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笑呵呵的點頭,“沒錯,就是不忍心宰你,真要坑你一件鎮店之寶,還不得跟我絕交啊?” 周齊雲不服氣,“也太小看我周齊雲了,鎮店之寶怎了?幾十萬的東西我還是送得起的,這麽大的喜事兒,值,”說到這裡一拍額頭,“等等,我給你倆準備了兩份升學禮,不貴,別嫌棄啊。” 話音落下,從後邊取出兩個大盒子,是兩台筆記本電腦。 IBM的。 價格都在萬元以上。 不過配置嘛,對楊磊來說都一個樣兒,勉強夠用而已。 當然,禮輕情意重,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送這樣的禮物已經相當夠意思了。 楊磊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收下,“老周,車子還你,以後有機會再聚。” “這就去首都了?” “對,早點過去打點打點收拾收拾。” “送你去機場?” “不用,有人送。” “誰?” “大女朋友啊,你見過的……” 周齊雲瞅了瞅一旁的趙曉竹,見趙曉竹臉上毫無異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其實這樣的情況吧,周齊雲見過不少,畢竟是有錢人,一挎多的見得太多了,有錢人玩的有多嗨,只有有錢人才知道。 但楊磊這種,他卻真沒見過。 楊磊自個兒先不說,這一大一小兩個女生就很…… 大的是個醫生,而且各方面條件都極其出色,前途也不可限量。 小的呢,雖然年齡小還沒有完全長開,但潛力也是一眼可見的,學習也那麽出色,還是準清華學生。 這也能被一挎二,就很離譜。 但周齊雲啥也不敢說。 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只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楊磊和周齊雲閑聊一會兒後返回市二院旁邊的樓房,親自下廚做了一頓好吃的。 楊景恬早知道楊磊提前去首都的決定,所以也沒表現的很不舍。 只是臨上班前在臥室裡抱著楊磊狠狠的親了好久,“壞蛋,我哪兒也不去,就一直在這兒等著,你要是敢做負心男,我就敢變成望夫石,讓你這個潞州府第一位狀元郎和陳世美一樣流芳百世。” 這個“流芳百世”當然是加引號的。 楊磊抱住楊景恬柔軟的腰身,低聲安慰:“我負了誰也不會負了你,以後的交通越來越便捷,這千兒八百公裡的路程打個盹就到,下午下班以後出發都能趕上在一塊吃宵夜。” “距離從來都不是問題,我怕的是你這個花心大蘿卜去了首都之後被首都大妞們迷了心竅。” “我的心竅早就被你這個大妖精迷住了……” “哼,我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語呢。” “這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意,”楊磊說到這裡耍魔術一樣手腕一翻,取出一個小盒子,“看看。” “什麽?” “打開。” 楊景恬打開盒子後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驚歎,“好美——” “喜歡麽?” “喜歡,這是什麽寶石?” “海藍寶,這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款式,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這麽漂亮的寶石我只在電視中看到了,好美,這顏色太夢幻了,還這麽大,一定很貴吧?” “只要你喜歡,我願意傾盡所有。” “又來這一套,我可不吃你的甜言蜜語,”楊景恬嬌嗔一句,卻揚起修長的脖頸,“給我戴上。” 楊磊把這枚價值二十四萬的超級海藍寶項鏈戴在楊景恬的脖子上,“姐,戴上這個你就是我的人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 楊景恬的回應更直接,摟住楊磊就親。 親著親著就親到了被窩裡。 分別在即,倆人都有些失控,在情緒和氣氛的渲染下哪還管那麽多。 只是苦了客廳裡的趙曉竹。 這個小女人看到楊磊和楊景恬進了臥室,就皺起了鼻子。 等見到倆人遲遲不出來並且聽到若隱若現的聲音後,整個人又羞又氣,狠狠的跺腳想去敲門,可到門口卻又委委屈屈的退回到沙發上,捂住耳朵當鴕鳥。 直到臥室門開,才松開雙手平靜情緒努力做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楊磊看到趙曉竹,也稍微有那麽點心虛,兩輩子下來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不過做都做了,沒什麽好解釋的。 也不需要。 他是渣,但也渣的坦坦蕩蕩的,從來不隱瞞已經有了女朋友且不止一個的事實,尤其是趙曉竹,對此一清二楚,清楚他和楊景恬在一起的幾乎全過程,這樣的場景也是她可以預見的,是有心理準備的。 所以,解釋啥? 這個時候裝傻裝糊塗就好,對所有人都好。 於是,一直到上飛機,三人之間竟然非常和諧,就像一年前,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臨上飛機之前,楊景恬還送了兩人一人一份小禮物。 更拉著趙曉竹說了會兒悄悄話。 上飛機後,楊磊搶過趙曉竹手裡的盒子,“送了個什麽?” 趙曉竹拚命保護,但哪裡是楊磊的對手,氣急:“你就知道欺負我……” “咱倆換著看,”楊磊把自個兒的盒子塞到趙曉竹懷裡,順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這不叫欺負,這叫日常。” “哼,”趙曉竹擺頭甩開楊磊的魔爪,卻也忍不住的拆開盒子,“手表。” “果然是恬恬姐,有心了,知道我缺一塊手表,”楊磊也打開趙曉竹的盒子,“誒,也是手表,比我的還貴一點點,款式和尺寸和你還很搭,嘖嘖,我都有些嫉妒了。” “你嫉妒個鬼哦,”趙曉竹做了個鬼臉,一把搶過手表,美滋滋的戴上,左右上下看了好幾遍才問:“是不是很貴?” “也就一萬多,不貴。” “這還不貴?我,我還從來沒用過這麽貴重的東西呢,”趙曉竹開心了沒幾秒鍾,很快就愁眉苦臉的問:“我該回點什麽?” “包包和首飾,就沒有不喜歡包包、首飾的女人,你恬恬姐不喜歡鑽石黃金,隻喜歡各種寶石,尤其是藍色調的彩色寶石,嗯,狹義上的寶石。” “你送她的就是?” “咦?你怎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