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门

官场混了十年,有志也给消磨成老骥。权力斗争一不小心就挂了。     穿越了?不是稀奇事,运气的是还穿越在一个官家公子哥身上。     只可惜是个庶子,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爵封定国侯,端的是显赫。十五个儿子,本家排行十二,袭爵是不可能的。兄长里有当官的,有从军的,可惜本家一无所长,又不长进,领二十两月钱混吃等死的货。     老娘是个妾,死的早,侯府没人瞧得起,连势利眼的下人都敢在面前耍威风,只有个一母同胞的寡居姐姐对咱不错,时常接济些。不过寡妇带儿子,咱不能不知分寸。     别人穿越了怎么的也发展点实业,可惜本家老爷子重门风,不许子孙经商。难道咱就等老爷子挂了被几个兄长分几亩田赶出门?     作为现代人,咱来一遭,就要来个轰轰烈烈,舞文弄墨非所长,王侯将相也没意思,怎么的帝王废立咱要搞一搞。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哪个书生万户侯?”

作家 一语不语 分類 奇幻 | 203萬字 | 677章
第50章 神棍山天文台
小太監在前面挪著急而快的小步子,帶劉愈走的都是相對僻靜的路。此時已入夜上燈,這一路上下來照明的燈籠越來越少,令劉愈心生警覺,不會是吳悠想來個月黑風高殺人又或是群毆來泄私憤吧?  “劉公子,國師在裡面等候,請進吧。小人告退了。”
  那小太監帶劉愈到了一處黑燈瞎火的殿宇,整個殿宇氣勢滂沱,卻只有一盞發出熒光的隨風搖曳的燈籠掛在頭頂上。
  “他在裡面?”
  門是開的,劉愈往裡探了一下頭,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回過身,小太監已經溜掉了。
  小心為上。
  劉愈摸進門,順手將門邊三尺多長的門閂握在手上,如果真有突然襲擊也好有個趁手的家夥。摸著黑往裡走了一段路,眼睛漸適應了黑暗,繞過前堂到了後廳,裡面也顯得通亮了些許,吳悠正在桌子前搗鼓著什麽,身邊只有一盞很暗的火燭,甚至不能將半面房間照亮。
  聽見腳步聲,吳悠抬起頭,見到劉愈手上拿著門閂不禁皺起眉頭。
  “你幹嘛?”吳悠撇了撇眉,道。
  “應該是我問你幹嘛才是,要我給你重孫女道歉,為何要帶到如此冷清好像義莊的地方?”劉愈不確定周圍是否有埋伏,門閂依然未離手。
  “這是小老兒平日煉丹之地,不來這裡去哪?”
  吳悠沒好氣的說完,繼續低下頭搗鼓他面前好像木板的東西。
  房間裡很安靜,劉愈拿著根門閂站著覺得自討沒趣,將門閂放下,周圍看了看,是個很雜亂的廳房,書架子桌子椅子一堆,還有很多亂七雜八的東西,抬起頭,吳悠頭頂上居然少了幾片瓦片,直接能看到天。
  “喂。”劉愈指著那片漏瓦道,“房頂好像破了,不怕……下雨漏水?”
  吳悠沒抬頭,指了指地上的盆子道:“今晚晴朗,即便下雨漏水,有盆子接著。”
  劉愈真是琢磨不透這老頭的脾性,難道皇宮裡的殿宇房頂漏了沒人來修?還是這老頭怕悶死需要在屋頂上打個洞?
  “你把那幾塊木板遞過來。”
  劉愈剛坐在椅子上,吳悠便好像支使下人一般道。劉愈面前小方桌上果然有幾塊木板,“這些?”見吳悠點頭,劉愈也不去遞,直接搭在一起扔了過去。
  “你重孫女呢?不是叫我來給你打下手的吧?要道歉還是再表演一次那戲法總要見到人才行。”
  吳悠歎口氣道:“自從來到皇宮以後,小丫心也野了,這幾日都在外面瞎跑,不知何時歸,等等吧。”
  劉愈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不是說你重孫女要死要活的不肯繼續學佔卜嗎?現在只是被花花世界迷住眼到處戲耍,擺明了拿當日我的小戲法當借口,這也能賴到我頭上?”
  劉愈說完也不禁想到當日吳爍的神情舉止,不像是裝的,也就是說,自己還是傷害到那女孩了。
  “賴不賴你自己心知肚明!”吳悠好像能看穿劉愈的心思,還是未抬頭,“小老兒一生求仙法,命犯孤格,家族男丁無有過廿,五十歲成婚得子,子十六歲成婚,十九歲誕下孫子,二十歲便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如此往複,直到重孫這代才喜得爍兒這丫頭繼承衣缽。”
  “晚生晚育不行啊,容易讓基因變異。等等,你五十多歲才生兒子,現在都生到重孫女輩了,你現在……高壽?”
  “九十有二。”吳悠淡然回答。
  “九十二?”劉愈大感意外,“你這樣子,
最多五六十歲光景,切!我不信。蒙我?”  “信不信由你。”吳悠繼續搗鼓,“孫媳婦誕下小丫之日,小老兒於隴上觀星,星光爍目,便給小丫起名爍,意為像星光一般閃耀……幫我把釘子遞過來。”
  “釘子?”劉愈看了看,在地上一個木頭盒子裡有一盒子鐵釘,“怎麽遞,整盒給你扔過去?”
