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抗日突击营

重新获得了勃勃生机的突击营,在孟遥一手创造的、既有著共和国军队传统铁的意志和革命思想的主流,又有著特定时代那个军队所必须有的糟粕的全新武装,如一头静静的猛兽,悄悄安卧在中原腹地,一面大力发展生产,扩充人口,经营地盘,一面四处剿匪,联合经商,开矿建厂,以惊人的速度将原本不过五百人的队伍发展壮大到一个甲种集团军规模,根据地也扩展到上千平方公里,拥有人口近百万。     穿著红星牌防弹衣,端著红星牌冲锋枪。头上是红星牌武装直升机,地面是红星牌武装突击装甲车。早上还在增援上海,晚上就到了山西。一支又一支从突击营迸发出去的铁拳,终于从蛰伏中迎来了抗日战争的序幕。哪里有突击营的影子,哪里就一定会最终响起胜利的欢呼。从不知道白旗为何物的日本军队,竖起了一面又一面惨白的旗帜。     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迅速建国蒙古,突击营的蓝图这才真正打开……

作家 马脸微漾 分類 奇幻 | 205萬字 | 682章
第九十七章、这是代沟
兵貴神速。為了不影響孟遙的營救行動,陸濤帶走了所有俘虜,包括早已沒用了的重傷員。看到陸濤沉重的表情,和他越來越煞白的小白臉,孟遙也就沒有再拿話刺激他了。現在他們都可以說,突擊營裡的每個戰士,都不再是只在練兵場和演習中摸爬滾打的小白了,他們都喝過血,舔過刀尖了。  唯一略感遺憾的是,孟遙曾經在心裡設計的一個場面,恐怕永遠都無法實現了。那就是當某一天他站在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刻,他想這樣驕傲地告訴民眾,當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他們沒有錯殺過一個人。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孟遙暗自搖頭歎息,什麽是沾滿鮮血的雙手,就像他此刻正在微微顫抖的一雙手,冰冷而不知所措。
  誰能想到,如今在他們的手上,現在已有2012條生命從此灰飛煙滅了。
  紅區支隊在做善後時,一個由15人組成的加強班出發了。傅曉衝暫代紅區支隊指揮權,牛剛協助工作。他們將在盡可能恢復這裡的一草一木之後,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向南開拔。一個月後,孟遙將在湘鄂贛交界的嶽陽一帶會合。
  王忠秀是知道樊仲惟實力的,所以當他看到僅僅15人站在孟遙旁邊,雖然一個個剽悍無比,每人一件大氅裡也幾乎是武裝到牙齒,但他還是忍不住搖搖頭歎息了一聲:
  “孟營長,我是相信你們的能力的,但你們也不能這樣托大吧。這家夥現在雖然是在你們手上,但他的老窩裡可還擺著兩百多號人馬呐。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對於老窩,這家夥看管得有多嚴實,你到了才會知道。不過,到了那時也許就晚了。”
  說這話時,樊仲惟就站在不遠處。王忠秀也不想躲開他,反正已經被這家夥記恨上了,躲不躲都無所謂。
  孟遙笑了笑,指著他和曹飛彪以及自己道:“你少算了三個人,加上我們三個正好是十八羅漢。呵呵,你不會是想告訴我說,動刀動槍時你準備袖手旁觀吧?”
  樊仲惟在弄清就是眼前十幾個人要去端他老窩後,不由得撇了撇嘴,暗自樂開了。
  這小白臉不是想他的小妞想瘋掉了吧?放著後面的上千號人馬不用,是嫌累贅還是嫌人多眼雜,莫非他想的是一去就能抱著那小妞在炕上打滾不成。他娘的,只要他的大部隊不去,還有他的那些雷公般的大炮不去,他還怕個球。
  如果孟遙知道了樊仲惟將殲20當做了雷公般的大炮,不知是笑掉大牙還是糾結得去揉鼻子。不過他此刻可沒這個閑心,弄到馬匹才是他現在的頭等大事。
  王忠秀說這前面的鎮子興許能買到一兩匹馬,但要想一人兩乘,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這中原不產馬,湖北就更不產馬了。沿途的村莊,也許能搜羅一些騾子。呵呵,騾子算不算呢?實在不行,乾脆就買幾頭牛,一夥人趕著幾輛牛車倒也很是叫人向往。這馬不多,牛可是遍地都有。
  孟遙等人都傻眼了。他們誰都沒想到,這位真正的革命者王忠秀竟然是一個話癆,走幾步,就蹦出兩句話,簡直比他們在後世嗑瓜子還利索。
  買糕的,這樣下去,人還沒累死,也要被他這話癆淹死。
  “曹飛彪,”孟遙皺著眉頭大喊一聲。
  “到。”曹飛彪以為孟遙又有什麽主意了,趕緊靠過去。
  “想個什麽辦法,叫這位爺閉嘴。”
  曹飛彪愣了,苦臉看著孟遙:“嘴長在他嘴上,我能有什麽辦法?”
