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抗日突击营

重新获得了勃勃生机的突击营,在孟遥一手创造的、既有著共和国军队传统铁的意志和革命思想的主流,又有著特定时代那个军队所必须有的糟粕的全新武装,如一头静静的猛兽,悄悄安卧在中原腹地,一面大力发展生产,扩充人口,经营地盘,一面四处剿匪,联合经商,开矿建厂,以惊人的速度将原本不过五百人的队伍发展壮大到一个甲种集团军规模,根据地也扩展到上千平方公里,拥有人口近百万。     穿著红星牌防弹衣,端著红星牌冲锋枪。头上是红星牌武装直升机,地面是红星牌武装突击装甲车。早上还在增援上海,晚上就到了山西。一支又一支从突击营迸发出去的铁拳,终于从蛰伏中迎来了抗日战争的序幕。哪里有突击营的影子,哪里就一定会最终响起胜利的欢呼。从不知道白旗为何物的日本军队,竖起了一面又一面惨白的旗帜。     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迅速建国蒙古,突击营的蓝图这才真正打开……

作家 马脸微漾 分類 奇幻 | 205萬字 | 682章
第二十五章、无为而治
“你到底怎麽搞的,”陸濤小聲說道,“這樣的會,你也說走就走。”  “是呀,孟營長,這個——”高志遠顯然是在斟酌著什麽,嘴裡慢條斯理地道,“大家都有了自己的意見,只有你還沒說什麽呐。”
  “這重要嗎?”孟遙忽然又覺得嘴裡一陣發苦。
  “當然重要,”陸濤一下子瞪起眼睛,“這事你不拍板誰拍板。”他說著,下意識地瞅瞅高志遠。高志遠馬上隨聲附和道,“就是,就是。”
  “那好,”孟遙也沒有裝腔作勢,手一揮道,“我們回去接著說。”
  曹飛彪、季旭等人一見孟遙在陸濤、高志遠的簇擁下,一臉肅穆地鑽進來,連忙都閉上嘴巴,齊刷刷地望著他。他們都不是傻子,孟、陸二人,現在再加上一個高志遠,儼然已經形成突擊營三巨頭,其他人說得再多,估計也就是放幾聲響屁而已,最終還得看孟遙的。
  “我是這樣想的,大夥一起合計合計。”
  孟遙解開野戰風衣,一邊將它隨手扔在床鋪上,一邊挺直腰板站在他的位置上,鄭重其事地說道:“現在咱中國的情況,還不是條條道路通羅馬的盛唐。如果在通往強國和民族複興的路上,目前擺在我們眼前的三岔路口,不是向左走,就是向右轉,如果我們必須二選一的話,那麽——”
  他說著,故意講話頭一頓,才接著又說道:“我個人的主張,是無為而治。”
  無為而治,什麽意思?所有人一時都有些發懵。
  幾乎是下意識地,高志遠將腦袋湊在陸濤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問道:“陸教導員,請你一定要老實告訴我,孟營長到底多大了,他什麽學校畢業,哪一年參軍的?”
  陸濤掃一眼高志遠,皺起眉毛。
  “說呀,”高志遠不耐煩地捅捅他。
  誰都沒想到,一直坐在他倆旁邊一聲不響的周芳雨忽然開腔了。她漂亮的臉蛋,加上那一副冷豔的表情,在通過她那副如播音員般悅耳的嗓子,一下子將所有人都鎮住了。
  “孟遙,28歲,文學學士,軍事碩士。某軍事指揮學院畢業,2006年入伍。後又進入某空軍基地學院學習,並先後參加過國防大學、某後勤與裝備指揮學院強化集訓高級指揮班,後被派送到英國、美國以及以色列等高等專業軍事院校,分別作了三個月到半年不等的訪問學者。現為中央集群15軍直屬突擊營少校營長,據小道消息,深藍聯合軍演結束後,他將升任15軍獨立旅,任中校旅長。其準嶽父於東方,現任某空軍基地司令員,中將軍銜。其未婚妻……”
  “好啦好啦——”
  孟遙聽得一頭大汗,趕緊揮舞著雙手對周芳雨阻止道:“真不知道你是特派員還是間諜,就差拿著喇叭廣播了。條例你不懂嗎,所有單位主官的簡歷和生平都是絕密,你也不怕犯錯誤。”
  “這裡是黨委擴大會,何來泄密?”周芳雨毫不示弱地看著孟遙。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高志遠急忙舉手投降道,“孟營長,你還是把話說完吧,大盤子定了,我們也好心中有數,在以後有條不紊地展開工作。”
  孟遙盯著周芳雨哼一聲。這個冷美人,怎麽總跟他一個人頂著乾,好玩嗎?
