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怎麽沒有女生誇休頓的顏值呢。 這個問題在鶴百腦海中突然閃過,但很快就被紫玫瑰吸引了。 “這是紫玫瑰嗎?”鶴百俯身看著顯然照顧極好的花朵,側頭小聲的問道。 答應過松島可以拍照的請求,休頓稍走到她們的一側,將空間留給松島,正好和望月保持著舒適的距離,“嗯,這是我從我的家鄉帶來的。” 提到他自己的家鄉時,望月總覺得他話語中帶著一種滄桑和懷念的感情,“休頓先生似乎很想念您的家鄉。” 休頓微微一笑,自己和她的回憶都在那裡,一切的感情似乎都在那片土地上保留著。 側首看著眼前的溫婉古典的少女,他仿佛從她身上看見了幾分和她的相似之處,這也是她們繼承者之間共性之一嗎。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中透著看不懂的情緒,“嗯,很想。” 當年的她,也是這樣站在小橋旁,問他一樣的話。那時的自己正好離家留學,遇到了同樣出來學習的她。 自己是怎麽回答的啊…… “嗯,很想,可惜現在不能回去。” “我也是,不過我覺得有機會去你的家鄉看看也挺好的。總感覺那裡一定會很吸引我。” 垂眸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那時的自己好像還點了點頭。哈哈哈,說來也有意思,後來自己還真的將她帶了回去,而他們也一直在那裡經歷了一切。 見松島拍完照,休頓蹲下輕輕撫著花瓣,“抱歉,本想送你一支的,當做小小的禮物。但自己還是太喜歡它了,那就將這支送給你吧。” 一支紫色的薰衣草。 小小的一串紫花簇在一起,很有生機和活力,望月謝過,突然想起它的花語,“等待……希望休頓先生可以等到早日回去的那天。” 休頓笑著點點頭,在她們快走時,留下一句花語,“紫玫瑰的花語是夢幻。” 望月轉頭看著漸漸關上的咖啡店的木門,心裡那種特殊的感應又浮起,魔法的波動…… 來到離咖啡店不遠的許願池,她們似乎錯過了高峰時間,現在只有她們三個人,簡直不要太好。 望月站在水池邊,看到底下已經有了不少硬幣在池底,看來許願的人真的不少啊。 “來吧,來吧~”鶴百把早已兌好的許願幣給松島和望月,一人塞一個,“可惜這邊規定,一天一人一次,不能換多了。”不然自己都想多投幾個,這樣實現率可能還會變大。 看著鶴百不知道從那裡學來的花式祈禱,做完她的一整套動作,合手祈禱的鶴百半睜開一隻眼睛,“這是我從網上匯集各種祈禱方式,這樣全都用上,應該就可以了吧……你們也快點,一起~” 十指相扣,將金色硬幣放在手心,閉眼低頭,心裡默念著已經想好的願望。 松島攤下手,直接和望月一樣選擇最原始的方式,雙手合一,閉眼許願,一拋,聽著硬幣落在水中一瞬間的聲音,眼前瞬間一變,“還真的……”鶴百這次意外的靠譜,她還真看見了她夢想中的畫面。 “攝影大獎~” “要上台了,好緊張~” 才拋下硬幣,就感受到隱隱波動的氣息,晃晃她們的肩膀,而自己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的望月看著她兩位好友,呆呆的對著許願池露出燦爛的笑容,呢喃的說著什麽。 這回又是卡牌? 突然,望月眉頭一皺,只見許願池裡的衝出了小光球,側身沒來及避開,直直撞個滿懷,此時耳邊再次響起滴答滴答的鍾表轉動的聲音,視野變得模糊。 “在想什麽呢,望月。” 望月一愣,是幸村。而他們現在坐在草地上面,不遠處還有其他人悠閑地或坐或走。 搖搖頭,她不是和鶴百她們在一起……有點記不清了,硬幣,emm。記憶瞬間混亂起來,不適的眯眯眼睛。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住,自己第一反應就是甩開,下一秒,望月也因為自己的動作感到驚訝,她幹了什麽。 “還為剛剛的事情生氣呀?” 面對著始終如初的幸村,望月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伸手示意他搭在自己的手上。 就在他搭在自己手的瞬間,手上的力道加重,猛的一下,自己就撲到他的身上。 “……”尷尬的抬手,一時半會不知道手放在哪裡比較合適。望月抿著唇,算了,還是撐草地吧。 捋下頭髮,看著幸村慢慢的坐起來,望月感覺自己的居然是心虛,而不是不好意思。 對上他的棕眸,張了張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怎麽了?” “沒事,你長得挺好看的。” 望月笑眯眯的一點點湊近他,放在背後的右手將手鏈解封。 “給我唱首歌吧~” 某頂著幸村臉的卡牌眨巴眨巴眼睛,怎麽還要唱歌。 “聽洛說,歌牌教過你不少歌,加上剛剛的模仿的挺像,我想聽聽幸村唱歌的聲音,要軟軟的那種~” 尷尬的笑笑,聽就聽不要離那麽近,再說,為什麽一定要軟軟的那種。 “誰叫阿市沒唱那種,突然想讓你試試。” 望月將魔杖放到兩人中間,歪頭調皮一笑,“算了,我還是讓本尊來唱吧~對吧,幻。” 話音一落,眼前的人形消失,周圍的風景也變得扭曲起來,仿佛是在通過萬花筒在看這個世界一樣。規律又凌亂的圖案匯聚在她的面前,一張半透明的卡牌從中浮現。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