  “嘴是長在他嘴上,
可你的手也長在你手上呀。”孟遙說著,仿佛不經意地瞅了一下諸葛盾腰上的白毛巾。  得,還是你老人家夠心狠手辣。
  曹飛彪拽下毛巾,一把拉住王忠秀:“王委員,給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把嘴閉上,不說話了?”
  王忠秀搖搖頭,奇怪地反問道:“這說話學問可大了,鼓動民眾可全靠這張嘴了。怎麽,你們不會連這麽簡單的革命道理都不懂吧?”
  先禮後兵,那就不好意思了。
  曹飛彪嘻嘻哈哈的,一個虎撲便摁倒了王忠秀。再站起來,他的嘴巴上就多了一條毛巾。
  嗚嗚,王忠秀蹦跳著,看上去果然像一匹上了嚼子的公馬。
  這下安靜多了。孟遙笑眯眯地越過王忠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士兵們也一個個走過去,不少人還衝他直拋媚眼。
  樊仲惟可高興壞了,乘機在他屁股上惡狠狠地踹了一腳。奶奶的,遭報應了吧,老子雙手都沒被綁上,你卻綁上了,還叫你得瑟不?
  這到底是怎麽了,說話也能犯錯誤嗎?
  王忠秀呆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兩個負責“保護”他的戰士看著一時間失魂落魄的王忠秀,索性也陪著他站了好一會兒。
  這土包子,不說話會死嗎?別說營長煩了,就是他們也早就想狠狠地踹他一腳了。你說這人跟人的差別,在就這麽大呢?有這說話的工夫,玩玩遊戲,發發短信,再上網泡泡妹妹該有多好。哦對了,這說的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那就在腦海裡想象可以吧,這點默默的權利都要被這鳥人剝奪,你說不綁你綁誰呢?
  不過有一點王忠秀說對了,他們走過七八個村子,居然一匹馬都沒有買到。
  “光憑兩個腳丫子,這要走到樊城可黃花菜都涼了呀。”孟遙發愁地張望著遠方,恨恨地瞅了一眼王忠秀。這家夥真是一張烏鴉嘴。
  “要不就先弄輛牛車再說?”曹飛彪也無計可施地說道。
  孟遙眼睛一瞪:“你還不如逮個蝸牛坐上去算了。”
  樊仲惟突然牛皮哄哄地湊過來,一臉倨傲說道:“你們不是要馬嗎,我知道哪裡可以搞到,不過,就怕你們沒有這個膽量。”
  “說,”孟遙和曹飛彪對視一眼,齊聲喝道。
  “老洋人的萬兒你們曉得不,再往前走百裡地,有一個蔣莊,那裡是他的一個公開的集鎮,有很多馬。”樊仲惟說著,突然有嘿嘿一笑:“不過除了馬,還有很多人,很多條槍。”
  哎呀, 曹飛彪忽然一拍腦門,盯著孟遙就叫了起來:“營長,我怎麽把中原這個最大的土匪頭子給過濾掉了呢?”
  孟遙也嚇了一跳:“怎麽,紅槍會還不是最大的,還弄出一個老洋人?”
  “哪裡是什麽洋人,就是北洋軍閥手底下的一個小連長,後來自己拉起了杆子,在附近幾個省竄來竄去。”曹飛彪說著,突然皺起眉毛苦思起來:“這家夥姓張,叫張什麽來著?因為長得很像老外,所以就被人起了老洋人這個外號。”
  曹飛彪這邊說著,樊仲惟在那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敢情,這些人嘴上不說,其實什麽事情都裝在人家肚子裡呀。
  這家夥悻悻地正要灰溜溜地走開,卻被孟遙一把揪住了:“拉完屎屁股也不擦,你真是屎殼郎呀。說,具體路線,他們用什麽交易?”
  樊仲惟一聽,頓時呲牙咧嘴地叫起來:“你、你們真要去呀?”
  嗚嗚,王忠秀似乎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嘴裡嗚嗚著蹦過來,又是擠眉又是弄眼的好一番折騰。孟遙伸手一扯,剛把毛巾從他嘴上拿掉,一句氣急敗壞的話便蹦了出來:“孟營長,這個蔣莊,你們、不,是我們決不能去的呀。”
  “為什麽?”曹飛彪一下子瞪起眼睛。
  “如果他、他是土匪,”王忠秀說著,狠狠瞅了一眼樊仲惟,“那這個老洋人就是土匪中的土匪,惡人裡的惡人。”
  孟遙聽著聽著,禁不住就把一雙眉毛擰在一起。
  穿越到現在,真正的敵人還沒消滅一個,這裡倒一直跟土匪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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