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大衣,換了鞋子,洗手,相向而坐。 酒斟滿。 情正濃。 “乾杯——” “叮——” 兩個人邊吃邊聊,時不時的碰一下酒杯。 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靜靜燃燒的蠟燭。 但話題卻很家常,從工作到生活,從學習到天氣,或抱怨或吐槽,或憧憬或期待,幾乎無話不談,像極了一對早已經生出了默契的老夫妻。 不知不覺間,一瓶酒下肚。 一瓶750ml,酒精度數12,口感甜甜的,有點像雪碧,很可口,幾乎感覺不到酒精的存在。 但後勁兒卻足。 等倆人酒足飯飽之時,酒勁兒上來,楊景恬白淨的面龐在燭光的映照下呈現出動人的紅暈,宛若雨過天晴時恰到好處的紅霞,雙眼更是泛起了層層的水波,水波中滿滿的都是深情,片刻都舍不得離開楊磊。 楊磊則趁機挪到楊景恬身邊,輕輕捉起楊景恬的手掌,“姐,我成年了。” 楊景恬紅唇微動:“小石頭,恭喜,你終於成年了。”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恬恬姐,我跨過時間的長河來到這裡隻想親口說一句話,姐,好久不見,剩下的路,我陪著你走。” 楊景恬張了張嘴巴,什麽話也沒說,一把抱住楊磊低頭親下去。 積攢了很久的感情在一瞬間迸發。 再也無法壓製。 有詩雲:今有東風太狡獪,弄晴作雨遣春來。 江梅一葉落紅雪,便有夭桃無數開。 又有詩雲:枝間新綠一重重,小蕾深藏數點紅。 愛惜芳心莫輕吐,且教桃李鬧春風。 楊磊和楊景恬纏綿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在老司機的帶領下,新手楊景恬獲得了非常充分的駕駛體驗。 第二天。 日上三竿。 楊景恬迷迷糊糊的醒來,揉了揉眼睛,扭頭看了看睡的正香的楊磊,又掀起毛巾被朝下瞅了瞅,又羞又氣,一口咬住楊磊的肩膀。 楊磊“嗷”的一聲翻身爬起。 也上下打量,看著狼藉一片的戰場以及長發散亂媚眼如絲的恬恬姐,一挑眉毛,“妖孽,還敢主動發起攻擊?接我一招!” 話音未落,飛身撲過去,把楊景恬撲倒在身下。 “不要啊——” 戰鬥結束,倆人又迷迷糊糊的睡做一團。 再醒來已經快要日落西山。 是被餓醒的。 但有情飲水飽。 初嘗滋味的兩個人雖然餓到肚子咕咕叫,可誰也不願意起床,哪怕什麽都不做,只是那麽肌膚相親的擁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也覺得這是世間最美妙的事情。 直到楊磊的電話響,是他母親打過來的,“石頭,今還不回來?” “嗯,不回去了,等我拿到期末考試成績後再回去住一天。” “你啊你,自從有錢後一年在家住不到十天,村裡人都快忘了咱們家還有你這麽個人了。” “嗨,這不是忙著學習嘛,要不是這樣廢寢忘食的學習,哪來的全班第一給你們吹噓是不是,唔——”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你這,等等,你怎麽了?” “沒事兒沒事兒,咳咳,有個蚊子。” “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 “我這兒有暖氣,很熱,有蚊子很正常,還是母蚊子呢,咳咳,鑫鑫放假了吧,考得怎麽樣?” “還行,沒你這麽好,你可得好好教教他,再這麽下去,連一中都考不上,對了,你不要給他錢,他班主任和我說了,天天在學校裡給小女生買零食吃,那怎麽能行?” “現在的小孩手裡沒點零花錢也不行……” “那也不能給那麽多,都把他慣壞了,你上初中的時候連一毛錢零花錢也沒的。” “行行行,知道啦,以後不給了,換成教材和學習資料,這總行了吧?” “這個好,多買點,他那個成績啊,愁死我和你爸了……” 楊磊一邊和母親聊家常,一邊忍著內心的悸動輕撫楊景恬的光潔的後背。 這個大女朋友正調皮的像隻小狗一樣在他身上輕輕舔動。 確實是成熟的女人。 雖然才剛開竅,但學的很快,這麽快就掌握了一些基本技巧,都不需要開發。 比那些什麽都不懂也放不開的青澀小女生好太多。 等掛上電話,也不管轆轆的饑腸,再一次翻身把楊景恬壓下去。 以楊景恬的身體狀況,以及楊磊的技巧技術,完全可以發起一場新的戰鬥。 等到晚上八點多。 倆人餓到實在受不了,這才爬起來找東西吃。 看著昨晚上沒收拾的餐桌,相視一笑,一起收拾,一起下廚,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昨晚到現在的第一頓飯。 兩碗牛肉面。 普普通通的牛肉面,倆人卻吃的格外香。 吃完才去洗漱。 只是洗著洗著差點又挑起一場新的戰鬥。 不過楊磊忍住了,怕傷著楊景恬,萬一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可就不好了。 洗漱完。 換了床單被子。 又鑽被窩裡了。 啥也不做,就那麽感受著這方光溜溜的身體,也覺得無比開心。 楊景恬窩在楊磊懷裡,“你個壞東西,整天就想著這事兒,早知道就不來了昨天。” 楊磊無情拆穿,“呵,心口不一的壞女人,明明早就請好了假,而且一請就是三天,還好意思說我。” “我,我那是怕你學習壓力太大,打算好好陪你過個生日順帶休息兩天,誰知道……” “嘿嘿嘿,這也算休息。” “呸,不害臊。” “這有啥,男女人倫天地大禮,多正常啊。” “可是,說好的在高考前不準那啥的……” “一切為了高考,相信我,姐,以後多來幾次,我的成績還能更進一步。” “吹牛吧,以為我沒參加過高考還是怎麽滴,到這個地步,每提升一分都難如登天,你能穩住別掉下來,姐就心滿意足了,不然,姐就是死一百次也難辭其咎。” “等著瞧吧,一定給你拿個狀元回來。” “這麽有信心。” “當然,前提是,每周來看我一次,嘿嘿嘿,”楊磊說到這裡雙臂用力將楊景恬往懷裡裹了裹,強健有力的腰部也拱了拱,目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