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終於暫時過去,之前眾隊員對黃正陽這位金州首席大俠只是表示鄙視,現在是恨!對待隊友竟然下死手,可以說,黃正陽動手開始,已經為金州隊伍所不容,再無和解可能。 隊員們知道,黃正陽也知道,現在他真的沒辦法了,成功則一切回歸正常,失敗,顯而易見,他不僅失了頗為愛惜的面皮,還樹起一群敵人! 黃永玉無話可說,自己的預感成真,縱使門派再次派人並成功也與自己父子無絲毫乾系。 難得平靜下來,黃氏父子撤了,直接進京。莫裡傲倒是留了下來,繼續居住在黃正陽所訂的宅子裡,白撿一個便宜。 金州隊員們繼續演練跑轟,這是他們一朝成名的保證,他們已經通過實踐,此戰術能夠以少勝多而且敵人還是老手組!金州武林的歷史最佳戰績已鎖定!當然只是團體賽,至於個人賽就各憑本事。 江城一覺睡了三天。 黃玉宛陪了三天。江城醒來的時候首先看見的就是趴在床邊的黃玉宛,頗為感動。 “城哥,今後不再這麽拚了,好嗎?”黃玉宛帶著淚拉住江城衣角,楚楚可憐。 江城無法再忽視這滿滿的關懷,輕輕抱了一下黃玉宛,這對於黃玉宛來說真是驚喜,說明什麽,說明江城終於從心裡接受了自己,是的,愛的接受! 江城一直以來只是抱著欣賞美女的眼光和玩點小曖昧的態度跟黃玉宛相處,如今終於動容,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再不習慣被美女倒追如今也心動了——這有什麽?感情分這些嗎? 天一下開了!江城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的切合更加緊密!還有黃玉宛,如今已進心房,再難割舍! 江城親手做了一大桌子菜,滿足了自己以及隊員的口腹之欲,杜子滕驚為天人!莫裡傲直言慶幸自己回頭是岸! “杜哥,兄弟也不矯情,如有所命,絕無二話!”江城真心實意一記好客套,這就是送出去一個人情,還回去一段因果。 莫裡傲激動啊,就衝這年輕人的手藝自己也賺足好處,別說好兵器了。偏偏江城謝完杜子滕就悶頭喝酒,沒有絲毫感謝自己的企圖或者可能。 莫裡傲差點就指著自己發出暗示。 江城這才不緊不慢地起身敬酒,“莫老哥,感謝地話我就不說了,除去答應你的十把兵器,我再送你五把,來,敬你!” 莫裡傲內心狂呼,“要啊,要啊!感謝地話再來點,感謝地內容再來點!掌聲在哪裡?” 但是大俠們有個通病,愛面子,於是莫裡傲最終只是口不對心地說了一句“客氣客氣,應該的!”抬酒一口悶勉強慰藉自己的心靈。 不是江城想搞兩套標準,感情不同——與杜子滕那是老主顧白求恩一般的階級感情,與莫裡傲嘛,充其量只是臨時統一戰線的合作關系。 什麽不打不相識都是騙人的鬼話,並非江城心眼小,莫裡傲當時確實來勢洶洶來者不善! “杜哥,黃大仁伏法了吧?”本來這話該是單雲來問,可是那家夥半死不活只顧喝酒吃菜。 杜子滕臉色很不好看,通過這點江城已經知道自己放了皇腔,悔之不及。 杜子滕還是戰勝了內心糾結與無奈,“唉,不知從何說起,充軍!只是充軍,充的還是他媽他姨夫的邊軍!” 江城明了,這是上層博弈後能給杜子滕最好的交待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你們知道血刀會是什麽組織嗎?還有,為什麽我一來就知道那些人是炎兆門的人?”杜子滕深沉中略帶興奮。 江城想到一個算是可怕的聯系,“莫非兩者有關系?” 杜子滕淒然一笑,“何止是有關!?你們知道嗎?血刀會就是三宗六派十二門的聯合打手組織!” 驚濤駭浪!江城內心猶如被千萬隻草泥馬兌兌兌地踩過去,卜叻卜叻地痛! 莫裡傲的反應最直接,起身就說,“不勝酒力不勝酒力,先告辭了,剛剛有沒有打呼,見笑了!”轉身就走! 莫裡傲知道,自己聽到一個了不得的消息,這個消息沒有絲毫益處,後患無窮啊,被坑了! “這是既得利益者聯盟的卑鄙手段,血刀會是他們消除威脅扼殺新生力量的工具!目的只有一個,他們不需要也不容許第二十二個大型勢力誕生或者存在!”杜子滕語不驚人死不休。 江城終於見識到無恥者沒有最無恥的嘴臉,“意思是說,想你家老爺子和李木白一家都具備了威脅大派地位的潛力?” 