用,於是笑著說:“知道你忙,我特地挑下去約你,走吧。” 莫小晚看著他們一起離開,頓時心中怒火燃燒:“你上次說蘇家什麽來著。” “蘇家水,很深,你這麽單純的孩子是乾不過的。”許婉晴續上她的話。 “對,姓蘇的,心思真多。” “……” 莫小晚收拾東西走出課室,許婉晴手踏上她肩膀:“走,借帶你去吃好的,算是補償。” “沒胃口,你自己吃吧。”莫小晚往公寓方向走去。 她開車帶他到一家日料店,這裡是獨立包間,他們面對面坐下,今菲倒了杯茶給他。 “嘗嘗這裡的茶。” “你篤定我會受你威脅,配合你做一些事。”蘇曜冷冰冰的開口。 今菲拿起杯子抿了口:“我這人努力過後,感覺不可能就不會繼續下去,你總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得到你。” “你在這裡,我已經通知了蘇家。”蘇曜直接開口。 今菲眼神充滿錯愕,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什麽意思,他主動聯系了蘇家?! “你,你不是很抗拒蘇家嗎?”怎麽會。 比起蘇家,他更不想和她有牽扯不清的關系,他這人很簡單,推開的人或事,他不會再強求。 蘇曜眼神很清澈,倒映著她的模樣,似乎在宣布她此時就是個失敗者。 “學校知道你和學生談戀愛了嗎?” “我和她沒有關系。”蘇曜拿起茶喝了口。 今菲諷刺的笑了下:“你別忘了,我們很小就認識,你心虛的樣子,我很清楚,你對她上心了。” “今菲,夠了!” 那只是他的一廂情願,這件事到此為止,他不會再想下去。 “她不過就是小女生,我是不會就這麽認輸的。”今菲放下話,拿起包離開包間。 服務員端著套餐上來,蘇曜拿起筷子,品嘗,口感甜清爽,她應該會喜歡吃,於是單點一份打包。 他回到公寓,見她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拎著外賣走過去:“吃飯了沒?” “不勞你費心。”她用力咬下冰淇淋。 口氣那麽衝,她生氣了?!和他有關? “怎麽了?”蘇曜耐心詢問。 “老蘇,你是忘記你前女友是怎麽羞辱你的嗎,你為什麽還要跟她出去?你不是,還放不下她?” 蘇曜語氣溫柔:“大人的事,小孩少問。” 她怎麽可能不問,她喜歡他,如果他已經決定和前女友重新在一起,那她,就該放下了。 “老蘇,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嗯,知道,可以做很多事情。”蘇曜忽然想起她喝醉酒時說的話,不禁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