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幹了?”紅毛愣住了,臉上很是驚訝。 另一個男生站起身來,笑道::“你裝啥呢,你要是乾不下去了!” “乾不下去,不可能的。”韓越羽說完,便將這茅台掄起,對口一陣灌咽,“咕咚咕咚”,眼見這茅台的重量越來越輕,這韓越羽是喝的越來越快。 林東本來就有些醉酒,看到韓越羽直接對瓶吹,當時就給嚇醒酒了。心裡想到:我滴個老天爺呀,這還是人嘛! 方海和方江對目一看,全都震驚的不行。方海輕輕的推了推方靜,眼神激動的問道:“姐姐,你跟他很熟嗎?” 方靜搖了搖頭,“也是今天才剛剛認識的,但是他的身份我好像搞明白了。” 方江低下頭,小聲問道:“他有啥身份呀?” 方靜臉色嚴肅的說道:“他是朱慧豔和韓文昭的孫子!” “什麽!”方江一聲驚呼,方海也是滿眼激動,“那還不趕緊阻止,這人可比東哥有實力!” 方靜眼神一瞥,瞪著弟弟方海的眼睛,怒聲說道:“以後不能這麽做人,總是待人不誠,你趕緊去製止一下吧,不然後果難測。” “姐,我想說,你說的我都懂,但是我也插不上嘴呀!”方海一臉愁絲,無奈的笑了笑。 韓越羽將茅台空瓶子扔在桌子上,笑道:“好酒。” “啥玩意,一口喝了?”林東看著一臉平靜的韓越羽,滿臉驚訝。 “可以可以,這酒量值得我跟你喝一回!”身後一個男生走到韓越羽的面前,將啤酒一瓶一瓶的打開,放在桌子上,足足有二十瓶。 “來,我先乾一個,你隨意!”男生拿起一瓶啤酒順著喉嚨就“咕咚咕咚”的下肚,“啪”。 空瓶子往桌子上一扔,又拿起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又下肚子。韓越羽嘴角一翹,笑道:“你這個喝法我知道,直接把啤酒瓶往喉嚨裡灌,一會你就漲肚難受!” 男生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漲不漲肚我自己心裡清楚,就問你敢不敢吧!” 韓越羽笑了笑拿起一瓶啤酒咕嚕咕嚕的下了肚,往桌子上一撇。又拿起第二瓶開始下肚,第三瓶,第四瓶,第五瓶. 直道整個桌子上都是啤酒瓶,韓越羽擦擦擦小嘴,臉上十分的享受。“兄弟,你還是好好練練樂器,喝酒這一塊,你真的不行!” “這話說的,好像你多厲害似的!”另一個男生不屑的說著,但完全不起身打算和韓越羽來一回拚酒。 “算了,說正事吧,你們是不是看我不爽?” “是,就是看你不爽。” 韓越羽拿起一隻小龍蝦,放在嘴裡吸吮,“你們呐,還不配讓我看你不爽。” 林東恍恍惚惚的看著眼前模糊的韓越羽,輕笑道:“你這個家夥,怎麽回事,也太狂了吧?” “這幾天我會在大劇院演出,看我不爽的去叫人就好了,我等你們!”韓越羽笑著說完,便又拿起一隻小龍蝦,慢慢的剝殼,將嫩肉放在嘴裡。 吃完喝完,韓越羽轉身就走了。一屋子空蕩蕩的酒瓶,全是韓越羽一個喝的,這就有些離譜了! 方靜趕緊站起身來,柔聲將韓越羽叫住,“你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韓越羽默默回眸一看,滿臉紅暈的方靜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啥事?” “走,我正好要去找朱老師有事,咱倆邊走邊說!”方靜一臉笑意的說著,便隨著韓越羽徑直的出了飯店的大門。 “東哥,嫂子怎跟他走了呢?” “我哪知道!”林東一聲怒喝,感覺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東哥的酒量不是很好嘛,今天怎這樣了呢?” “這誰知道。” 一群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辦。方海和方江站起身來,拿著信用卡去結帳,付完款之後也出了大門。 “喂,爺爺,我姐和韓家小子搭上勾了!” “我知道了,到時候把那小子叫到我這裡就好了,我正好要見識見識顧老頭說的乖孫,是什麽妖魔鬼怪!”電話那頭一個滿目凶狠之色的老頭,正是方天成。 韓越羽和方靜出了大門,朝著後面停車場走去。“你找我有啥事呀?” 方靜笑了笑,說道:“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就是我爺爺想見你!” “你爺爺?” “對,我爺爺說向見識見識韓家的小子。” 韓越羽靜靜的盯著方靜的俏臉,眼神很是疑惑,“你爺爺見我幹啥?” “這我就不知道,應該是想認識一下吧。”方靜捂著嘴巴嬌笑著,“走吧,我正好也要去看看你爺爺,畢竟有些事情和他做,才更有意義!” 方靜在停車場將車開出,韓越羽自然的上了副駕駛。“你們方家真有錢呀!” 