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门

官场混了十年,有志也给消磨成老骥。权力斗争一不小心就挂了。     穿越了?不是稀奇事,运气的是还穿越在一个官家公子哥身上。     只可惜是个庶子,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爵封定国侯,端的是显赫。十五个儿子,本家排行十二,袭爵是不可能的。兄长里有当官的,有从军的,可惜本家一无所长,又不长进,领二十两月钱混吃等死的货。     老娘是个妾,死的早,侯府没人瞧得起,连势利眼的下人都敢在面前耍威风,只有个一母同胞的寡居姐姐对咱不错,时常接济些。不过寡妇带儿子,咱不能不知分寸。     别人穿越了怎么的也发展点实业,可惜本家老爷子重门风,不许子孙经商。难道咱就等老爷子挂了被几个兄长分几亩田赶出门?     作为现代人,咱来一遭,就要来个轰轰烈烈,舞文弄墨非所长,王侯将相也没意思,怎么的帝王废立咱要搞一搞。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哪个书生万户侯?”

作家 一语不语 分類 奇幻 | 203萬字 | 677章
第42章 当官散财
徐軒築此行入長安所帶侍衛不多,除了隨她入城的,城外駐扎的也只有一百多人。這也是外將回京述職的規矩,將調兵不調,親衛只是負責將軍的安危。  劉愈失蹤的消息是在第二日柳麗娘帶人過關卡殺了幾個官兵後才傳回的京城,柳麗娘是淮王的諜報人員,天子腳下朝廷的眼線更多,當得知劉愈失蹤,皇帝不想張揚,一方面讓韓升帶一部禦林軍追截,另外還將此事知會了剛剛拒絕了婚事的徐軒築。
  徐軒築聽聞消息後念郎心切,只是派遣侍衛去城外通知隨軍駐扎在城外的侍衛,本人則帶著二十多侍衛一人兩騎先行星夜趕來,一路上換馬不換人,終於在第三日入夜後追到了柳麗娘的人馬。
  一個傷員一個病號,騎馬不便隻好共乘一輛馬車,渾然不管馬車外護送的一百多女兒軍侍衛。
  短暫而美妙的時光就好像新婚燕爾出外渡假。劉愈不過是身子虛,吃喝一通睡一覺體力便恢復過來,徐軒築的情況要嚴重許多,本來斷骨就未愈合,這次又受了劍傷,有劉愈在,換藥的事情反而是他這個大老爺們來做。當率軍而來的呂楚兒將藥瓶和布交給劉愈,一眾侍衛眼神都怪怪的。
  劉愈靠著軟被睡了一上午,正朦朧間韓升所帶的禦林軍也趕至。
  見到劉愈和徐軒築的模樣,韓升面上升起“原來如此”促狹的笑意。有了一眾大老爺們的禦林軍相護送,劉愈也不好意思再賴在馬車裡,所幸恢復的七七八八,也就騎著馬走剩下的路。
  四日後才回到長安城,此時已是四月十三,殿試已過。
  邊關局勢也穩定下來,隨著各路援邊兵馬出征歷練的幾名皇子公主也相繼回到長安城。一方面那些新科進士等候任官派官,另一方面,皇帝冊封皇子和公主爵祿業已臨近。
  一場舉國的祭祀大典也即將拉開序幕。
  回到長安城劉愈先回了一趟定國侯府,此時老爺子劉兆也從潼關回來,見到劉愈,劉兆的神情並無異樣,冷淡道:“據聞最近你少有在家中過夜,徐家那邊已經拒絕了婚事,你更加應該收斂心性!”
  劉愈聽這話很不爽,像是賴他“不收斂心性”才被拒婚。
  兒女多了,一碗水就難以端平,尤其是這種古板封建的父親,哪個兒子有出息就向著哪個兒子,現在孫子也有好幾個了,那些不長臉的小兒子他更加懶得去管。
  你懶得管我還懶得理呢!之後劉兆說了一大堆訓斥的話劉愈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劉愈出門後便去看望了韓家姐妹,幾日不見,韓家姐妹憔悴了許多,見到劉愈一人拉著他一隻袖子“嗚嗚嗚”哭個不停。劉愈不禁將怒火轉嫁到負責照看她們的蔡迎奴身上,蔡迎奴很無辜的歎口氣道:“知道你出了事,她們就沒一天好過。”
  “那你為何將我出事告訴她們?”劉愈怒道。
  “不……不怪蔡侍衛。”韓小藝抽泣著道,“是……有人來傳話,我和妹妹……偷聽到的。”
  劉愈心說居然還冤枉了這個八婆女。見到韓家姐妹難過的樣子,劉愈的心像被人揪著,使盡了軟磨硬泡的工夫,才令兩個小丫頭破涕為笑。她們幾日沒休息好,劉愈先在床邊看著她們睡下,才走出門,蔡迎奴一直在門口守著。
  “你不是在等我給你道歉吧?”劉愈冷冷看著她。
  蔡迎奴難得慚愧一次道:“沒照看她們,我也有責任。不過,你哄女孩子真是任何法子都用,怪胎!”
