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门

官场混了十年,有志也给消磨成老骥。权力斗争一不小心就挂了。     穿越了?不是稀奇事,运气的是还穿越在一个官家公子哥身上。     只可惜是个庶子,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爵封定国侯,端的是显赫。十五个儿子,本家排行十二,袭爵是不可能的。兄长里有当官的,有从军的,可惜本家一无所长,又不长进,领二十两月钱混吃等死的货。     老娘是个妾,死的早,侯府没人瞧得起,连势利眼的下人都敢在面前耍威风,只有个一母同胞的寡居姐姐对咱不错,时常接济些。不过寡妇带儿子,咱不能不知分寸。     别人穿越了怎么的也发展点实业,可惜本家老爷子重门风,不许子孙经商。难道咱就等老爷子挂了被几个兄长分几亩田赶出门?     作为现代人,咱来一遭,就要来个轰轰烈烈,舞文弄墨非所长,王侯将相也没意思,怎么的帝王废立咱要搞一搞。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哪个书生万户侯?”

作家 一语不语 分類 奇幻 | 203萬字 | 677章
第36章 张良计,过墙梯
夫妻倆都是另類,喜歡做一些違背自然定律的事。劉愈歷來都相信科學,可偏偏眼前的事自然科學又解釋不通。  反人類!反科學!
  蘇碧笑道:“沒想到本宮一猜,居然便猜中了,劉公子是否應該按照藏鉤的規矩,應本宮一個要求呢?”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劉愈,劉愈無奈道:“公主殿下請講。”
  “本宮隻知劉公子喜好下棋,無從見識過你的才學,不如就吟詩一首,也讓藏雲坊對你有期冀的小姐領略你的才情。”
  蘇碧說話時目光有意掠過李遮兒,李遮兒只需避開蘇碧目光,劉愈就避無可避了。
  劉愈先同眾人一起罰了一杯酒,心中還在琢磨那違反自然定律之事是如何做到的,要吟詩,來到這世界後還真沒去拜讀一下那些古詩詞大家都作了些什麽,此時又鬱悶非常,黑著臉吐字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那口吻根本不像是在吟詩,就好像誰欠了他幾百吊錢。語氣一個調子下來,淡而無味。但所吟的詩,卻令人眼前一亮,連蘇碧都稍稍收斂了傲慢和欺人的語氣,驚詫道:“這是劉公子即興而作?”
  劉愈隨口吟的也正是那些琅琅上口流傳千古的名作,當然在這世界是不存在的,此時他也不願去盜版爭名,隨口道:“應該是在某本古籍上見過。”
  “原來如此。”蘇碧重複默念了幾遍劉愈的詩,神態頗為感慨,應該是為以往沒有發覺如此有意境的詩詞而感覺惋惜。
  劉愈蒙混過關,旁邊的隋乂卻湊過頭一副崇拜神色道:“劉兄台,看來真如你以往所說,好詩都是逼出來的。佩服,佩服。”
  劉愈卻一肚子怨氣,感覺自己像猴子一樣被耍弄。這麽下去被她次次猜對還不是想讓人做什麽就做什麽?
  第一局以蘇碧的完勝而告終,蘇碧道:“今日有如此多小姐作陪,怎好冷落?不如這一局由面前的這些小姐們來藏鉤,眾人一一去猜,若是猜對,本宮賞賜東珠一枚。若是哪位小姐拿中紅鉤,且不被人猜出,這枚東珠也當賞賜。”
  蘇碧說著便拿出一枚東海珍珠,個大渾圓,劉愈知道這年頭沒有人工養殖的珍珠,如此一枚珍珠能鑲首飾價值至少百兩以上。連見慣了好東西的隋乂都稍有動心。
  可劉愈明白,蘇碧是不會去打沒把握的仗,她這麽篤定,就說明她一定有致勝的訣竅。
  就在前面一眾藏雲坊的小姐在背身分布袋藏木鉤,劉愈卻死盯著蘇碧,找她的破綻,打死他也不相信蘇碧真的能掐會算。這一盯還真發現了門道,那“天公子”居然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距離遠完全聽不到在說什麽,但說完這句耳語,蘇碧的臉上便露出微笑。
  劉愈終於明白蘇碧出門帶著這個一直不說話的“天公子”是何目的,感情是帶了個作弊器,誠心消遣他們。可劉愈同樣也不明白“天公子”是如何一猜一個準。先前劉愈自認為隱藏的很好,沒露端倪。
  難道真的有半仙?