杜子滕點頭又搖頭,“也許吧,但是我猜測這是他們變質的信號,可能二十一個大門派自己培養出一個超越他們的存在也未為可知!針對家父針對李安哲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要奪取寶貝、秘籍增加血刀會底蘊吧。” 想想也真是恐怖,江城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感覺這個武林不真實,太壓抑,壟斷!一切的源頭是壟斷,大派作為既得利益者肯定極力打壓草根! “那是不是說我現在是站在所有大派的對立面?”江城問杜子滕。 “我剛剛說了,血刀會未必還是那個聯合體的血刀會,而是真正的獨立機構!還有,二十一家門派怎麽可能齊心,這點你可放心。”杜子滕分析很拗口。 江城了然,誠然,哪裡有團結一致的團體,有團必有衝突。形式很嚴峻,困難很大!“那麽家族?” 杜子滕突然又笑,“這個你問錯人了,小單才有發言權,單家就是十大家族中的佼佼者。” 江城愕然,單雲依然毫無反應,貌似話題與他無關似的。 杜子滕意識到這個玩笑有點不合時宜,接口繼續說,“家族之所以存在,因為他們並不是純粹的武林屬性,他們的傳承靠家族傳男不傳女甚至單傳,你可以是家族子弟,但是你也能有門派,說實話,大多數家族只是大門派的附庸,當然,排名前幾的家族手握兵權或政權,已經有自己的方式進行武功培訓和傳承,比如單家。” 這是江城第一次聽聞單雲的身世,果然不是一般官二代那麽簡單。 單雲還是不說話。 於是談話就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是的,江城和杜子滕都不知道怎麽說下去,只能陪著單雲喝酒。 “杜哥,黃大仁那你準備?”江城提起一個哀傷的話題。 杜子滕歎氣,“現在仇報了一半,但至少家父名譽恢復了,我現在已找回妻兒,抽空尋找機會找公道。” 江城不知道如何安慰,這種愁緒真是蛋疼,反正人情已經欠下,今後免不了幫助對抗一番,敵人既是二十一門派,又是血刀會恐怖組織,真他媽*蛋! “我聽說一個組織,全是被二十一門派或者血刀會迫害的人組成,好像叫復仇者聯盟,我最近在找這個組織,如果有消息告訴我一聲。我得走了,到京城找我,我現在在京城安家——幸福道八號。”杜子滕算是灑脫,說完告辭而去。 隊員們訓練進度不錯,沒有江城這個非人的組織後衛,他們自行開發出新的組織者人選,喬小耀!竹幫弟子真的以竹林練功,當然在輕功方面出類拔萃,在江城的熏陶下,原本用竹棍的喬小耀在改用甩棍以後被認為是風格最接近於江城的人。 意識嘛?在一年的夢境潛意識磨練之下,喬小耀能有江城三成水準! 蔣以期和吳傑超沒有參加,這兩位公子奔個人榮譽而來,團隊?不好意思,他們從未覺得這些扛包之人能跟他們尿一壺。 “超哥,我們是不是失算了?便宜沒能撿到。”蔣以期自拍了一張,拿在手裡欣賞,自戀至極。 吳傑超出離難受,感覺智商不斷被江城和蔣以期踩踏,江城是碾壓,蔣以期是拖累,“我說過,不要叫我超哥,你比我大,要麽叫吳少,要麽超少。” 蔣以期抓抓頭,不解!哪有人不喜歡別人尊稱的,不過自拍照片中帥氣的自己鼓勵到自己,毫不為意。 看著手中相機,這玩意好是好,就是隔三差五要回去找江城維護,不明覺厲啊! “忘記這件事,以後不要跟任何人說,記住,我們拉肚子,外出吃東西吃壞了,知道嗎?”吳傑超語重心長地說,他覺得累,他充分了解自己父親對待自己時的無奈,可以說蔣以期這個隊友雖然不怎麽地,至少讓自己成長! 隊員們開始每天晚上的鬥江城大賽,從江城那裡得到並積攢下來的罐頭成為獎品,在江城的灌輸下,勞娛結合被大家接受,實際上江城通過觀察,看不上他們每天打坐增長的內力。 他們從未覺得生活如此美好,學武開始每天晚上唯一的生活都是練武,練武。這次的武林大會之旅不管結果如何,永生難忘! 個人實力的增長讓他們受益匪淺,門派裡從未如此系統地培訓過他們實戰,如果不是江城點撥他們,靠自己可能需要很多年可能需要很多傷來換取! 滴水之恩當湧泉想報,他們需要一個機會,回報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