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你包抄啊!”丸井半眯著眼睛,視線不動,臉稍稍側過說道,“仁王,仁王,你在哪裡?” 得到指令的赤也臉上抑製不住的興奮,手指在遊戲機上飛快的飛舞移動,同樣隻稍稍移了移臉龐,“哈哈哈,讓我染紅你們吧!” 話音剛落,胡狼聽著仁王給赤也那爆栗動靜,一顫,同情的睜開眼睛,探口氣,接過捂著腦袋淚花開出來的赤也的遊戲機,先叫他冷靜一會兒,自己幫他上吧。 “puri,注意控制。”仁王收回手,兩手操控起遊戲,顯然快了不少,又和丸井說道,“在你左邊,蹲一波。” 柳生第一次見他們玩這個,旁觀了一段時候也大致明白遊戲的玩法。看了一會兒,在仁王要上前衝的時候,搖了搖頭,說道,“在等一會兒,有人來了。” 在他的提醒下,仁王注意到一旁的一角,點點頭,有些意外自家搭檔,和丸井退了一點,等他們過去。 這下被奪了遊戲,赤也也沒有反抗,乖乖的看著胡狼前輩玩,同時將紅眼給漸漸控制住,平靜起來,但看著胡狼和丸井打了波完美的配合,開心的歡呼一聲,“丸井前輩太厲害了!天才!” 聽著小學弟越發有長進的誇獎,丸井全部接受,揉把他的海帶頭,繼續遊戲。 不遠處的柳看眼時間,欣慰的一笑,赤也控制能力又有了進步,“比上次又短了3秒,持續進步中。” 真田抱著胳膊點點頭,雖然難以表現的神情看出什麽,但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幸村卻可以輕松分辨一二,他也為赤也的進步開心著呢。 “真田。” “啊?”真田聽見幸村叫他,以為是什麽事情,但對上他的那眼神,眉毛壓製不住的一挑,內心有些慌張。他又想出點什麽了。 看著如臨大敵的竹馬同學,幸村輕笑,自己有這麽恐怖嗎,不過只是想告訴他,再這麽板著臉,可容易朝著面癱發展下去罷了,“真田要多笑笑呢~” 話音一落,一陣大笑從真田那邊傳來,這一笑嚇得赤也手一哆嗦,一個大招甩了出去——放空了。 這失誤放在前幾秒,絕對會被仁王和丸井好好吐槽一頓的,但此刻的兩人才回過神,扭頭看眼那邊氣氛格外寂靜又……難以形容的熱鬧,最終轉過頭來。 “我們沒幹什麽吧?”丸井咬口蛋糕,回想下這段時間的事情,能讓真田這麽開心,還能笑成這樣的事情沒有吧,還是他們光顧著遊戲沒注意到? 從自家搭檔這邊的眼神交流得來信息,仁王無聊的慫下肩,沒事,只是他們的部長大人讓真田君有聊了一下。 赤也縮縮腦袋,心裡嘀咕著真田副部長這一笑,估計能把樓笑塌,一點也不自然,而且還附帶恐嚇屬性,怨不得幸村部長說他。 “咳,”真田也感受到周圍幾人的眼神,輕咳一聲掩飾剛剛的尷尬氣息,說道,“幸村,你過於擔心了。” 柳拍拍真田的肩膀,突然覺得真田還是往面癱發展下去把,不然就衝這個笑聲,容易走到搞笑藝人加恐怖藝人的路走去,他們立海網球部有著王者的名稱就行。 說起這個,柳也是每天再為自家網球部的形象擔憂,深怕哪天各位隊友們一個哆嗦就把外面認為的立海高冷霸氣的氣質給破滅成四天寶寺的風格。 #每天都在操心的柳媽媽# 一局遊戲打完,仁王和丸井帶著還戀戀不舍的赤也做到幸村那邊,見陽光有些足,仁王插著口袋坐到偏陰涼的柳生身邊,自然的接過他遞來的外套,往頭上一頂,完美。 “下午風紀委有會,秘書處也會去。”柳看著赤也,有些擔心他下午的學習安排,這樣的話英語就只能拜托剩下的人了。 幸村也不意外,那天安排的時候,柳就和他和真田說了,側頭看著有些失落失去脾氣最好的柳生前輩的赤也,拍拍他的肩,下午他就知道是誰來教了。 等坐到桌子上,赤也心裡默念著不要是仁王前輩,不要是仁王前輩,要是他的話自己下午會很精彩的。幸村部長的話,赤也想到球場上被折磨訓練的樣子,他覺得也不是個好主意,他怕幸村部長一笑,自己倒在桌上,沒了五感,過於恐怖。胡狼前輩也行,不過,自己的數學還是他在負責,所以英語應該不是他了,丸井前輩理由同理。 “想什麽呢”才回來的望月在他眼前晃晃手,都學到出神了,中午回來,自己還聽阿市說他打遊戲放松了,現在這是怎麽了。 “望月,”赤也見她坐到上午柳生前輩輔導自己的座位上,也沒覺得會是望月來教自己,支著頭,問起她會是誰來教自己下午的英語。 眼神稍閃,原來他還不知道啊,望月點點頭,給他分塊自己中午從伊藤學姐那裡得來的水果軟糖,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問道他希望會是誰教。 把理由和她說了一遍,這叫望月哭笑不得,怪不得幸村他們會把自己喊過來,感情是把他們這位小學弟的心理活動摸透了啊。 “那如果是我呢~”望月含笑的指指自己,猛然覺得自己有點調戲小學弟的感覺,這個想法瞬間被自己拍飛,這要是幸村知道,自己要倒霉。 “誒!?”對啊,自己還忘了一種情況,望月啊! 內心飛快閃過可能的情景,突然覺得望月教自己是最安全的啦。不過,為什麽前輩們都不教自己啊,想到這裡,居然有點失落。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