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咯嘣”一聲,石頭沒有絲毫改變,田偉應聲倒下。 光膀子男人看著眼前的畫面,萬幸拿著慕孜笑賞的錢,把兩邊弄成了真石頭,只有中間一個縫隙是特殊泡沫。 看著田偉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樣子,光膀子男人擔心需要他來賠償,便想抬著兩塊高價製作的石頭趕緊走,因為回去還可以粘合上,下次雜書團的表演,全靠這兩塊石頭撐場面。 當他再次蹲下,想要抱走田偉胸口的這塊大石頭時,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拖到地上的長胡子,身子重重的壓倒了田偉身上的石頭。 “啊!!”田偉這次的叫聲,很是淒慘,他終於裝不下去了,連踢再踹的推開躺在他身上的光膀子男人,石頭也重新壓回到雜耍男人身上。 “本來我就是想試試真假,你是不是以為我總攪亂你的好戲,所以你要害死我?” 田偉剛才撞到石頭的倒地,雖然胸口巨痛,目的是,為了讓慕孜笑總裁關心躺在地上的自己,暫停繼續掏錢,但被光膀子男人這麽一壓,真的要差點背過氣去。 在地上呼吸了點新鮮空氣的田偉,被慕孜笑扶著,緩緩的坐了起來。 “我檢查過了,這回是真的,你再胸口碎大石,我看看。” 田偉不斷的喘著粗氣,仿佛不把光膀子男人的陰謀詭計當場揭穿,就不肯罷休一樣。 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看客們正在背對著雜耍團歡呼雀躍著。 當慕孜笑的視線,也因為田偉的沒事,而移動到後上方時,看見了一個女孩騎著豎起來的單輪自行車。 “快來瞧一瞧,看一看啦哈,要問技術哪家強,請看袁靚來登場,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你們雜書團的人,花樣還真多。”田偉陰陽怪氣的哼著鼻子,隨後,也把目光投到女孩的身上。 光膀子男人則趁機將兩塊大石頭塞放進袋子裡,然後拽著兩根繩子,快步推著走。 不時的回頭看著正在表演的白T恤牛仔褲女孩。 “奇怪了,我們雜耍團就我一個人呐,怎麽又冒出一個。” “她不是被你老媽罵的那女孩嗎?我說的沒錯吧,你老媽眼光毒的很,這種人怎麽可能加入女團,白日做夢,也就在大街上表演表演得了,對了,慕少,我想跟你說,她下一個登舞台的那女孩不錯,我認為我們公司可以考慮跟她簽約。” 慕孜笑完全沒有聽身旁的助理說話,而是將自己的身子直立,然後站起,從剛才的扭頭,變成了轉身面對,直視。 在慕孜笑看來,自由自在,敢於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兒,並竭盡全力的為之努力,是最令人羨慕的。 “慕少,我一猜你就在這兒,趕緊回去簽約吧,這些全是雜耍,真搞不懂,你為什麽會喜歡來這兒,舞台上搔首弄姿的小姑娘看著多善心悅目,我回去要跟你老媽反映下,應嚴格把控人員素質,這種不入流的女孩,是絕對不許進入女團練習生成員的審核范圍。” 慕孜笑的眼角,有了一點點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