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我認識她,她是為了氣我,才讓你進去的,你就甘願被耍?她是為了打消我高傲的氣焰,所以……” 鄭夢眨了眨眼睛,因為沒等她說完,袁靚就被面試官叫到了辦公室。 “很不起嗎?給你們臉,不要,那我還不來你們破公司了。” 剛想要去其他公司面試的鄭夢,耳朵裡又回響起面試官的那句,“您可沒有那麽簡單,劣質藝人,我能在這兒陪您浪費怎麽長的功夫,才想轟您走,完全是看在您父親曾經對我們公司幫助的份上。” 鄭夢蹲在台階上,毫不顧忌包臀裙子的束縛,路人不時的看著她的大屁股。 “瞅什麽瞅?沒見過美女?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鄭夢正在嚇唬著一位路人,還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一副想要扎人眼睛的架勢。 “呦呦!這是誰家的大小姐,怎麽坐在馬路牙子上了,快起來,地上涼。” 田偉看著鄭夢V形領擠出的大胸,好像從苟玉紅生日那天見過後,就沒再換過衣服似的。 “別碰我,起開!”眼前的田偉,讓鄭夢不自覺的想起慕孜笑總裁襯衫上的那枚紐扣,她將手捂住脖子的那條星星項鏈,不想被田偉發現,自己將紐扣竄到了項鏈上。 而在田偉看來,鄭夢的這個姿勢,似乎尤其具有吸引力,魅惑中帶著嬌羞,是他最喜歡女孩子的類型。 “你這算是勾引我?鄭大小姐。” “你怎麽知道我的姓?” “我還知道你的名,夢。” 士氣低沉的鄭夢,情緒又高漲了起來。 “用我給你簽名嗎?後背還是領口?” 田偉輕輕的笑了一下,“那就後者吧,我沒帶筆,你用你的手,在我這裡畫一下,自然會出現痕跡,不信你簽試試?” 田偉開始使用著他獨創的撩妹大法,那些七步搞定的技巧,完全不如第一步就肢體接觸。 鄭夢真的用手指在田偉的領口,簽著連筆字。 “根本就沒有顯現什麽字跡,本以為你要是我粉絲的話,我就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你跟上次一樣,覺得騙人很好玩嗎?你自己把慕孜笑的胸口紐扣拽下,居然說我是女色魔,那件事,我還沒跟你算呢,結果你今天又……” “不可能呀,我襯衫有一種特殊功能,我買的時候,店家特意告訴我的,你再好好寫寫,最好一筆一劃寫,你剛才太快了,可能不識別。” “這是你說的,要是再騙我一次,看見我腳上這高跟鞋了嗎?就是防狼器。” “不敢不敢!” 田偉閉著眼睛,很享受鄭夢在她脖間的輕輕撫摸,一種全身酥麻的感覺,進入田偉的血脈,讓他不願醒來。 直到鄭夢電話的響起。 “喂!你還真好意思給我打電話,我要跟你和好的時候,你跑哪個女人懷裡了,反正我是看透了,你們國外男的,就是不可靠,以後再也別給我打電話,要不,小心我把你一根一根的胸毛,全給你拽下來。” 田偉聽到鄭夢如此粗魯的對話,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自己剛剛好的胸脯。 “其實,男人也有好的,比如……” “啪!” 田偉的臉上,引來了一巴掌,“叫你騙我,你襯衫領口哪有我簽名,你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全離我遠點。” 田偉揉了揉臉,還想繼續勸著什麽,似乎這是一個把鄭夢擁入懷中的好機會,因為女人失戀,都是最脆弱的。 田偉向前探著身子,想要借個肩膀給鄭夢依靠,發現離近鄭夢後,她卻突然彎腰,項鏈滑到了她的唇珠,田偉則“理所當然”盯著她細腰短衣和豐.臀裙子間,那若隱若現的嬌嫩肌膚,正在憋著壞笑。 “還不走是吧?”當鄭夢再次起身時,卻將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用一隻手舉著頭頂。 這一舉動,著時把田偉驚了一下。 “鄭大小姐,那我們以後再見,期待與你的簽約。” 鄭夢聽見了這句話後,肩部一起一伏,帶動著項鏈和事業線,把高跟鞋放了下來,歪著身子,重新穿到了腳上,又哈腰系著腳背和腳踝上一圈圈的綁帶。 “謝謝您,面試官,那我明天就過來上班,今天我還要回去準備下。” 袁靚正在不斷的向後退著,一下子撞到了後面的鄭夢,她直衝衝的跌了一個狗吃屎。 “對不起,鄭夢女士,您沒事吧?” 