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學術總結結束,大家都各自懷著鬼胎離去。周天沿著羊腸小路出了校門,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便回家去了。 “叮咚,叮咚” “來了,請等一下。”屋內傳出溫厚的聲音,正是周天的媽媽。 “天天,你回來了,這次去H市玩感覺怎麽樣啊?”周媽一臉笑意,滿懷期待的看著周天。 “還好吧,我爸呢?”周天隨口敷衍著,“你爸他在書房呢,昨天辛苦一天了,你也沒怎麽休息,不如你先去洗個澡,我去炒幾個菜,一會跟你爸喝兩盅!” 周媽說完,便起身進了廚房,開始做飯。周天躡手躡腳的來到書房,看著書房打開一道縫隙,偷偷地往裡面瞄去,看不到周正陽正在椅子上研究琴譜,不亦樂乎。 看著周正陽臉上紅暈,笑意逢春,覺得是個好機會,便輕手推開了門,“爸我回來了!” 周正陽正研究的興高采烈,卻聽到兒子的聲音,抬頭一看,兒子俊俏的俊臉便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裡。 “回來了,哈哈,過來看看這古琴譜如何,我知道你深愛古琴,托了好多朋友出了高價錢才得來的古琴譜,快來看一看,十分的珍貴啊!”周正陽起身,一把將周天拉了過來,按在了椅子上。 “兒子,你的古琴呢,你不是愛琴如命,今天怎麽不帶過來呢?”周正陽滿臉疑惑,甚是不解,輕撫著周天的後背。 “爸,我把古琴,輸了!”周天面露尷尬窘迫,臉上苦笑連連。 “什麽,你他媽竟然把古琴輸了,輸給誰來?”周正陽頓時惱火,心中憤怒如火山噴發一般,迎著周天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平日裡讓你用功,總是肆意妄為,吃喝玩樂,自詡自己是百年難遇的奇才,這會為啥會折在別人的手中?”周正陽滿目愁容,一臉陰沉。 “爸,你有所不知,這小子使詐陰我,他說用《廣陵散》一較高下,您想想我苦練半年之久,就等這一天。他卻又變卦,非要讓我彈奏一首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曲子,莫名其妙的算我輸了,還搶奪我的古琴作為勝利品,我實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啊!” 看著兒子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辭,眼中含著淚水,無比憤怒和自責,讓周正陽實在是無法忍受這股惡氣,陰沉著問道:“我問你,他們這般欺辱你,唐德生那個老東西沒有製止?” “沒有,他一直在遠處張望,得知情況還支持他的徒弟肆意妄為,實在是難逃其咎!”周天眼中淚水噴湧而出,揮灑一地。 “好你個唐德生,敢這般欺壓我兒,非給你點教訓看看,放心,兒子,你這個仇,為父幫你報了!”周正陽義正辭嚴的說著,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拍在周天的肩膀上。 看著周正陽拿出手機,默默的我他陪你過了號碼,“喂,老王,我是老周呀,對,那個HK大學的下一屆招生能不能削減一點,削減百分之六十就好,對,對,我聽說唐德生年邁已高,不如就讓他退居二線,別再當校長這種累人的活了,嗯嗯,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嗯嗯,好的,過幾天來家裡喝酒,嗯嗯,掛了,回見。” “嘟嘟嘟” 周正陽一臉陰沉,暗道:敢欺負我的兒子,也不看看你是幾斤幾兩,哼。 周天聽到父親打電話的內容,心裡是樂開了花,頓時換臉,便和周正陽一起又吃又喝,大醉一場,事情也已經辦成,周天的嘴角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陰狠和毒辣。 過了幾日,唐德生接到了上級發來的通知,削減HK大學的收生比例,還以委婉的語氣讓唐德生退居二線,擔任古典音樂系的院長,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的砸在了唐德生和韓越羽的頭頂。 一直和唐德生有矛盾的凌秦文順理成章的成為了HK大學的校長,這古典音樂削減招生,必然他的西洋樂派自然而然的上升一個檔次,廣納學生,一雪前恥。 “老唐,真是辛苦你這些年為了學校付出這麽多貢獻呢,哈哈,以後啊,還是看我的吧!”凌秦文臉上掛著喜悅的歡笑,用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暗爽:媽的,老子被你壓了這麽多年,終於能喘口氣了,看老子怎麽搞你! “老凌,以後還真得看你的了,我真的老了,乾不動了。”唐德生說話間便將桌子上的個人物品一一收好,就要離開。 “等等,老唐,你忘了點東西吧?”凌秦文裝摸做樣的冷哼一聲,“把你學校的印章交出來吧,畢竟我現在才是學校的真正的主人。” 唐德生心有不甘的交出印章,心中是滿懷悲寂無處發泄,將印章丟在桌在上,便摔門離開。