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碧玉拿起毛巾擦拭一番,便隨著工作人員上了場,看到台下觀眾數以萬計,自然是心中興奮不已,肚子中的烈酒也在一點一點的醞釀發酵,這使得台後的周麗不免陰笑一陣,暗道:“活該你有今天。” 劉碧玉上了台,後面的工作人員將古瑟拿了出來,抬到劉碧玉的面前,隨著觀眾熱情的掌聲到了高潮,劉碧玉端起古瑟,便準備鼓起。 這次劉碧玉準備的曲目是《淡月映魚》,自然是要自己全神貫注緊緊的抱緊自己的古瑟,認真專注的將曲子演奏一番。 底全場的觀眾全都將目光投射過去,緊緊的跟著劉碧玉的彈奏,緩緩的進入佳境,這曲子優美的旋律,再加上後面歌舞相伴,自然是引得眾人驚歎。 正當一切都以為相安無事之時,劉碧玉彈奏的手指突然抽搐,身子不受控制的瘋狂擺動,把身後眾人嚇得不輕,一旁伴舞的女子,大聲驚呼:“這地上是什麽東西!” 這一聲驚呼眾人的眼神趕緊跟了過去,看到這劉碧玉 腳下一灘黃色液體,在慢慢的沿著他的小腿,徑直的向下流淌,眾人全都是大吃一驚。 這一股惡臭如同風卷殘雲,慢慢的沿著前面的清風徐徐的向著台下飄去,前排的眾人全都是惡心乾嘔,直呼道:“是不是有人拉在場上了,怎麽這麽臭!” 眾人趕緊伸手將這股惡臭輕輕煽動,還是感覺十分的惡心。韓越羽眾人因為奶奶朱慧豔的關系,早早的跟隨著朱慧豔去了後台,對著朱慧豔一陣拍馬屁,但是韓越羽這拍馬屁的功夫屬實不行,次次都拍在了馬腿上,讓朱慧豔狠狠的訓斥一番。 正當四人談笑深歡,一旁的工作人員衝了進來,大聲呼喊道:“朱老師,您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朱慧豔正想端起茶碗喝上一口,這工作人員實在是有點著急,朱慧豔也不敢耽擱,趕緊跟著他朝著劇場演出場地走去。 一路上,這工作人員汗流浹背,臉上掛著汗珠,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朱慧豔疑惑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這麽慌張幹啥。” 小張急迫的想跟朱慧豔說明白發生的事情,但是由於自身原因,有些結巴,半天說不明白,小張說道:“這,這,這,劉劉劉。” 朱慧豔眉頭一皺,說道:“劉碧玉出事情了?” 小張點了點頭,又說了起來,“拉拉拉拉拉。”朱慧豔臉上升起怒色,說道:“說事情,沒讓你唱歌給我聽。” 小張也是無奈,接著說道:“稀稀稀稀稀。” 朱慧豔咬牙切齒的說道:“別給我嬉皮笑臉的,趕緊說。” 小張一臉懵逼,自己已經說得清楚,但是朱慧豔還是不能明白,眼看到了後台準備的地方,引得眾人還在圍觀中。 一旁的主持人笑道:“你看看這劉碧玉,還在這黃湯子上打滾,真夠惡心的。” 一旁的女主持人扶著後台的桌子,正在大口大口的吐著,半天直不起來腰。 眾人看到朱慧豔匆匆趕來,趕緊迎了上去,主管對著朱慧豔說道:“朱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朱慧豔臉上平靜萬分,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主管一臉尷尬的說道:“這劉碧玉拉在舞台上了。” 朱慧豔大驚失色,說道:“拉在舞台上了,這怎麽可能呢,這絕對不會的。” 說罷,朱慧豔撩開後台的門簾,看到台上的劉碧玉還是一臉享受的握著古瑟,只是這時候的他,早已經失去了平時的冷靜,仿佛放開天性的小孩子,正在舞台上打著滾,嘴裡念叨著:“真好玩,真好玩。” 朱慧豔眉頭一皺,趕緊想出了個對策,身後安排工作人員將劉碧玉拉下去,然後保潔人員上場清理,中間環節還是由主持人上去和眾人解釋解釋原因,以免引起恐慌。 安排明白後,眾人全都行動起來。舞台前排的眾人還在這股惡臭中存活著,面前的一個老太太,看著台上的劉碧玉,很是惱怒,對著一旁的老頭說道:“你大小便失禁都沒有他嚴重,看來他是病入膏肓了。” 前排的各位子弟自然是惡心的不行,看到台上黃水還在忘外冒出,台上的劉碧玉不以為然,在裡面打滾,不免引得眾人欽佩萬分。 一旁的江海捂著鼻子,對著台上的劉碧玉豎起了大拇指,一陣讚揚道:“敢在大庭觀眾之下拉稀,還敢在屎裡打滾,我真是佩服萬分。” 方江也笑道:“早就聽說這劉碧玉不是一般人,喜歡在演出前喝上一大口烈酒,這會出事情了吧,拉在台上,真是一世英名全都毀於一旦,可惜可惜。” 身後的女子大聲呼道:“快看,這劉碧玉正在舔地上的黃湯子,真是夠惡心的。” 