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望月淺淺的笑笑,背手把兩張卡牌放到身後的兜兜裡,“剛剛聽見有動靜,所以過來看看。” 聞言,切原眯眯眼睛,小聲湊過來說道,“望月,你該不是在偷吃好吃的吧,也不叫上我~” 話還沒說完,就挨了丸井一拳,可憐兮兮的抱著頭。 幸村揉揉她的發頂,溫和一笑的說道,“老板說,可以下回免費叫我們再做一次。這次好像是他們提供的材料出問題了,混進去不少糖粉。” 本想點點頭,突然想起一出違和感,她剛剛撒的滿地的鹽呢,現在地板怎麽這麽乾淨! 看著望月低頭看著乾淨的地面,幸村也彎腰問道,“丟什麽東西了嗎?” “啊,沒……”望月抬眸笑笑,這地面跟用自動卡牌打掃過一樣,“只是感覺太乾淨了一點。”乾淨整齊的甚至過分。 無論是桌子上排放的廚具,櫃子裡的各種調味盒,還是一塵不染的地面,處處都有著一絲違和感,就像是一個強迫症患者統一拿尺子比著收拾的。 捏捏她的小臉蛋,歎口氣,就牽著她的手出去。 臨走的時候,咖啡店的老板休頓掰了一支唐棉當做裝飾放在蛋糕盒子上,交給了丸井他們,“唐棉的花語——甜蜜。” 一旁聽見這話的望月一愣,總覺得在和她說一樣,側頭見休頓衝她神秘一笑。 等他們走後,休頓來到他們剛剛用過廚房,裡面的一切都恢復如初,一個魅影從陰影處走出,向他行了個禮,“主人。” 休頓拉開椅子坐在吧台上,指尖輕敲,“很敏銳呀~”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放關鍵人物出來,再不出來,感覺劇情進展會更慢了(捂臉) 第36章 “走啦,走啦~” 拉著有些無奈的望月,興奮的走在前面,看到她們約好的松島,開心的踮著腳尖揮手示意。 臨近才發現松島還背著她自己最心愛的照相機,鶴百眨眨眼,拍拍她的肩膀,休閑時間也還要完成校刊的事呀,真是不容易。 彈下在搞怪鶴百,松島慫肩攤手,怨念的伸過手沒敢用力的捏捏望月的小臉蛋,手感真的太好了,她總算知道有人喜歡捏其他人臉蛋的原因。 比方,之前在校吧火過的#十組丸井花式寵切原#,裡面各樣丸井捏切原的臉的照片,惹得不少妹子們點穿屏幕,再比如,之前她親眼見證的某人和某人在天台上…… 打個停止的手勢,望月默默瞪她,再不阻攔還不知道松島要說什麽,“停——我當時可是幫阿……幸村澆花。” 鶴百眼睛一亮,嘻嘻,她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戳戳松島,兩人一左一右的攬住望月的胳膊,“剛剛你準備叫幸村君什麽~” 眨眨自己的大眼睛,望月無辜的說道,“只是想打個噴嚏,忍住了,怎麽了?” 兩人撇撇嘴,決定不可能,這還差3個月就都快交往一年了,兩人居然還沒改稱呼,一個還喊幸村,一個還喊望月的。 心裡敲著鼓,望月感歎還好今天沒有把頭髮扎起來,能把發燙的耳朵遮起來。松島上次看見他們在天台時,幸村就在和自己提這個問題,想讓自己改稱呼。 在長著天使般模樣的大魔王一番誘惑下,她不爭氣的屈服了,開始改口叫他,但目前也僅限於人少的時候。 某位大魔王自然不甘心,可還是讓步,決定一點點來,當然,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麽時候算人少呢,絮。”邊澆著花,身後的小惡魔翅膀就長了出來,幸村笑眯眯的問道。 “emm,就是人少的時候,比如現在。”當然是人越少越好啊,自己才能叫的出口啊。 看著眼前似乎有點小憂鬱的他,望月把自己的視線挪到一旁盛開的花上,剛剛陽光下的幸村太好看了,為此心弦一動,便松口了,“10個人……不能再多了!” 聽到答覆的幸村伸手輕輕捏捏她的小臉蛋,這可是她自己說的哦。 現在回想起來,望月真想給自己埋到土裡,她怎麽就忘了一件事,她可是經常和幸村真田幾人經常一起結伴回家的,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算是自己和他,恰恰好好9個人。 “絮,現在可是的人數……”幸村笑的溫柔,伸手捋下還一臉懵的望月的碎發,點點鼻子,看著突然頓悟的她,反應過來了吧。 於是,頂著柳幾人心照不宣的笑容,幸村滿意的聽到望月小聲的“阿市”,揉揉她的小腦袋,才牽著她繼續走。 默默捂臉,因為昨天的插曲,今天自己才和松島她們一起回去,她需要靜靜。 “來拍新建的許願池也是這趟目的之一。”松島低頭調著她的相機,慢慢的說道,“據我們班同學說很靈耶。” 鶴百讚同的點點頭,說道,“是呀,就好像真的會浮現在眼前。”她一開始也是不信,但後來聽的多了,她也有點相信這件事情了。這不,今天就帶望月她們過來,一起試試。 路過咖啡廳,正好碰見休頓站在門口,一束盛開的紫玫瑰擺放在店牌的一側。 “日安,小姐們。” 鶴百和松島稍帶羞澀的抿唇一笑,總算知道逆光咖啡廳如此受到女生歡迎的原因,紳士有禮和磁性嗓音,加上休頓的有著歐洲血統的外表,簡直直戳不少女生的內心。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