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抗日突击营

重新获得了勃勃生机的突击营,在孟遥一手创造的、既有著共和国军队传统铁的意志和革命思想的主流,又有著特定时代那个军队所必须有的糟粕的全新武装,如一头静静的猛兽,悄悄安卧在中原腹地,一面大力发展生产,扩充人口,经营地盘,一面四处剿匪,联合经商,开矿建厂,以惊人的速度将原本不过五百人的队伍发展壮大到一个甲种集团军规模,根据地也扩展到上千平方公里,拥有人口近百万。     穿著红星牌防弹衣,端著红星牌冲锋枪。头上是红星牌武装直升机,地面是红星牌武装突击装甲车。早上还在增援上海,晚上就到了山西。一支又一支从突击营迸发出去的铁拳,终于从蛰伏中迎来了抗日战争的序幕。哪里有突击营的影子,哪里就一定会最终响起胜利的欢呼。从不知道白旗为何物的日本军队,竖起了一面又一面惨白的旗帜。     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迅速建国蒙古,突击营的蓝图这才真正打开……

作家 马脸微漾 分類 奇幻 | 205萬字 | 682章
第一十三章、生命单价
孟遙帶著傅曉衝等人回到營地,就看見陸濤一臉喪氣地站在營房門口,臉對著曹飛彪等一乾人等,正臉紅脖子粗地說著什麽。快走到跟前時,傅曉衝一下子笑了起來:“啊哈,彪子這混蛋,總算被老陸逮到了一次。千小心萬小心,誰也架不住不被賊偷隻被賊惦記上呀。”  這小子為何總喜歡看人家笑話,尤其喜歡看彪子笑話呢?孟遙想著,回頭瞪了一眼傅曉衝,嘴裡跟著損了他一句:“你先別得意,明早給我交一份總結上來,說說為啥面對一群烏合之眾,竟然還有三分之一的傷亡。”
  傅曉衝後悔地摸摸腦瓜,差點給自己一巴掌。剛剛以三十六人對陣近四百個土匪,居然叫自己打了他們一個落花流水。不是欺負他們,這手裡拿的可都是木棍,要是換上真家夥,再來四百個也一樣照單全收。爽呀,尤其是設伏,蹲點、包抄,這些叢林戰術戰法,在他們手裡簡直被玩出了極致。最後剩下林二狗那一股十來號人,居然被嚇得尿褲子,哈哈,他們膽子都是玻璃做的吧。不過,自己這邊也有十來人被他們的木棍戳上了。更倒霉的是,營長大人就在前面走著,自己剛才打仗的機靈勁怎麽就沒了哩,出口就損他的死黨曹飛彪,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嘛。
  哎呀不對,彪子莫非真犯什麽大錯誤了,他的腦袋瓜子啥時候低下來過?傅曉衝想著,一看孟遙也沉下臉來,不由得心裡也跟著一沉。
  什麽,一架最新式飛行偵察儀因為電力故障丟失了?
  “這都怪我心存僥幸,我看還有三分之二的電力,就命令放了出去,跟戰士無關。”曹飛彪見孟遙也走了過來,連忙承擔了責任。
  這次出擊,可謂首戰不利。還好孟遙在帶隊前往盼弟那裡展示武力時,同時交代了陸濤一定要盯著曹飛彪。如果按照他的意願,第一次直接就上人前去執行偵察馬大胡子、龍嘯天兩大匪窩任務,恐怕沒有回來的就不是一個偵察儀,而是一個甚至更多鮮活的戰士的生命了。這也正是孟遙在作戰會議上一再強調的,先進的武器、裝備固然重要和不可再生,但擁有後世先進訓練和戰法的戰士更重要。這也正是他力排眾議,將剛剛列裝的寶貝好不吝嗇地拿出來的重要原因。
  望著孟遙一臉心疼的樣子,陸濤歎口氣,大包大攬地說道,“這次行動我負主要責任,是我領導有誤。”
  “我,”曹飛彪看看陸濤,負氣地說道,“我今晚就把它去找回來。”
  正說著,人群裡忽然又傳出一聲冷笑。大家定睛一看,原來是冷美人周芳雨站在那兒仍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孟遙不覺一愣,瞪著陸濤就看。她怎麽也在隊伍裡站著,不是不允許她參加任何戰鬥行動嗎?陸濤小心地道:“她不參加行動,但她是技術總負責人,傳回的偵察信息她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孟遙點點頭,哦對了,人家是特派的博士後嘛。
  “孟營長,我覺得我應該給你看看這個。”周芳雨說著,將一張單據交到孟遙手上。
  孟遙一看,原來是飛行偵察儀的報價單,卻不是它的什麽技術參數。盯著上面白字黑字近乎天文數字的單價,孟遙心裡跟著就是撲通一跳。這個男人殺手,她要做什麽,逼他也來一次揮淚斬馬謖嗎?