一旁的男子說道:“你別看了,我他嗎都要吐出來了,真夠惡心的,嘔。” 台後的眾人準備出發,帶好一身裝備,全副武裝,直向著劉碧玉奔去,這一身臭味,隔著口罩都能聞到氣味刺鼻,惡臭難聞,眾人還是搖著牙關,將劉碧玉拉了出去。 這劉碧玉由於眾人拉扯,自然是拚命的抵抗著,在抵抗的過程中,將一身西服弄得破損,顯得狼狽不堪。 眾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把這個拉屎大王脫下了場,這下輪到清潔人員上場,這面積有些大,清理起來格外的困難。 主持人更是頂風作案,迎著惡臭奮勇前進,惹得台後眾人很是鼓舞,為這四位壯士送行,眼神中滿是心疼。 台下的眾人早已經忍受不了,一口一口的將早飯吐了出來,弄得倒是處都是,這一場演出全都被劉碧玉攪和的不成人樣。 醫生聞訊趕來,聽聞場上有人暈倒,第一時間趕往了現場,已進入其中,就聞到一股惡臭傳來,急忙問道:“這屎裡麵包裹的是個什麽東西。” 一旁的工作人員說道:“這是個人。” 此時的劉碧玉被醫生注射了安定劑,這才算安穩下來,不在手舞足蹈,四肢抽搐。醫生捂著口鼻蹲下,對著劉碧玉檢查一番。 疑惑不解的說道:“這劉碧玉多半是你吃壞了肚子,導致臨時壞事,瘋瘋癲癲,可能跟他這個家族遺傳病有關系,多半是他自身原因吧。” 在一旁偷聽的周天和周麗兩人樂開了花,看到這劉碧玉出了這麽大個糗,心裡自然是快樂無比,暗道一聲:活該。 這劉碧玉渾身惡臭,保潔人員出門便看到這個渾身泛黃的劉碧玉,對著身後的同伴說道:“這還有一堆呢。” 一旁的眾人趕緊攔下,勸慰道:“大姐,這是個活人,千萬別搞錯了,不然會出人命的。” 保潔大姐一口流利的四川話,甚是有趣,“我管他是個什麽東西,只要是髒東西,我都要處理。” 眾人哈哈大笑,劉碧玉的助理這時候站了出來,絲毫不介意渾身是屎的劉碧玉,背在背上,揚長而去。 看到是劉碧玉私人助理帶走的,也沒有絲毫的懷疑,這使得助理有了可乘之機,他將早已經準備的好的相機拿出來,將劉碧玉此時的照片拍攝一番,才滿意的離開,而渾身是屎的劉碧玉,則是被他扔在了賓館裡。 這下劉碧玉的名聲徹底的被搞壞了,網上評選大劇院演出的兩大奇葩,這劉碧玉遠超周天,穩穩的佔據了第一名的頭銜,投票支持率早已經突破了百分之八十。 後台的周天樂的不亦樂乎,看著微博上的眾人聲討,這可讓讓周天暗爽一把,周麗坐在一旁問道:“劉碧玉出了事情,那下一個是誰呢。” 周天饒有興趣的說道:“這還用問,自然是那個跟咱們作對很久的韓文昭呀。” 周麗點頭答應一聲,便起身來開。大劇院由於劉碧玉的狂歡,使得眾人早早的離開,萬人專場的大劇院演出也是泡湯了。 網友對著劉碧玉狂轟濫炸,使得助理更是開心的不得了,看著網上對著劉碧玉的聲討,自己這些年的忍辱負重終於是有了回報,再加上自己手中的這些猛料,這劉碧玉多半是在劫難逃了。 助理早就和報社的記者串通一氣,將劉碧玉這些年乾的壞事細數全都抖落個一乾二淨,讓這劉碧玉沒有翻身之日。 這劉碧玉徹底是毀了,助理的心裡則是開始無比,心中的大石頭終於可以落下,暗道:“劉碧玉你這個老王八蛋,這些年你對我家做的事情我都記憶尤新,搶我家的資源,奪我們家的名聲,壞我家的大事,這些年我忍辱負重,終於大仇得報,真是蒼天有眼。” 韓越羽正在和秦落雁談情說愛,張萌則是和董慶鴻坐在一旁聊起了天。 “慶鴻哥哥,你快看看這些新聞,你看看,這劉碧玉幹了多少壞事,全被人挖出來了。” 張萌舉著手機,驚訝的說著,董慶鴻來了興趣,把頭瞥了過去,看著張萌手機裡的新聞,細聲說道:“早就知道這個老東西不是個好人,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抖落出來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張萌笑了笑,說道:“最好玩的是這個,給,你自己看看。” 董慶鴻結果手機,看到這一條新聞,小笑的是前仰後合,眼淚都要笑出來。韓越羽也來了興趣,一把將手機奪了過去,仔細看了看,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笑道:“這劉碧玉,真是一代人才,都被網友評為了拉屎大王,真有本事。” 秦落雁疑惑道:“這話怎講?” 韓越羽柔聲說道:“你知道剛才奶奶幹嘛去了嘛,這劉碧玉在舞台上拉出來了,而且還是在萬人面前表演,這下真是遺臭萬年嘍。” 秦落雁笑了笑,說道:“這劉碧玉真是罪有應得,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