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知道了。”仁王趕緊把切原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扔到胡狼那邊,柳看他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丸井揉把他的海帶頭,攬上他的肩膀,說道,“好好看著望月的動作,你會明白的。” 明白,明白什麽,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被丸井按著盯著望月的一舉一動。 搭箭上弓,上舉拉弓,調整姿勢,很好嘛,又好看又流暢的,切原撇撇嘴,剛想避開丸井的控制,就聽到柳前輩,讓他注意的聲音。 鑒於柳前輩這幾天給他帶了的威信,乖乖的聽話,眯著眼睛裝作十分認真在看的樣子。 嗯,比剛剛的姿勢好像斜了一點,突然抓住關鍵,整個人一躍,就被仁王伸來的手捂住嘴。 “puri,安靜。” 柳生也是一笑,望月這兩箭的瞄準目標從來都不是自己的靶子,而且他們的靶心。掃過插在他們靶子中心的兩箭,現在壓力大的不是望月了。 “這是28米標準賽場,所以剛剛兩次的距離可大了不少,而且還都命中了靶心。”這場比賽注定了是局碾壓。 再次輪到望月。 食指勾著箭弦,微抬,這次她可要認真了。 摸著下巴,柳看著望月的動作緩緩的點點頭,“完美的一箭。” 當一聲,箭正準靶心。 ———— 弓道部的部長第無數次回頭掃過和他們一起提前回來的網球部的兩位,心裡嘀咕著他們幹什麽也要一起。真田跟著來,他還能覺得正常,畢竟真他們經常能在碰見打個招呼,但幸村呢~ “柳應該也被他們請去救場的了吧。”自己這個部長去也是正常的呀,幸村笑眯眯的稍落後真田一步。而心知肚明的真田繃著臉,完全不上當。 臉上平靜如水,實則還是擔心弓道部那邊的情況,被人挑場的感覺可不好,再加上趁虛而入的挑場,這叫他心裡的火更大了。但一到弓道部門口,沒有聽見動靜,心下一沉,他們還是來晚了嗎。 “部長——”網球部的幾人掃到門口的自家部長,瞬間眼睛一亮,大聲喊到。總算來了,不過還是錯過去最精彩的部分了,可也不算晚,還能看見個掃尾。 弓道部的部員聽見他們的動靜,才勉強把注意力分開一點點,掃到心心念念的人,連忙紛紛起身行禮問好,“部長……” 拍拍那個撐場學長的肩,弓道部部長扭頭看著現在場上的三人,一時摸不清頭腦。他沒看錯吧,那是望月 原本帶著滿含寬慰的看著他們,瞬間稍稍抬起,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拍,你們居然沒出息到讓女孩子上去給你們撐場了! 高橋幾人連忙搖頭,開始給快點滿暴躁能量槽的部長解釋。 “拜德實力居然比之前好了。”弓道部副部長喃喃的說道。三個賽道,都有正中靶心的箭,尤其離他們最近的那個靶子,看的就舒服,全在最中心的兩圈內,看來拜德這要出王牌了嗎。 聞言,高橋和遠口幾人默默的搖搖頭,副部長,那是望月學姐的賽道。為了防止他不信,還特意指了指一旁的計分板。 “還有就是……”高橋硬著頭皮補充道,“所有中靶心的都是望月學姐射的。” 在場上稍做調整的望月眼眸彎彎,他們回來的還挺及時,自己也該快速收場了。 ———— 活動活動有些酸痛的胳膊,還是太久沒碰,肌肉有些不適應了呀,望月轉著手指放松一直緊繃的手,余光中一隻大手把她手握住,慢慢幫著她松解。 “柳,他們訓練結束了嗎?”幸村一邊幫忙按著她的手,一邊側頭慢慢的問道。 本來還準備起哄的幾人汗毛一立,自動消失在原地,差點忘了,他們可是逃了一半訓練的人。 真田攥拳輕咳一聲,臨走前問了句幸村身邊的望月。 “學了幾年”望月點點下巴慢慢算了算,“emmm,大概一直到小學三四年級吧。”當然,那段時間自己可沒有隻學了這個。 其實無論是像自己的卡牌,還是像管家爺爺的魔法傀儡,他們都需要學習大量知識和技能,這樣在後面他們才可以順利的走完魔法之路。因此身為望月家族的孩子,從三四歲就已經開始為魔法準備,在別人玩耍休息的時間,他們接受著一系列的訓練,弓道就是其中之一。 “當時很累吧。”幸村揉揉她的發頂,輕聲問道。 側頭輕笑,兒時那段日子湧入她的腦海,微微頷首,“嗯,確實。” 其他小夥伴要學的,他們也要學;不學的東西,他們也要學。但他們從小也就知道自己的不同,也接受了上天給你了其他人所沒有的魔力,自然也就需要付出很多來學會支撐這個能力。 “哈哈哈,記得當時我和哥哥,還有表哥他們,一起跪坐在一排等著族……爺爺教行禮的姿勢。”望月眼眸彎彎,拉著他的袖子說起來,“當時除了我,幾個哥哥全被打了一通~”一個個哭的慘兮兮的。 至於自己為什麽沒有被打,別問,問了就是自己受寵嘛~誰叫自己當時最小,又是唯一的女生呀。 看著她笑眯眯的講著她兒時的故事,幸村有種也想參與進去的感覺。他也想看看小時的望月呆著的地方,去走走她小時的最喜歡的風景。不過,以後會有機會的。 “怎麽了?”幸村見望月轉頭看著學校的鍾樓方向,微微蹙了蹙眉。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