  想到半仙,劉愈便想到了韓升在淮西郡向他叮嚀要小心的一個人,國師吳悠。這個就是那個給老皇帝煉丹的那個神棍?劉愈怎麽看都覺得不像。
  那些小姐終於將木鉤藏好,各自掩著袖子將手握拳伸出,每個人都做的似模似樣。圍坐的人都在仔細打量著她們的手希望發現點什麽,但也無從發現。
  蘇碧笑道:“劉公子,先前你被本宮一猜便中,
不如這次由你開始吧。”  劉愈趕緊謝絕,而徐榮卻在躍躍欲試,畢竟即便是胡蒙,也有十幾分之一的答中機會。恰在此時,柴錦摸了摸肚子道:“碧兒,我內急,想去尿尿。”
  堂堂的駙馬,當眾說出“尿尿”這麽粗鄙的詞匯,連那些小姐丫鬟也不由掩口笑。蘇碧細心道:“駙馬,以後要說如廁。”
  柴錦很聽話,點頭道:“哦,知道了,我想去如廁。”
  說著便起身往門外走。劉愈當下也起身道:“諸位,在下也有不適,想去如廁。”
  蘇碧含笑看著他,以為他要借尿遁了,不過也沒點破,劉愈出了門,一把拉住不明所以的柴錦道:“那個天公子到底是何人?”
  柴錦一臉為難,顯然是不想說,劉愈續道:“公主不讓你說,那你聽我說,如果我說對了你點點頭就行了。”
  柴錦點頭表示明白。
  劉愈問道:“那個人是不是姓吳?”
  柴錦驚訝道:“劉兄,你……如何曉得?”
  “還真是吳悠。”劉愈心中驚駭之極。
  “不……不是,吳姑娘雖然也姓吳,但不是國師吳上師,她是吳悠上師的重孫女,名叫吳爍。”柴錦緊忙解釋道。
  劉愈啞然失笑,總算理清了這層關系。本來他也早該想到,皇帝不可能對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女言聽計從,而吳悠又是四公主去黃山帶回來的,這次帶一個能掐會算的吳悠的重孫女出來,擺明了要落他們的面子,順帶給駙馬長威風。
  劉愈轉身便往廳堂回去,身後的柴錦問道:“劉兄,你不是要一起嗎?”
  “哦,剛才說了幾句話,突然又不急了,你自己去吧。”
  劉愈回到廳堂,心中已經稍定下來,雖然他不明白吳爍是如何算出來的,但至少清楚這場遊戲如果沒有花招根本是贏不了的,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此時房間裡徐榮和隋乂都已經猜過,且都沒有命中,各自罰了一杯酒。
  蘇碧含笑看著劉愈道:“劉公子,下一個不如就由你來。”
  劉愈推辭道:“還是不必了,在下資質愚鈍,完全猜不出,還是由公主您來揭曉答案。”
  蘇碧道:“昨日聽駙馬說的繪聲繪色,還以為劉公子也是一位佔卜的大家,還想帶著天公子跟你認識一下,沒想到……唉,那就由本宮來猜一猜。”
  果不其然,蘇碧一下命中目標,根本是毫無征兆。
  眾人又要自罰一杯酒。這時在座的男性都發覺了事情不對勁,一齊盯著劉愈,劉愈攤攤手表示無可奈何。
  蘇碧又讓眾小姐將木鉤藏好,此時柴錦也匆忙回來湊熱鬧。蘇碧這次的氣勢更加逼人道:“劉公子,聽聞昨日李家妹妹對你可是有掃榻以待的承諾,沒想到你卻辜負了美人意。這次若是你再猜不出,我可要為李家妹妹做主了,如何也不能再拂袖而去!”