方靜眨著大眼睛,輕笑道:“難道有個車就是有錢人?” “那當然啦,你看看我,我爹是一分錢都不帶給我的,讓我騎自行車,環保綠色!” “這倒是說得不錯!” 二人有說有笑便來到方天成的家門,複古的歐式風格的閣樓,很有年代韻味。韓越羽暗道:“這老頭的欣賞眼光不錯呀!” 方靜伸出纖纖玉指,按了按門鈴。 “嘎吱” 門輕輕地打開,便看到一位老者,正一身端莊的站在二人面前。方靜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爺爺,問道:“爺爺,今天啥日子,你穿的這麽正式?” 方天成哈哈大笑,說道:“這不是要和這位小朋友過過招嗎,不穿的好一點,顯得咱們禮數不周。” 韓越羽臉上輕笑,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老者,一臉凶煞之樣,長得更是五大三粗,根本就不像六十多歲的老者。 “您好,我是韓越羽。” “你好,小朋友,我可聽你顧爺爺天天吹噓這些,你顧爺爺也是常常把你掛在嘴邊,不來會一會你,我都感覺自己要落伍了!哈哈哈。” “老爺子說笑了,我一個晚輩應該拜見您才是,怎麽能讓您來會一會我呢,實在是折煞小子了!” “哈哈哈,你這個小家夥,一嘴的官腔,來,快進來吧。” 方天成說完便轉身進屋,方靜和韓越羽相視一眼,便進了屋內。屋內的擺設家具很隨意,而且家具十分的老舊。 “來,坐吧!”方天成一臉笑意,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少年。“你爺爺近來可好呀!” 韓越羽輕笑一聲,說道:“好得很,還能沒事溜達溜達,和老太太一起跳跳廣場舞!” 方天成笑了笑,“聽聞你一路過關斬將,已經到我了?” 韓越羽臉色平靜,忙回道:“您這是哪的話,您要是泰鬥,只能說過關斬將呢,應該說是僥幸得勝罷了!” “你這個小東西倒是謙遜的很,你爺爺要是有你一半謙虛,也不至於被你奶奶治的服服帖帖的。” 方天成端起茶碗輕輕的嘬上一口,清香四溢,一聞便知道這是西湖龍井。 韓越羽輕輕地將茶杯端起,送到嘴邊,輕輕的飲上一口,說道:“這西湖龍井真是好茶啊!” “哦,你居然能品出來,這也不枉老夫拿出這麽好的茶葉招待你,一會可不能讓我失望呀,哈哈哈。” 二人有說有笑,把方靜丟在一旁,不去理會。韓越羽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開始和方天成談論起古笙的事情。 “聽聞方老有一個神物,只有祖傳的方法才能吹動這古笙,不知是否如傳聞中一樣,如此神奇?” 方天成笑道:“這位小友真是風趣,根本不是神物,就是一把祖傳的破爛而已,被同行誇耀而已,根本算不上什麽。” “那可否帶小子一探究竟?”韓越羽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可以,當然可以。”方天成站起身來,走在前面,輕手將房門打開,裡面的屋子傳來陣陣風鈴聲,只見這房屋四周都是風鈴,風吹陣陣,傳來清脆的聲音,格外的悅耳動聽。 桌子上放著一掌古老的照片,上面有一位老人,慈眉善目,透著點點的溫柔,坐在搖椅上輕笑著,雖然臉上皺紋依稀可見,但還是能夠看出這老人年輕時的風韻。 韓越羽走到桌子前,疑惑問道:“方老,這老人是何人?” 韓越羽輕輕的端起照片,引得方天成一陣歎息。“這就是我的老伴,四年前去世了,你看這房屋布置格局,全是她的喜愛,時而懷念一下故人。” 韓越羽看著老者臉上的點點憂傷,自己也不好意思多問,喉嚨蠕動兩下,本來要說一些陳年往事,但當他看到此情此景,他猶豫了。 韓越羽嘴角微微發顫,眼中的堅定一點點的變淡了。韓越羽走到窗邊,吹來陣陣涼風,顯得格外清涼,自己燥熱的心也逐漸平靜。 方天成看到韓越羽若有所思,問道:“小友,這是怎麽了?” 韓越羽這才回過神來,輕笑道:“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故人而已。” 看著方天成慈祥的目光,根本看不到他當年的戾氣,反而是一種柔和映襯出他的內心。 “哎,有些事情我不想再提了,畢竟事情過去的年歲多了,有些人也記不清了,洗刷了多少的感情都無法追溯。” 方天成搖頭歎息一聲,隨後便走到韓越羽的身旁,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一家子都恨不得我死,我都懂,但我只能說,情到真時,難以作假!” 韓越羽轉頭看著這一臉慈祥的老者,眼眸中的怒火早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笑道:“本來我以為是你是錯的,後來才知道你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