這一消息如同炸彈一般,在學生的口中傳開,隨著越來越的小道消息流傳,也為這件事蓋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韓越羽得知這一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便看到滿目愁容的唐德生。“老師,這是怎麽回事?” 唐德生嘿嘿一笑,輕輕的揮了揮手,“沒事,我這體格子實在是受不了校長這個職位的苦累,這不才退了下來,養尊處優,悠閑一陣子。” “爺爺,你騙人,根本就不是,我都聽到了您在書房裡的交談,您其實。”還未等唐小雨說出口,唐德生便應聲打斷,“行了,這件事是上級的意思,咱們無權干涉,畢竟咱們說不上話,只能受著罷了,這件事誰都不許在提起,聽到了嗎?” 唐小雨臉上滿是委屈,為爺爺這種境遇憤憤不平,但礙於爺爺的面子,隻好應聲答應。韓越羽和唐小雨幫唐德生安置好一切後,便一起下了樓,坐在電梯裡。 “聽說你前幾天將QH大學的交流團給血虐了,是真的嗎?”唐小雨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很是興奮,臉上都泛起了緋紅。 “嗯嗯,狠狠地將他們教育了一頓,嘿嘿。”韓越羽撓頭輕笑著,“可惜啊,我那幾天出去有事,沒能看到那種場景,不然我非得親你兩口才行!” 唐小雨臉上笑意漸濃,忽然又猛地收起,疑惑地問道:“聽說你女朋友來了,而且是青梅竹馬?” “嗯,算是吧!嘿嘿。”韓越羽輕笑著回答,現在滿腦子都是關於唐德生校長被撤職和學生削減的幕後真相,到底是因為什麽! “都說她長得相當漂亮,那跟我比你?”唐小雨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貼近韓越羽的身體,馬上就要挨到一起。 “叮咚” 電梯門猛地打開,韓越羽心臟撲通撲通一直跳個不停,眼看電梯門打開,瞬間閃身出去,躲過了一劫。韓越羽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額頭都泛起了汗珠,心中想到:幸虧電梯門開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心裡想著這麽回事,但還是很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韓越羽惡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默默念叨著;“韓越羽呀韓越羽,你怎麽能這個樣子呢,這樣對的起在遠方的秦落雁嘛,對得起自己的心嗎,你是真的齷齪,可恥,渣男” 韓越羽一邊走一邊咒罵著自己,甚是苦惱。唐小雨看到韓越羽落荒而逃,心中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心酸的感覺,為什麽會這樣呢,自己問著自己的小心臟,“他那樣的土匪,自己不會真的對他動心了吧?” 嘴裡默默的念叨著,趕緊搖頭否定了這一想法,眼看時間不早了,趕緊朝著教室奔去。 韓越羽上完課程,便來到公園散心,拿出手機,撥出一個最熟悉的號碼 “嘟嘟嘟” “喂,是小羽嗎?”電話那頭傳來雄厚的聲音,“嗯,爺爺是我,我想您了!” “胡說,你這個臭小子,你連你爹都不想,你能想我,說吧,有啥事求我!” 韓文昭對這個孫子了如指掌,鬼靈精怪的,從小就是這副德行,跟他那個老爹是一模一樣。 韓越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您幫我探探口風,HK大學校長唐德生因為什麽被降至職了。” “這都是小事情嗎,幾分鍾的事情,關鍵是你知道這個幹嘛?”韓文昭端起茶碗,細細的嘬了一口,很是滿意。 “這不是我拜唐德生為師了嘛,您總說師傅有難,徒弟應該竭盡所能才行,我這不才求的您嘛!嘿嘿。” 韓越羽撓頭傻笑,惹得韓文昭一陣埋汰,“切,裝什麽裝,你這小子我還不知道,是不是你給唐校長惹什麽亂子了?” 韓文昭輕聲說著,手中的茶碗又不自覺的吸了一口,這西湖龍井果然味道香甜,使人流連忘返呐!“爺爺,你這話說的,我想是調皮搗蛋的人嘛,關鍵是有人挑釁,我就動手了!” “你打人啦?打人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打沒打死啊,用不用爺爺幫你去坐牢啊!”韓文昭眉毛一挑,玩笑般的說道著,心中想著:這小兔崽子真不讓人省心,一天天惹是生非,竟然能和人打起來,還有幾分老夫當年的樣子,可喜可賀啊!哈哈哈。 “沒打人,我跟人鬥樂了,我還把人家的琴和古箏都收下了。”韓越羽很是苦惱,聲音很消沉。 “呦,可以可以,還能欺負別人,這就挺好的,跟老夫說說,把誰給贏了,惹下這麽大的亂子!”韓文昭滿懷期待,將茶碗再一次端起。 “沒啥,就是把周正陽的兒子的古琴贏到手了。”韓越羽雲淡風輕的說著,這可把韓文昭嚇壞了,一口茶水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