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抗日突击营

重新获得了勃勃生机的突击营,在孟遥一手创造的、既有著共和国军队传统铁的意志和革命思想的主流,又有著特定时代那个军队所必须有的糟粕的全新武装,如一头静静的猛兽,悄悄安卧在中原腹地,一面大力发展生产,扩充人口,经营地盘,一面四处剿匪,联合经商,开矿建厂,以惊人的速度将原本不过五百人的队伍发展壮大到一个甲种集团军规模,根据地也扩展到上千平方公里,拥有人口近百万。     穿著红星牌防弹衣,端著红星牌冲锋枪。头上是红星牌武装直升机,地面是红星牌武装突击装甲车。早上还在增援上海,晚上就到了山西。一支又一支从突击营迸发出去的铁拳,终于从蛰伏中迎来了抗日战争的序幕。哪里有突击营的影子,哪里就一定会最终响起胜利的欢呼。从不知道白旗为何物的日本军队,竖起了一面又一面惨白的旗帜。     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迅速建国蒙古,突击营的蓝图这才真正打开……

作家 马脸微漾 分類 奇幻 | 205萬字 | 682章
第八十八章、初识农会
此刻,作為分隊長的嶽軍,剛剛被幾個農民打扮的人,從深達三米的陷阱中提溜出來,然後深一腳淺一腳被人前後挾持著,來到了一個絡腮胡子面前。  由於事發突然,他一腳踩空,掉下去就被摔暈過去。
  直到現在,他才有機會打量一下周圍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看完,嶽軍不由在心底長歎一聲,閉上了雙眼。這次,算是栽到姥姥家了。一幫子農民,手持紅纓槍,盡管這紅纓槍讓他頗有好感,各個腰裡都還插著一支旱煙袋。就是這樣的一幫人,居然把自己當野豬一樣地給逮了回來。
  “不服氣是吧,那好,把他們都帶上來。”
  嶽軍睜開眼,不覺更是苦笑到了極致。十二個兄弟,一個不少,全被捆得結結實實地推了過來。
  “先認識一下吧,我叫王忠秀,是中原農會的負責人。”
  一個略顯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邊說邊指了一下端坐不動的絡腮胡子,“這位是中原紅槍會當家的樊仲惟,另外幾位是各地分會當家的。”
  “農會?紅槍會?”
  嶽軍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冷靜地暗淡了下去。
  這紅槍會聽營長講過,他們當家的不是那個國民黨龍嘯天嗎?他去了廣州,不是又交給了那個黑皮嗎,怎麽突然又出來一個樊仲惟?還有這農會,怎麽會跟紅槍會攪到一塊?
  “我們介紹完了,現在就請你們說說,你們哪位是頭頭兒?”
  嶽軍看了看夥伴們,朗聲說道:“我。”
  王忠秀看了看他,點點頭,然後衝樊仲惟一笑:“當家的,既然人家大小也是個頭頭,你看——”
  “松綁,看座。”樊仲惟果然也不含糊,眼睛眨了一眨,馬上就喊了出來。
  嶽軍揉了揉兩個手腕,掃一眼隊員們,隨即大喇喇地坐了下去。
  “你們為什麽突然滅了黒木寨,還帶走了附近兩個村子的百姓?”樊仲惟盯著剛剛坐下的嶽軍,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嶽軍抬起眼睛,毫不畏懼地說道:“很簡單,因為他們是勾結日本人的土匪。”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哪條路上的?”
  “這個嘛,”嶽軍笑了笑,認真地說道:“很抱歉,我無可奉告。”
  “看你們這架勢,很像要東征西討似的,這麽多人,準備幹什麽去?”
  “無可奉告。”
  “最後問你一次,你們的大頭領在哪兒,前面還是就在被我們包圍的這一小股隊伍裡面?他叫什麽,多大年齡?”