  “看完了嗎?”周芳雨不依不饒地盯著孟遙。
  買糕的,孟遙心裡誹腹著,忽然微微一笑說道:“你是一個大博士,你幫我算一下,我們每一個戰士一隻胳膊多少錢,一條腿多少錢,
以此類推,最後也給我一份這樣的報價單吧。哦對了,名稱就寫生命報價單。”  此言一出,頓時語驚四座。
  即使是腦子再愚笨的人也都聽出了孟遙話裡話外的味道。就是陸濤這樣職業的政工人才,都聽得一時之間石化了。跟他共事這多年,還從不知道他有如此高超的語言造詣。SO,真是亂世出英雄呀,這一石打了幾隻鳥?算不清楚了。
  看來,營長、教導員他完全可以一肩挑哇。陸濤悶頭走著,感到了一種對自己的前途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傅曉衝使勁捅了一拳曹飛彪,小聲說道:“到底是死黨,這都能給你扛下來。不過,我傅曉衝更對營座死心塌地了。”
  曹飛彪得意地笑道:“那是,什麽是哥哥,就這個樣子。不行的話,乾脆我也收了你做小弟吧。”說完,他忽然又打量了一下傅曉衝的人,語氣急轉直下地問道,“我是出師不利呀,你們呢,你們可是頭兒親自帶隊,沒丟人吧?”
  傅曉衝一聽,馬上比劃了一下巴掌一臉得意地說,“小菜一碟,十一比四百,怎麽樣,而且武器都是一個時代的――清一色燒火棍。”
  “還是跟著頭兒爽啊,”曹飛彪悶悶不樂地說著,摟住傅曉衝詳細地要他講起了比試的詳細經過。可惜,沒說兩句,營房就到了。兩人跟著孟遙進了他的帳篷,剛要說話,就被諸葛盾給趕了出來。“快走快走,那冷面殺手正纏著營長要說法呐,一副不死不休的態勢,你倆就趕緊回去鑽被窩吧,眼不見心不煩。”
  兩人隻好又悶著頭出來,各自遣散了自己的隊伍,兩人忽然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位貌似冰姑娘的美人, 絕對是別有用心。
  第二天出完早操,以排為單位剛剛搭建起來的夥房門口處,第一個排隊打飯的偵察排第一個看見了剛剛貼上去的命令:一、鑒於周芳雨同志的優異表現及其認真負責的態度,通令嘉獎一次;二、由於曹飛彪同志的主觀失誤並導致我營寶貴財富流失,記大過一次。但鑒於其職責的特殊性,暫不給予禁閉處分,僅停止供給一日。三、除警戒分隊以及備戰訓練的剿匪分隊,其余各部早餐之後按照劃分的區域,從今日開始進行為期三周的墾荒及圍田大運動。另警衛排以班為單位,限令在三周內將營房擴容至現有營房的三倍,以迎接新戰友的加入。
  偵察排的人端著飯盒回到營房,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一起望著副排長張軍。張軍一揮手道,“大家吃吧,不過就別進去了,就站在外面解決算了。”
  聽著一陣噴香的咀嚼聲,曹飛彪一探頭出來了。
  “燕潰こ魷⒘誦∽用牽甲約撼雲鵒碩朗忱病!彼吲匚ё潘惱觳炫拋艘淮筧Γ詈笸T謖啪砼浴!澳愀獻喲虻姆鼓兀檳畝耍俊
  張軍沒說話,順手指了指夥房。
  曹飛彪氣哼哼趕到夥房,正趕上警衛排最後一個來打飯。警衛排的人見了他,都偷偷捂嘴樂了起來。正奇怪著,牛剛便圍著曹飛彪轉起了圈子。“我說彪子,你這排長我看當得不怎樣,出這麽大事都沒人告訴你,慚愧呀。”
  曹飛彪順著牛剛的眼神,一扭頭正好看見那一紙命令,正頂在自己鼻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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