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赤也。”幸村無奈的一笑,對上真田眼底的擔憂,眨下眼睛,淺笑的說道,“網球部就拜托你了,真田。” 等好友們離開,病房回歸沉寂,手上拿著剛剛仁王臨走送的小玩具,幸村眼眸彎彎,抬頭看向剛剛半途中突然出現在他病房的少女。看她剛剛的眼神,似乎她都認識他們,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他們對話期間,望月也發現了不同,似乎他們所有人都長大了不少,尤其現在對著現在眼前少年的面孔,望月心中明白,這是長大後幸村的樣子。 “你叫什麽名字?”幸村看著黑發的少女,有種他應該認識她的感覺,可實際上自己從未見過。 不可思議的指指自己,他不認識自己嗎,一直被幸村寵著的望月,內心生出小委屈來,加上內心沉甸甸揮之不去的悲傷和難過,抿唇忍住,輕聲說道,“望月絮,你認識我嗎?” 試著離開他身邊走出病房,果不其然一下子就撞到個無形的屏壁,看樣子自己只能在他身邊5-6米的范圍內行動了。 回到他床邊的椅子上,望月看著未來幸村的側顏,稍稍挪開了視線,真好看,即使帶著一絲蒼白的病弱感。 “二年級嗎?”幸村回想起二年級奪下的全國二連霸,笑容燦爛了幾分,手慢慢握拳,再看向她,語氣不自覺的變得溫和,帶上稍稍的寵溺,似乎自己一直這樣和她講話,“很小呢,原來還是個孩子。”難怪剛剛交流的瞬間差點快哭了。 聞言,望月默默捂臉,雖然按現在的狀況詭異的算下來自己確實比他小了好幾歲,但被叫小孩還是好想吐槽。放下手,望月一臉正經的說道,“剛剛是騙你,我其實都是好幾百歲的妖怪了。”反正現在自己處於一個只有他一人看的見,摸的到的狀態,而且還沒法離遠,跟妖怪真沒什麽區別了。 “那為什麽你走不遠呢?”幸村笑出了聲,要真是妖怪,那恐怕也是剛剛長大的吧。 被他問的一僵,望月眼裡閃過狡黠,“那是因為……有緣。”其實,自己更想說他長的好看的,但她慫。 即使眼前的幸村是她熟悉又不熟悉的,望月發現她還是有著習慣性的依賴,潛意識裡就告訴自己,他可信。 本還想看他會是什麽表情,下一秒眼前變得模糊,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站在地上,周圍有風吹過。 “有緣的望月。”才和看望自己的好友一行人再見,幸村就發現天台邊的花池旁出現了熟悉的人影,是上次突然消失的她。 “……手術?”放在網上的手一緊,按現在這個時空的時間來說,上次自己見到幸村,隱約猜到他是生病,但並沒有想到會嚴重到做手術的地步,習慣的想拉下他的衣袖,望月又收回手來。 “不用擔心的。”幸村看著下面的街道,淡淡的說道,“我會回去的,一定。”錯過了關東大賽與他們並肩作戰的機會,全國大賽他不會落下。 他的頭髮擋住了他的神情,望月垂眸似乎明白了什麽,手術後依舊有風險嗎。而且根據他剛剛說的時間是關東大賽決賽那天,以自己對於他的了解,恐怕全國大賽他不會錯過,這是不是意味著才下手術台,就要上場嗎。 真田他們恐怕不會同意的,但……指尖稍蜷,他堅定的事情沒人可以去改變啊。 不願繼續多想,望月收斂思緒,就發現他看著自己。 “望月,我覺得你是不是認識另外的我。”幸村對上她的黑眸,自從上次短暫的交流,加上她的反應,幸村有種感覺,她是不是像赤也看的漫畫那樣,從另外的時空穿過來的,而且她還認識那個時空的自己。 果然,無論是哪個時空的幸村,都如此聰明。望月無奈的微微頷首,也許不像看見眼前帶著憂鬱的他,抿下唇,溫婉一笑,“答對了——那就送你個許願的機會吧,要知道赤也當初許的願,幾乎都成真了哦。” 聞言,幸村不自覺的揉揉她的頭,溫和的說道,“很符合赤也的作風,那我的願望就拜托你了。” 隨著他的話語,那種抽走的感覺再次湧出,望月眨眼,最終抱上他,在耳邊留下一句“加油,會實現的。” 這回過程中,眼前閃過一張張畫面,看著畫面,淚水從眼角淌下,病房前靜默的眾人,球場上的身姿,堅定的眼神和汗水,以及最後的計分板,最終定格在一張不真切的畫面,與其說是畫面,不如說這是某雜志的一頁,文字和畫面都不太清晰,但望月依稀分辨出幾句,將這些詞串聯起來,不難猜出後面的發生了什麽。 三連霸……破滅了…… 所有的畫面全部消失,巨大的時鍾依舊矗立在哪裡,仰頭卻發現上方有個一樣的自己,靜靜的注視著她,兩人同時伸出手來,之間相碰,刹那間上方的人影化為流光漸漸散去。 “會好的~” ———— “絮?” 望月睜眼就發現自己哥哥坐在床邊,洛也趴在一頭看著自己,但最惹人注意的就是飄在上方的兩張卡牌,緩緩坐起,臉龐有些緊繃的感覺告訴自己哭了。 伸手接過那兩張卡牌,望月翻過面,呢喃的念道,“時。” 轉頭看著眉頭稍皺的哥哥,再回想起之前也許是夢的事情,望月晃晃小腦袋,有些遲鈍。 “哥哥。” “嗯,我在。”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