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不乾淨的人清理走了之後,霏烙這才關上門,回到餐桌前。 “處理乾淨了?” “當然,我動手你還不放心。” 女人嫵媚一笑。 “當然放心,我親愛的烙烙動手,我怎麽會不放心呢。” 霏烙突然目光一冷,眼中略含警告的看著緋鷹。 “別那麽叫我。” 緋鷹似乎能夠明白霏烙這變化中的原因,的她只是略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麽。 “親愛的,我今晚有一個晚宴要參加。” “晚宴?誰舉辦的?” “戴維斯家族。” “M國那個珠寶大亨?你和他們還有聯系啊?” “他們家族的上任族長幾年前曾幫過我,這次他們想要來華國發展,我自然也要去捧個場的。” 霏烙想了想也沒多說什麽,戴維斯家族她雖然聯系不多,但聽說是個很乾淨,重義氣的家族,所以一向口碑很好,他們舉辦的晚宴總不至於會出什麽事吧? “哦,你去吧,讓Arnold跟著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女人拿目光輕輕刮了霏烙一眼,語帶調笑。 “親愛的,你現在可真像是在家裡等待妻子回家的賢惠丈夫。” “我可不會娶一個追求者都追到家門口的妻子。” “哎呀,這不正說明姐姐我魅力無限嗎?”緋鷹輕撫了一下自己嫣紅的長發,“我可聽見了,那位陸大少叫你‘小白臉’哦!” 霏烙白了她一眼。 “你還笑,這還不是因為你?” “是是是,那我該怎麽補償你?把陸家的商業機密送給他們的對家?” 京城陸家雖然和以權家為首的三大家遠遠無法相比,但也算是京城中上層的名門望族,能如此輕易的說出‘把他們的機密送給別人’這樣的話,恐怕也只有緋鷹這個女人做得到了,這就是情報女王的魄力。 她的手中捏了太多的秘密,這也是各路人士把她視為眼中釘的根本原因。 “隨便你,陸家我還不放在眼裡,就算他們想要報復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聽到霏烙無所謂的聲音,緋鷹輕輕歎氣。 “親愛的,你知道嗎?你這個人,若真的是男人,會成為所有女性心目中的大眾情人。長相、氣質都沒得挑,溫柔、細心、可靠,而且專一,是最完美的配偶人選。但作為女人,你太強勢了,什麽事都可以自己解決,會讓男人很沒有成就感” 這一點霏烙當然明白,但—— “我不是強勢,只是我的身上背負了太多人的性命,那麽多人依靠著我,我總要為那些信任我的人負責。” 【暗閣】是她創建起來的,每一個人也都是為了她而聚集起來的,既然她決定了要承擔起這份責任,那就要負責到底。 有太多人在依靠她,然而能讓她依靠的人卻. ——無所依嗎? 緋鷹看了一眼靜悄悄的手機,臉上的笑容複雜而邪魅。 ——這次還真是安靜啊。 “呐,烙寶貝,晚上的晚宴我缺一個男伴。” 霏烙夾菜的手一頓。 “你該不會是想要我陪你吧?我可不去,找Arnold去。” “Arnold那張臉怎麽看和我都不搭呀,其他人我也看不上,你既然擔心我的安全,那就貼身來保護我呀。” “.” 聽聽,這是該和老板說的話嗎? 誰家的員工能這麽堂而皇之的讓老板給她當貼身保鏢? 霏烙覺得,這女人就是個祖宗,偏偏還是個必須要好好供著的祖宗。 “緋鷹,我現在後悔來找你了。” 她來找人求安慰,結果被人當成個小工,使喚來使喚去。 女人衝霏烙拋了個媚眼。 “親愛的,晚了。” —————— 自從霏烙離開之後,權昊焱整個人幾乎都如同廢了一般,學校不想去,工作不想乾,每天就是躺在家裡和小權子大眼瞪小眼。新歌的事情因此而一拖再拖,這大概算是權昊焱自出道以來,第一次仗著身份如此任性的鬧脾氣。 對於他的狀態,仲管家看在眼裡,無奈又心疼,但卻終究是什麽都沒有說,那兩個孩子的問題,總歸需要他們自己想明白,外人是無法插手的。 但莫浩宇卻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自己的這位小老板一向成熟穩重,以大局為重,從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而肆意的任性,但在那個少年的身上卻是屢屢妥協。 先是為了配合對方的時間而在工作中途玩遊戲;然後又不顧勸阻的要和對方線下面基;甚至為了讓他消氣而低聲下氣的去道歉;而現在又因為那個人開始曠工. 之前他就覺得小老板對他的那位兄弟實在太過關心了,幾乎超出了普通朋友間的程度。 而最關鍵的是,小老板如此付出,對方卻毫不領情,實在不識抬舉。 “權少,戴維斯家族今天舉辦了晚宴,他給我們發來了邀請函。” “戴維斯?” “是M國著名的珠寶大亨,這次他們想要在華國發展,若是您能夠拿到他們珠寶的代言,對您的身價會有很大好處。” 說話的時候,少年正抱著狗躺在沙發上,即使聽到莫浩宇的話,他也不過只是微微掀了下眼皮,完全不為所動。 “沒心情,不想去。” 其實不只是他個人得到代言機會所得到的好處,若是華銳集團能夠和戴維斯的珠寶有商業合作,那也將會產生巨大的利益。所以無論是從藝人‘昊焱’,還是華銳集團董事的角度來說,權昊焱都該重視這次晚宴的。 但他現在實在提不起精神。 “合作的事情讓楠哥去,代言的事情,宇哥,交給你了。” “權少!像戴維斯這樣的大家族,您親自去才能夠表示誠意,讓我們代替的話,恐怕.” 少年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能談就談,談不攏就算了,華銳又不是缺了這麽一個合作就會倒閉。” “可是.” 男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可是被權昊焱打斷了。 “好了,就這樣吧,別再說了。” 莫浩宇幾乎不敢相信,那個一向以大局為重的小老板竟然會這樣,只為了一個人,只因為一個人的離開。 “權少!” 男人剛想說什麽,結果權昊焱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少年懶洋洋的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隨後整個人如同突然滿血復活了一樣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他懷裡的小權子因為這一動作而摔到了沙發上,小東西不滿的“哼唧”了一聲,然後又往少年的懷裡爬。 “宇哥,邀請函呢?” “在,在這.權少,您” “我去,你幫我去準備禮服。” “您,您說什麽?” “我說我去晚宴,你快點幫我準備禮服,還要化妝師,一會要來不及了!” 莫浩宇幾乎不敢相信,小老板為什麽一瞬間就有了如此巨大的轉變,但總歸他願意去就行了,於是男人趕忙應了聲“是”,便去準備服裝了。 權昊焱把懷裡的狗無情的扔到一邊,再次確認了一下手機發來的消息。 發消息的人是一直幫他調查各種事情的情報專家,之前霏烙的消息就都是這個人幫忙調查的,權昊焱並沒有見過對方,只知道他的名字為‘雁’。 這次霏烙離開之後,權昊焱並沒有再找他幫忙,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主動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 ‘你在意的那個人今晚會參加戴維斯家族舉辦的晚宴,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 消息就這麽一句,甚至都沒有說清楚究竟是誰,但權昊焱覺得,恐怕也只能是指霏烙了吧,他實在想不到除了那個小妖精之外,還有誰能夠算是他‘在意的人’。 —————— 晚宴是七點開始,霏烙和緋鷹兩人比預計時間來的稍早了一點,據緋鷹這個女人所說,她要早一點去宴會上豔壓群芳,讓那些在她之後到的女人自慚形愧,其用心之險惡從未讓人失望過。 緋鷹這女人參加晚宴,依然是穿的旗袍,不知為何她對旗袍情有獨鍾,可能是相比起其他晚禮服更容易凸顯她的玲瓏曲線吧,所以她從來隻穿旗袍。朱砂紅的無袖旗袍,上面以金色絲線繡著鬱鬱蔥蔥的花紋,腰腹收緊,勾勒出她優越的曲線,旗袍開叉下,兩條雪白的長腿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簡直撩撥人心。 而為了配合她,霏烙也同樣穿了紅色的西服,紅是偏暗的酒紅色,映襯著霏烙冷白無瑕的肌膚,清豔醉人,冷棕的發絲細細打理過,讓她在少年人的乾淨中又多了些成熟的穩重。 兩人走在一起,雖然身高和年齡都不太搭,但看起來卻又格外的般配。 俊男靚女,登場的瞬間就立刻奪取了周圍人的眼目,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霏烙一邊對周圍人維持禮貌的微笑,一邊小聲的譴責身邊的女人。 “就說讓你不要穿高跟鞋,你本來就比我高,再加上個五厘米的鞋底,你這讓我這個男伴壓力很大呀。” “親愛的,高跟鞋可是女人的武器,上戰場哪有不帶槍的兵?同理,參加宴會哪有不穿高跟鞋的女人。” ——qnmd,我懷疑你就是想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