  嶽軍再次笑了一下,聳聳肩膀:“別問這些,問了也白問。”
  樊仲惟閉上嘴,冷冷地盯著嶽軍,一隻手隨即揮了揮。
  兩個彪形大漢咧咧嘴巴,從後面的座位上一閃而出。兩人一邊走,一邊解開身上的黑大褂,露出一疙瘩一疙瘩的肌肉。走到一半,兩人被寒冷的山風一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兩人吸溜一下鼻子,互相對視一眼,突然一左一右揮拳砸在了嶽軍的臉頰。
  “噗——”
  嶽軍猛然噴出一口鮮血,還未反應過來,兩邊肋骨傳來的巨大疼痛使他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一頭暈了過去。
  “住——手”
  戰士們一起鼓噪起來。
  話音未落,兩個大漢突然一手揪住一個戰士,將他們擠在一棵大樹上,拳頭如雨點般毫無章法地亂打起來。不到一會工夫,兩個戰士便無聲無息地垂下了腦袋。
  “夠了,夠了——”
  王忠秀衝起身,
幾步奔到兩條大漢之間,試圖阻擋兩人。可惜他的力氣太小了,被大漢輕輕一推,便被擠了出去。  這時,嶽軍蘇醒過來。他一看見兩個不成人形的戰士,不覺兩眼通紅,噗地一口便將滿嘴的血水吐向了兩個大漢:“兩個沒卵子的黑豬,來爺爺我這兒,衝當兵的有什麽本事。爺爺我是當官的,哈哈,雖然有時我也很恨當官的,但你這兩個黑豬肯定不懂是啥意思。來,讓爺爺告訴你們是怎回事。”
  兩個大漢聞言,果然像兩條黑豬哼唧哼唧地晃了過來。
  “樊當家的,你這可就超出了我們的計劃了。”王忠秀不顧一切地跑過去,張開雙臂護住滿臉是血的嶽軍,直視著端坐不動的樊仲惟喊道:
  “如果你還遵守只要槍不要命的計劃,我繼續支持你。如果你在這樣鬧下去,只要有一條人命不保,我可有言在先,不僅要全部帶回我的農會自衛隊,還會發動整個農會的人跟我一起走。”
  樊仲惟陰森著臉,突然衝兩個大漢大喊一聲:“你們這兩個豬,還不快快退下。”
  王忠秀這才一拱手:“多謝當家的。”
  樊仲惟冷哼一聲,盯著嶽軍兩眼閃爍不定地道:“這人一問三不知,你又生有一個婆婆心腸,接下來怎麽搞,你說。不過我也有言在先,搞不好或者拿不到東西,一切由你負責。”
  說完,他通通通地走下來,甩手走了。
  王忠秀愣了愣,歎口氣,慢慢轉過身,望著嶽軍直看。
  “這位兄弟,對不住了,這不是我預想的那樣。但咱明人也不說暗話,這麽跟你說吧,我們是志在必得,你們手上的所有裝備,包括槍支、彈藥等等,都必須全部交給我們,我們則保證毫發無損地讓你們安全離開。”
  嶽軍一聽,頓時裂開一張血盆大口笑了起來:“你們要這玩意幹什麽,不就幾條破槍吧,搞這麽大動靜。”
  王忠秀一臉詫異地看看嶽軍:“破槍?你們一千多條槍,會是破槍?”
  嶽軍不說話了。奶奶的,他們原來早就摸清了整個紅區支隊的人數,顯然跟著他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看來,他這個所謂優秀偵察員算是做到頭了。
  “怎麽樣,這位兄弟一看就是個明白人。 你看這樣好不好,”王忠秀循循善誘道:“你點一下頭,我馬上就去找當家的,你指定一個機靈點的人,叫他回去見你們當家的。只要你們一放下武器,我們立刻讓開道路。”
  嶽軍抬起頭,突然揶揄地望著王忠秀:“你說你是農會的,我怎麽越看你越像克格勃呀,棍棒加胡蘿卜,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
  “克格勃,胡蘿卜?”王忠秀一聽就愣了:“這、這都什麽東西?”
  嶽軍扭過頭,口氣突然變得十分冷淡:“不管你剛才的舉動是真心還是假意,謝謝你。至於其他的,就請你不要在費口舌了。”
  王忠秀盯著嶽軍,半晌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他忽然輕笑一聲,伸手在嶽軍肩上拍了拍:“兄弟,我聽出來了,你好像聽說過農會,但又好像對它很有誤解。對此我就說兩句吧,農會是我黨在人民大眾之間開展工作的一件利器,是我們聯系群眾的最直接的一個橋梁。也許你認為我們的黨現在還很弱小,但我堅信——”
  嶽軍忽然扭過頭,冷冷地望著王忠秀,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頭:“很可惜我看到的是,你們現在正和紅槍會一起打家劫舍。我也不妨告訴你,我也有個黨,可惜不是你說的這樣。”
  “你——”
  王忠秀頓了頓,趕緊收住了口。好險,差點一激動就說出了黨的秘密。這個秘密,在革命成功前是絕不可說出去的。他想著,輕輕按了按嶽軍,隨口說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們改天再談。這樣的大事,也的確不是一兩天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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