  這算什麽?威逼?
  劉愈不禁苦笑,主意有時也是被逼出,你有張良計,還不許我有過牆梯?你不是能掐會算嗎,如果一個能掐會算的遇上一個會雜耍玩賴的,你還有十成把握?
  “既然公主有言,在下也不能推辭了好意。”劉愈看了一眼嬌羞的李遮兒,轉而道,“不過呢,這次藏鉤的規矩要稍微改改,由在下來定。”
  “哦?願聞其詳。”
  劉愈從桌上拿起三個茶杯,各自將茶水倒乾淨,扣過來,將一個木鉤放在其中,三個茶杯扣於桌上。
  “在下這遊戲說來簡單,是將藏鉤與射覆合二為一,一會在下會給三個茶杯換位,若是公主能猜出木鉤在哪個茶杯裡,在下自當認負。”
  蘇碧點點頭道:“規則也算簡單,那就開始吧。”
  劉愈知道蘇碧現在已經不把他放在眼裡了,此時更加信心十足,越是信心十足越是讓你瞧一場好戲!
  劉愈開始轉杯子了,轉的也不快,甚至說很輕易就追上劉愈的節奏。所有人大眼瞪茶杯目不轉睛,劉愈轉了幾下,很快就停了,微微一笑道:“請公主殿下猜。”
  這次不用旁邊的智囊給意見,蘇碧自己就要動手去掀杯子了。吳爍緊忙拉住蘇碧伸出的手,在蘇碧耳邊說了幾句,蘇碧抬頭,用慧黠的目光看了劉愈一眼。
  “劉公子還真是狡猾,不是天公子提醒,本宮還真可能猜不出。”蘇碧指著桌上的杯子道,“本宮猜是在中間的一個裡。”
  這不但是蘇碧的答案,也是懸在圍觀所有人腦海中的疑問,劉愈的手那麽慢,難道還會有差?
  “那在下可就打開了。”劉愈伸手去掀茶杯,手剛接觸到茶杯底,蘇碧突然一把將他的手按住。
  兩個人手背對手掌一接觸,劉愈馬上意識到可能犯禁了,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是跟公主。劉愈縮回手,蘇碧似乎也沒在意這小插曲,繼續按著茶杯道:“既然是在這茶杯裡,打開旁邊的兩個,如果沒有不就知道了?”
  劉愈終於明白剛才吳爍跟四公主提醒的什麽, 原來是當他會用街上耍戲法那些人的把戲,三個茶杯裡都沒有木鉤。不過劉愈的把戲可沒那麽簡單,他不但能將木鉤“變”走,還能將木鉤隨意“變”到任一茶杯裡。
  “那公主殿下可能真的猜錯了。”
  劉愈笑著打開旁邊的一個茶杯,下面竟真的是木鉤。蘇碧大吃一驚,直接將用手按著的茶杯掀開,裡面空空如也。
  “這……”
  蘇碧一臉不解,馬上目光轉向身旁的吳爍,吳爍臉一紅,頭稍稍低下,心中也在詫異為何事出所料。
  “公主,看來在下這一局僥幸贏了。”
  蘇碧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一個強勢的女人,想著去耍別人沒想到自己卻被莫名其妙的耍了,心中鬱結可想而知。賭徒心理,又不服輸道:“這次算是贏了,我們再來。”
  劉愈這次將桌上所有茶杯裡的茶都倒掉,笑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只是在下與公主玩多不好,不如多放幾個杯子,讓眾人一起來猜猜。每個人選定一個杯子,最後剩余的那個就交給在下好了。”
  只見劉愈將木鉤放在其中一個茶杯下面,然後開始那拖拖拉拉的轉杯子,轉速之慢令人怎舌,便是如此,等劉愈停下手,還是沒有一個人去選定自己的杯子。
  竟然所有人都對自己的眼神產生了懷疑。
  蘇碧和吳爍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尋不到破解答案的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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