  前半句還像句人話,
後半句完全是人身攻擊了。  也是,這年頭的男子都是大男子主義,男人打老婆才是司空見慣。蔡迎奴何時見過一個肯為喜歡的女人說些甜言蜜語甚至是有損男兒形象軟語溫存的男人。
  劉愈本想去見見隋乂他們告知他們自己平安無事,剛出門口,遠遠見到徐軒築拖著傷軀在侍衛護送下騎馬過來。
  “皇上……已重新應允了我們的婚事。婚期定在六日後。”見到劉愈,徐軒築走過來,面頰升起兩團紅暈道。
  劉愈湊過身子,在她耳邊道:“裡面的兩個,你不會介意吧?”
  也許是劉愈的舉動太過親昵,旁邊還有一眾侍衛看著,徐軒築白了他一眼,才低聲道:“不介意……只要你喜歡。”
  劉愈真是不敢相信這還是曾經那個在山洞裡罵他“懦夫”的徐大將軍,柔弱的像是一個嬌羞的小妻子。他不禁想起一件事,是不是女人一旦淪入愛河就會失去了本性?
  既然婚期已經定下,按照規矩男女雙方是要分開以避嫌的,徐軒築要暫時住在徐府那邊,雖然徐家已經沒什麽人,但婚禮的繁文縟節還是要遵循的,六日後那將是她出閣的地方。
  目送徐軒築三步一回頭的離開,劉愈心中也洋溢著一種溫情。來到這世界也有些日子了,第一次有種落葉要歸根的感覺。也許有了家室親人,才會對這本不屬於他的世界有所依歸。
  為了防止劉愈再遭綁架,呂楚兒帶著兩名女兒軍侍衛穿著男裝,當起了劉愈的小跟班。她們三個都曾在玉河畔搶他的畫,也算熟人。除了呂楚兒,一個叫米如,一個叫田喜,都是十六七的年歲,除了呂楚兒相對顯得嬌小一些,米如和田喜都是那種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的苗條女。
  劉愈帶著她們走在街上覺得有些礙眼,想著回頭應該給她們找一些更平素一些的衣服,這樣看上去才更像跟班的小廝。正走著,一堆衙役正在那派發傳單,見到人就笑臉迎上去,那些平日裡吃盡了衙役苦頭的百姓哪受得了這架勢,一個個撒腿就跑,只有劉愈很淡然的接過防盜的傳單。
  “爺, 您敞亮,這防盜重於緝盜,這做好了防盜……您見諒,背的不熟,您自己看傳單上的內容。”
  當差的居然叫過路的“爺”,一口一個“您”,看來隋乂這官是當上了門道,回頭應該好好問問他怎樣令這些眼高於頂的衙役乖乖聽話。
  韓升先行派人通知了隋乂他們劉愈平安歸來,棋樓外都在候著,只是不見蘇彥。
  見到劉愈一個個興奮的迎過來,噓寒問暖的。寒暄一陣,一行人往棋樓上的棋間裡走去,隋乂也講起了他的“為官之道”。
  “那還不容易,大棒子揮著,回頭再給倆甜棗,一個個也就乖乖聽話了。”隋乂得意洋洋道。
  “棒子?甜棗?”劉愈一臉不解。
  隋乂笑著解釋道:“我跟那些衙役都說了,誰他娘的不笑臉去派發傳單,老子開了他讓他回家種地去,想報復隻管來。本來有些腰杆硬的還挺有意見,我又說了,如果事情做的好,本官另有賞賜,凡是派發傳單積極的,每人賞賜一兩到五兩銀子不等。這一個個的爭先恐後就出去了。”
  劉愈聽完不禁笑了起來,別人當官,那是挖空了心思耍盡了手段把銀子往自己家裡搬,而這位,不但不想著撈銀子,還往裡倒貼。
  詳細一問,連印傳單的錢都是他自己出的。為了達到人人懂得防盜,不但城內大街小巷都張貼了告示,還沿街派發,力求人人得見。這年頭油墨紙張都很貴,隋乂前前後後也花了上千兩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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