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瞎嗎,我身份證上的日期顯示我已經成年了。” 剛才進酒吧的時候,她被門口保安攔住了,查完身份證才讓她進來,她已經二十歲了,哪裡像未成年了。 莫羽陽敷衍的應道:“對對對,你成年了。” 他轉而把手搭在蘇曜肩膀上:“搞什麽,我叫你,怎麽把她帶來了,一些男人的話,能隨便讓她聽嗎。” “莫羽陽,你以為我稀罕聽,無非就是看上哪個女生,慫了,不敢追。” 莫羽陽盯著她,瞳孔放大,一副心碎的樣子:“她怎麽知道的,你告訴她的?蘇曜,你個叛徒,你現在都被策反了。” 迎面而來的斥責,他忍不住開口:“你什麽都沒跟我說。” 一秒,兩秒,莫羽陽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他仔細回想,好像他真的什麽都沒說,沒想到,小醜竟然是他自己。 莫小晚沒想到隨口一說,正中要害啊,她幸災樂禍的笑著:“莫羽陽,說說吧,這次又是哪個女神,讓你追不到,還讓你心癢癢。” 莫羽陽盯著她:“你個小孩子,在哪裡學的這些話,你別跟著蘇曜不學好。” “……” “你說不說,不說,我和老蘇回去了,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喝個夠。”莫小晚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莫羽陽緊忙說:“別,我一個人喝酒多沒勁,不對,蘇曜什麽時候聽你話了,他可是我兄弟,肯定站在我這邊。” 兩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蘇曜輕咳清嗓子:“回去。” 莫小晚得意的揚起小臉:“莫羽陽,你就一個人待著吧。” “那個,我最近看上了個女生,我這次是認真的,我都展開追求了,可惜她有未婚夫了,可我感覺她不幸福,你說,為什麽她不離開那男的。”莫羽陽拿起酒一飲而盡。 莫小晚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她不幸福呢?” “我見過那麽多女人,就她很獨特,讓人捉摸不透,又忍不住靠近,如果她喜歡那個男人,又怎麽會深夜買醉,談吐間都是憂愁。” 蘇曜沒有談過戀愛,對待感情這件事,也比較淡漠,在這方面,他沒有任何建議。 莫羽陽偏偏眼神看向他,詢問他的看法,他伸手托了下黑色鏡框:“一個公式,過程要是出現錯誤,就不會有好的結果。” 他轉過頭,看向酒保:“對牛彈琴。” 莫小晚手搭上他肩膀:“哥,你既然覺得她不幸福,那你就去追啊,躲這裡喝什麽酒。” “大人的世界本就複雜,她有未婚夫,我見過,如果她沒分手,我不能打擾她。” “你還見過,怎麽樣,是不是沒你好。”莫小晚看向他。 “事業有成,社會精英,比我能掙錢。” 他從來不在這方面吹牛,乾他歷史考古,得守得住清平,耐得住性子,一切以國家利益為重。 這時候的莫小晚沒吃過生活的苦,根本不知道金錢對感情的誘惑力,她不以為意的看向他。 “哥,喜歡就去追求啊,你試都不試就打退堂鼓,那不就錯過了。” 莫羽陽摸摸她腦袋:“你還小,不懂這金錢的社會,對人的打擊多大。” 這一晚,她和蘇曜都沒離開,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的喝,最後喝到不省人事,他們攙扶著他到沙發上。 他抱著垃圾桶吐起來,她輕拍他後背,倒了杯水喂他喝。 伺候他睡下,她疲倦的倒在旁邊的小沙發上,膝蓋蜷縮著,挪動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心疼的看向自家哥哥:“老蘇,我還從來沒見過我哥那麽難過。” 蘇曜在大學,一直和他住一個宿舍,也沒見過他這副樣子,開口:“他這次是認真的。” “老蘇,你也認可我哥嗎,為了錢後退。” “並不絕對,如果對方已經做出選擇,還是應該選擇尊重。”蘇曜嘴唇輕抿。 “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選擇了錢,不要我哥,那我哥也太可憐了。”莫小晚心裡為他打抱不平。 蘇曜看向她:“早點休息,你明天還有課。” “嗯,你也睡吧。”她從房間拿出新被子,蓋在他身上,轉身走進房間。 次日,莫小晚拿著課本走出門,看到莫羽陽坐在椅子上吃早餐,她走過去,拿走他盤中的三明治,咬下一口。 莫羽陽看向她:“你有沒有點女生的樣子,你還是我妹嗎。” “說的好像,我很稀罕當你妹妹,你哪點好,值得當我哥。” “沒大沒小。”他伸手。 莫小晚身體靈活的從他腋下溜走:“我去上課了。” 蘇曜從房間走出來,已經換上休閑西裝,他拎著電腦包,手裡拿著課本,跟著出門。 “誒,你們一前一後出門是什麽意思,不管我了嗎?” “我要去講課,之後就回工作室。”蘇曜隻想告訴他,沒時間陪他。 莫羽陽頓時覺得手裡的肉不香了,他推開盤子,翹起二郎腿,想著等下做點什麽打發時間。 蘇曜走進課室,就聽到坐在前排的人議論:“我這周末想去蹦極,有要一起嗎。” “就你這膽子蹦極?別下去就尿褲子丟人。” “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周末就去,誰不去誰是孫子。” 蘇曜走到講台上:“今天就做個實驗,看看人高空失重狀態下,會不會尿褲子。” 他拿走剛才底氣十足說要去蹦極那人的礦泉水瓶,在瓶身破個小洞,拿起,突然松手。 水剛開始還露出,往下墜到一定程度就不漏了,坐在前排的人看的十分清楚。 後排的同學不高興了:“老師,我們看不見。” 蘇曜在網上下載這項實驗數據,擺在大屏幕,以此出題,讓他們算水流速度。 許婉晴輕輕撞向她手臂:“你最近和蘇老師什麽情況?” “我原本打算想和他表白,可是趕上我哥失戀了,看他特別難受,我有些不敢,你說,感情最後都會令人難受嗎?” “喜歡,是把另一個人的情緒,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他難過,你也難過,他高興,你也高興,所以,最後分開,會讓人窒息。”許婉晴眼神黯淡無光,嘴角露出一絲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