  “你就不能送過來?算了,你小子真是懶到家了。用不上那麽多,用紙包幾枚,扔過來就是。”
  劉愈依他所言照做了,吳悠繼續說他的廢話。
  “小丫這丫頭自小聰慧,學什麽都很快,小老兒料定她將來定能繼承我衣缽。只是平日裡做事小丫擅用左手而非右手,小老兒為了她將來考慮,便糾正她……”
  “所以給她留下口吃的毛病是吧?”劉愈無奈道,“你這當長輩的也真是的,用左手多好,非要糾正右手,如此一來很容易影響到她的語言中樞,說話也就不利索了。”
  “還有如此說道?”吳悠這次驚訝地抬起頭。
  “那是自然,難不成我蒙你?”劉愈心說有些東西跟他說不清,畢竟他不是學醫的更非研究大腦結構的,即便真是,那些現代的科學理論說出來這古人也聽不明白,“總之用左手挺好別糾正右手就對了。”
  不過劉愈也明白現在說也來不及了。
  吳悠續道:“那還真是小老兒的錯,不過也正是因她口齒笨拙,更加專心學習,小丫七歲便習文解字,八歲便……”
  吳悠接下來便是說她孫女的成長經歷,劉愈可沒興致聽,從椅子上站起,在房間裡轉了轉,只見一個銅人立在角落裡,上面穴道經絡標注的很清楚。
  “吳老頭,你還研究針灸?”劉愈打斷吳悠的嘮叨。
  “這裡原本是太醫院的藏書閣,小老兒搬過來為的是夜晚觀星清楚,有些東西沒來得及搬走。”
  劉愈終於明白房頂的破洞是幹嘛的,原來是觀星的。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觀星有這麽挖個洞隻觀一隅的?那不跟坐井觀天一樣?
  劉愈走到吳悠身旁,終於明白他在搗鼓什麽,原來是在自製簡單的天文望遠鏡。只見幾片凹凸不平的鏡片被他固定到木架子上,順起來跟天文望遠鏡的結構差不多。
  “吳老頭,你這玻璃的質量不太好啊。”劉愈拿起一塊鏡片打量了一下,“又粗糙又凹凸不平,裡面還有氣泡,雖然勉強這算是塊凸透鏡,但……用來造望遠鏡太低劣了。”
  “哦?你見過雲石?不可能,這等雲石只有皇家才有。”
  “這叫雲石?哦,我們那都叫玻璃,質量比這好的太多了,應該是現在製造工藝還不成熟。”
  吳悠臉上帶著幾分疑惑之色,呢喃道:“玻璃?望遠鏡?小老兒親自看過那些皇家巧匠製造雲石,用石英和蘇打燒製,你可說說,如何才能將雲石燒製成玻璃的工藝?”
  劉愈自覺失言,他又不是學理工的,更不是專業造玻璃的,怎麽造玻璃他去哪曉得?
  “這個……我所知不多,不過我記得好像是如果要減少玻璃裡的氣泡,應該攪拌一下吧,好像在哪看過,你回去試試說不定管用。”
  吳悠有些失望道:“如果只是攪拌就能造出上好的雲石,那還真是稀世奇聞了。”
  劉愈只是一說,吳悠也沒太當回事。
  這時突然門口那邊傳來一陣急促而輕的腳步聲,不像是小太監,應該是女兒家匆忙跑進來發出的腳步聲,不過那聲音並未太靠近,直接折向到了隔壁房間去了。
  “是不是你重孫女回來了?”劉愈說著便往門口走去。
  吳悠歎息道:“小丫到外面野了一天,你可不許再給她氣受。還有,不許進我孫女的房間,我從不進她房間。”
  劉愈走著只是隨便點了下頭算是應允。人已經到了門口。
  原來這算是吳悠的工作室兼休息室,睡房就在隔壁,吳爍的房間門虛掩著, 裡面剛亮起燭光,劉愈從門縫看進去,小丫頭正蹲在地上背對著門口這面,也像是在搗鼓什麽東西。
  劉愈見她也沒洗澡也沒換衣服,也就忘了吳爍的忠告,推開門進去,其實他是很好奇吳爍在做什麽。如果是個小正太蹲在地上,他倒可以想象那是在解決生理問題。可這是個小蘿莉,總不至於光天化日……不對,是黑燈瞎火做點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粉紅色小襖,碎花布裙,從背後看這小丫頭還是有幾分玲瓏曲線的。
  “吳姑娘。”劉愈招呼了一聲,人也靠近。
  小丫頭突然轉過身,霎那間面對而立的兩個人都驚住了,令劉愈吃驚的是眼前並非是吳爍,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小丫頭,滿臉的稚氣卻也漸漸開始有女人味了,十四五歲的年齡,驚愕間瞪大的眼睛更顯得可愛和俏皮。
  不過眼睛往下看,情況就有些糟糕了。
  只見眼前俏麗的女孩手持居然是她可愛白色的小肚兜,地上有一盆水,應該是肚兜不小心染髒了進來洗洗,兩手原本應該是在揉搓,此時見到一個陌生男人站在身後,驚的連肚兜都掉在地上。
  更重要的是,女孩解下肚兜連前襟都沒合上,一對粉琢玉砌的小玲瓏像是一對倒扣的小碗,虛掩著卻又掩不住。令任何正常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提起最原始的衝動。
  “啊!”
  女孩慘叫一聲,連肚兜都來不及去拾,合起衣襟便往門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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