袁靚被嚇的,趕忙將鄭夢的上半身扶起,下半身則擺著一個別扭的姿勢。 “啊!!我的屁股啊!疼死了!你是覺得我扔錢包打你腰上了,所以你報復我,對不對?你可真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從寢室摔下來就砸到這尾巴根了……” “鄭夢小姐,請您嘴巴放乾淨一點,以後袁靚小姐,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不準您這樣說她,我絕對不會允許從前的事情,在她的身上重演。” “你說什麽?” 鄭夢用胳膊懟了袁靚一下,袁靚被推到在地上,卻被鄭夢注視中的面試官給扶了起來。 “對不起,袁靚小姐,您沒事吧?” 事實上,這是袁靚第一次享受到這個待遇,她歪著腦袋,眼睛裡全是面試官的影子,她要是男士,絕對會愛上她,還有她那一頭清爽整潔的齊耳短發,談吐舉止中,不斷流露著氣質的與眾不同。 “行了你們倆,是她把我撞到了,我才是受害者。” “鄭夢小姐,她已經跟您抱歉了,您還要不依不饒?難道還要讓她賠償你的裙子?” 面試官的話,讓鄭夢注意到,她的大腿側面,感覺涼颼颼的,原來是裙線被她古怪造型下的大屁股,徹底崩開了。 鄭夢趕快站了起來,沒有用任何人扶,手則不停的捏緊高開叉到腰的一步裙。 “姓王的,你把我當成碰瓷的了?我說過吧,我會讓你將來哭著找我回去的,現在正是時候,你們公司的人,把我弄成這樣,我這裙子可好多錢,把她賣了也賠不起,你說該怎麽辦呢?” “直白點說,你也想來我們公司。” “廢話,要不然我可沒功夫跟你在這兒,耗費精力。” “你想跟袁靚小姐一樣,都成為我們工作的員工,做著一樣的活,拿著相同的工資,我再問您一遍,這就是您的選擇?” “對啊,我都說了,我不想憑家裡,我要靠自己,就是從零做起,女團練習生也行,我豁出來了。” “鄭夢小姐,那也請您進來簽約吧。” 面試官攙著袁靚的手,一個勁兒的問她,有沒有受傷,還不忘用余光掃射著門口的鄭夢。 “剛才還對我那態度,一下子轉變太快,真是護犢子。沒辦法,非常時期,只能非常對待,誰讓服裝設計師我也應聘不上,別家也不好意思拉下這張臉去面試,孜笑娛樂倒是好,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再說,又有那半老徐娘勾引我爸。” 鄭夢有點懷疑的邁著小碎步,跟著袁靚和面試官,重新進入了辦公室,卻還在做著心理鬥爭,“算了,這兒熟悉,總比我睡在我表妹臭小寢室強吧。” “天呐?這可是不平等條約好不好?什麽叫簽約之後,每天包吃包住,這點倒還行,先不說,你瞧瞧下一條,每天要早上6點起,然後出去晨跑,圍著整個善亞市,還有沒有人性?那跑下來之後,還能跳舞嗎?” “鄭夢小姐,您從前沒做過練習生,直接進入到出道女團,所以有必要提醒您,我們的練習生,每天就是這樣日複一日的訓練,你覺得有問題,可以隨時走,要知道,練習生期間,你所付出的所有努力,倘若最後沒能成功出道,全部作廢,請您好好考慮。” “你再看這第三條,每天跑圈回來,還要回公司打掃,那我想問問你,要是整個善亞市我跑不完的話,是不是就能不用回來,直接去房間睡覺了。” “不可以,我們制定的路線,你們的身體機能,是完全可以接受,只是看汗水的付出程度,現在你們的身上,普遍贅肉多,這些跳舞上鏡是非常難看,鄭夢小姐,您是清楚的。” 面試官在鄭夢面前,來來回回的走動。 一瞬間,讓鄭夢回到從前在舞台上的表演,當鏡頭對準她時,她為了顯瘦,總是喜歡側身,就因為這個,她沒少跟女團隊員的動作不同。 而其中,那個現在去世的女孩,總要挑著鄭夢各式各樣的麻煩,仿佛她才是隊長一般,對鄭夢憑家裡空降到出道女團很不滿意,如果不是鄭夢的加入,她將會是整個女團的C位隊長。 可是,當鄭夢頂撞她的時候,她總是聯合其他女孩一起,跟鄭夢弄一些極其恐怖的惡作劇,甚至將鄭夢獨自關到小黑屋裡好幾個小時,要不是一個外國男生的出現,鄭夢真的會在裡面窒息身亡,鄭夢因此覺得自己愛上了那個洋小夥。 戲劇性的一幕是,鄭夢後來發現,他竟是那女孩的男朋友,想要分手時,也把從前那些她侮辱自己的那些話,講給她聽,結果她在誠實酒店沒等到男朋友去,一氣之下從樓頂下去自殺。 外界媒體,由於發現女孩的親筆遺書,不管鄭夢如何解釋,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