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紅,望月掩飾的將頭髮往前捋捋,沒有注意到幸村稍帶探究的目光,抿了一口咖啡。內心還在感歎,笑起來的幸村真好看,怪不得丸井他們天天如此努力訓練完成幸村的訓練單,光是這笑顏看著就有動力啊。 ———— 臨參觀完巴黎歌劇院,就見身邊的幸村支著頭,眼底閃過真田他們熟悉的狡黠,如果他們在場一定會後退三步,因為有人要倒霉了。 遠在其他地方同樣修學旅行的幾人紛紛打了個噴嚏,有種不祥的預感。 “望月,你說下學期的海原祭,網球社表演歌劇怎麽樣?”這學期的海原祭暫時還是由前輩們負責,畢竟他們來年就要畢業。 默默將海報上的照片套上真田,柳等人的臉,腦海裡浮現出他們在舞台上可能的畫面,默默點了點頭,說道,“emmm,感覺爆點很多……” 歌劇嘛,首先先不說唱歌等專業的技能,光從角色分配上就讓人期待無比,因為需要有人來反串啊。嗯,況且網球部那抗打的顏值站在台上,也絕對讓台下的人歡呼雀躍了。 穿著歐式古典裙子的公主,或者穿著騎裝的王子,手有些癢癢的,想拿起畫筆填上自己的腦洞了。 搖搖頭,最後一點點的良心讓望月清醒過來,看著笑得純潔至極的他,瞬間良心就沒有了,表示雖然難度比較大,但她可以請音樂部和合唱部的同學來幫忙,想必他們一定會十分願意的。 伸手揉揉被自己帶壞的望月,幸村眼神含笑,自己當然是說的玩玩的,歌劇對於他們來說是有些難,尤其是他的幼馴染,唱歌的調一直保持在軍歌上,也是不容易,但往下掉一個段位,比如話劇,就沒有那麽困難了。 他還是很想看看好友們另一面的樣子來滿足下自己的好奇心和惡趣味的,為了來年的海原祭,需要好好挑選一下題材啊。 “今年的話劇社在海原祭有表演,”望月手點著下巴,微揚著頭回想當初看的節目單預稿,側頭說道,“我想想……應該我們回去的轉周有他們的彩排,可以去看的。” 當然是對內的彩排,但自己負責這塊自然可以開個小小後門啦,而且據松島所說,話劇社社長是個顏控,就更好說了。 於是在望月的助攻下,某位部長短短的時間十分愉快的就定下來年海原祭的表演選項之一。 坐上大巴,一行人駛往巴黎城外,開啟周邊鄉村遊,身為藝術氣息濃鬱的巴黎,周邊的小鎮上同樣都載著滿滿的文化底蘊,其中就有不少畫家的故居。從手冊上來看,就足以吸引一車的文藝青年了。 這時再用大巴來作為交通工具來集體的參觀就顯得不是那麽合適,剩下的兩天,便是自由行,出行工具就是簡單靈活的自行車了。 默默低頭看眼她們的裙子,望月和淺川幾位女生彼此無奈一笑,看來出去玩之前還需要耗點時間換下衣服。剛挽上淺川的手臂準備回她們的房間,手就被他牽上,帶著自己往一旁的自行車旁走去。同行的幾位女生相視一笑,走吧,她們可沒有人帶~ “我帶你。”幸村回眸一笑,順便將她手上的帽子往她頭上一戴,細細調整一下,滿意的說道,“嗯,很好看。” “可自行車不能帶人的……”望月將帽子的前簷向上翻開一點,露出藏在下面的小臉,小聲說道,自行車帶人不安全。 刮刮她的小鼻子,早就料到她會問自己,示意她往一旁兩位帶隊老師那邊看去。 望月側頭一看就見他們一對的帶隊老師早就坐到一起,後座的女老師還朝他們這邊揮了揮手,然後戳了戳前面帶自己的男老師,示意ok。 耳尖一紅,也不用他說後面的話了,頂著幸村溫和的眼神一步一步挪到後座,小小的糾結一番,一咬牙一跺腳就坐了上去。她相信幸村的騎車技術,要是快摔了,自己偷偷用魔法穩住吧。 內心活動比收服卡牌還複雜的多,望月扶著前面的座位邊,沒好意思拉著幸村的衣服。 嘴角勾起個好看的弧度,這次來法國多是美術部的學長學姐,這幕看的學姐們一個個恨不得拿筆或是相機照下來。幸村回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間,讓她抱好。對於害羞的女朋友自然還是要主動一點,等她適應了下回就好說啦。 “望月還是很輕的,看來有必要回頭拜托柳制定一下營養菜單了。”望月看上去就是那種溫溫柔柔的女孩,光從手腕的纖細程度,就可以看出一二。之前鶴百拉著望月的手還在班裡吐槽,每次握著她的手腕,生怕用力給弄傷了,自己何嘗不是呢。 這說來主要要怪望月的體質,第一就是拉仇恨的光吃不胖體質,第二就是皮膚太嫩,尤其小時最甚,怎麽說呢,她屬於愛留印子,但恢復的很快很好的那種,這點也讓小時候的望月閑操了不少的心。誰想到這邊稍稍一用力,那邊手腕就紅了,即使表示不痛不癢,身為妹控的望月閑怎麽聽的進去,帶著就去醫院,結果到了醫院就下去了一半。 對於自己的體質望月尷尬的一笑,還是別麻煩柳了,他的工作量已經很大了。何況,幸村也是那種看上去瘦瘦不算健壯的男生,但根據柳的數據在球場的幸村力量值可不低,可以輕輕松松的打回偏力量型的真田的球。所以,看胖瘦可不能完全判斷一個人的力量,比如幸村,比如自己。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