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一階總算下來,望月擦擦不存在的汗水,舒口氣靠在扶手上,第一次感覺上個二樓真費勁啊。 邊走邊垂眸看著手上厚厚一遝的松島的資料本,雖說是本但都是一張張大小不同的打印紙裝訂起來的,有點更像是隨手筆記,而且封面上還寫了個大大的“秘”字。 走了幾步,還在想著手裡這個本裡可能的內容,卻感覺腳下的路有點感覺不對。學校的這種大路一般都是鋪著石磚之類的,而她現在踩著的更像是沙路。 側頭就見自己的不遠處的土壤掀起,留下一道痕跡,似乎有東西在下面跑過。 眼底閃過一抹暗芒,左手抱著松島的資料,右手手腕流光劃過,魔杖顯現在手中,“飛——” 隨著話音,校服外套口袋裡飛快的閃過光芒化為一雙翅膀在自己的身後,帶著自己飛到空中。 低頭看著教學樓前的原本有著綠化的場地,現在完全變成了一片仍在逐漸擴散的沙地,吞噬著周圍的的樹林,要是在不阻止就要到四周的教學樓了。 腦海中閃過警示,身後的飛牌反應極快的拉著望月就是往後一拽,避開從正下方襲來的沙流。 驚險的接連避開從四周無規律的攻擊,側身躲開從斜下過來的攻擊,望月邊閃著猛然發現下面的地面仿佛漸漸變成了一個沙旋。 “這是……流沙?”抽下嘴角,再次閃身躲過沙柱,之前書上寫過流沙可是能吞噬人的,搖搖頭,掉下去絕對不是個好受。 現在這種情況她現在用什麽牌比較好呢…… 蹙了蹙眉,感覺地面上的陰影漸漸大了不少,猛的轉頭就見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升起了像海浪一樣的沙浪。 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喚出樹牌,連忙利用樹藤固定住要倒的沙牆。 無數的樹蔓從土中升起,圍著沙牆的根開始,快速的從底部蔓延到頂部,並伸出觸須從扎入沙牆固定,很快一面爬滿綠色的牆就形成了,甚至開出了不少各色的小花。 才松了一口氣,下一秒,身後一疼,就宛如蹦極一下飛速的往下掉,化為卡牌的飛牌回到望月的口袋中。 居然還搞背後偷襲,都變聰明了啊,這是現在望月腦海中唯一的想法,以前都是她扮這個角色的呀。 從沙中探出頭來,甩甩頭上的沙子,發現自己正隨著沙流一點點靠近中央的漩渦,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費勁的從口袋裡掏出今天帶出來的卡牌,雨牌,凍牌…… 一個想法突然蹦出,有了! 向上扔出雨牌,魔杖一點,快速的解封,這片上空下起傾盆大雨,把松島的筆記壓在懷裡護好,望月單眯著眼睛,估計著情況。 唉,如果自己有水牌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啊…… 攥著魔杖沾點身周圍的沙子,指尖微潮的沙粒和現在合適的位置,讓望月眼眸彎彎,再次解封凍牌。 隨著藍白色的大鯨拂過沙面,一層薄冰在沙面上形成凍住緩緩流動的沙子,漩渦的中間猛然再次湧出,以及一個小巧的身影。 好時機,望月眼神一凝,魔杖高高的落下,定住那團和沙子幾乎融為一體的小家夥身上。 淺藍帶著金色流光的魔法陣從冰面上緩緩升起,在頭頂快速的勾勒出繁雜的花紋,一張半透明的卡牌漸漸形成。 抬手接住,發現卡牌的正面印著隻棕色的像刺蝟一樣的圖案,底下寫著“沙”,反面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魔法陣圖案。 拍拍身上的折皺,隨著卡牌的收服,周圍的環境也都隨即恢復。 側頭看眼自己的腳踝,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就連剛剛摔下來,都沒有感覺,回想那時的瞬間,好像是沙牌圍住了她受傷的腳吧,真溫柔啊。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急忙換手拿著松島的資料本,右手接起電話,才滑開,就聽到松島著急的聲音。 “望月,你怎麽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聽著松島那邊操著各種各樣的心,下滑通知欄,望月才發現自己沒接到松島快10多個電話,難怪如此。 “抱歉,手機開靜音了。我現在就送過去。” 在話劇社台下坐著的松島拜拜手,她不著急,還是讓望月慢點吧,何況自己一會兒還有求於她呢。 等望月才走進話劇社,就受到了比之前更受歡迎的招待。 奇怪的看著他們,難道是因為自己腳傷,不對呀,昨天她也來了,程度也沒到這樣。 直到坐到話劇社部長小松身邊,頂著她和她身邊副部長的那火熱的眼神,望月突然明白了。 這個眼神她太熟悉了,自己經常看到赤也這樣看著阿市,這是希望自己做什麽嗎? “啊?”望月聽完她們的問題,疑惑的眨眨眼睛,她沒聽錯吧。 松島翻著望月給帶過來的靈感記錄本,一邊認真的點點頭,這可是她身為話劇社顧問的立場來問的。當然,裡面也夾了一點私貨,她很好奇呀。 小松部長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雖然這個問題可能有點隱私,但如果她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他們會很開心的,“望月~” 看著小松部長拉著自己胳膊瘋狂搖晃,望月一臉無奈,這事她還真沒經驗過。 問自己和幸村吵架的情形,這……不好意思,他們還真沒有。 “哈哈哈,就因為這件事情嗎?”來接望月回去的幸村笑眯眯的支著下巴溫潤的說道,“emm,不過我們可以想象模擬一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