  清清嗓子,他接著又道:“所謂無為而治,並非就是老莊的專利。簡而言之就是,我們既不左走,也不右拐,而是在歷史的夾縫中尋找第三條道路。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我們也只能走第三條道路。
道理我想大夥都很清楚,我們不過是一隻穿越時空而來的小小蝴蝶,我們千萬不能逞一時豪情,任意的試圖去修改歷史原本的軌跡和面貌。它未知的危害,我們誰都無法預料,也承擔不起。”  “當然,”孟遙打量著忽然都沉默不語的黨委成員,放緩語氣補充道:“歷史原來是什麽樣,我們都很清楚。所以,我們最終的目標,肯定也只能朝著它的這一大方向靠攏。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爭論,我們以後自然而然就會走到歷史的大洪流中去,並最終完成我們的歷史使命。”
  說完,孟遙略感不安地望著大家,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反應。不管怎麽說,這裡的每個人感情傾向,還是不能不顧及的,雖然他知道他是正確的,但也需要給大家一個認知的時間。
  忽然,也不知是誰帶頭,帳篷裡一下子想起掌聲。劈劈啪啪,時斷時續的掌聲,令孟遙猝不及防,險些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好一陣,他才驚喜地打量著眾人,難以置信地來了一句:“這麽說,你們都認可了我的路線圖?”
  “當然——”
  底下傳來一陣轟鳴聲。
  “好,”孟遙情不自禁地一拍桌子,興奮地道:“一個籬笆三個樁,兩隻拳頭才能消滅敵人。團結一心,彼此信任,永遠忠誠,這對當前孤立無援的突擊營及其每個人而言,顯得尤為重要。你們也許還不十分清楚,甚至會不理解,但能站在突擊營的這個角度,接受我的這個苦心,我就敢保證,突擊營的未來,不僅是光明的,而且一定是滿山楓葉紅似火。”
  “大話誰都會說,還是來點真格的吧。”周芳雨忽然冷冰冰冒出一句。
  警衛排長牛剛碰碰一連長傅曉衝,悄聲問道:“這妞是怎一回事兒,怎麽老跟營長炸刺兒?”
  傅曉衝好像一臉不屑又好像一臉嫉妒地癟癟嘴,“還能有啥,動春心了唄。”
  啊,牛剛一聽,咕咚咽下一口唾沫。
  孟遙仿佛什麽也沒聽見,瞅都不再瞅她一眼,四下張望著喊道,“曹飛彪,偵察排長曹飛彪。”
  “到,”曹飛彪站起來。奶奶的,總是第一個喊我。
  孟遙看看他,忽然側身跟陸濤以及高志遠低聲說了幾句,三人甚至還交換了一下眼神,孟遙這才又盯著曹飛彪說道:
  “現任命你為突擊營臨時經濟處處長,同時兼任偵察排長一職。即日起至明年歲末賦予你三大任務。一、在業已建立起的唐縣情報站和羊尾鎮聯絡站基礎上,必須再建立不少於五個省會城市的情報站。二、籌建臨時經濟處及其所轄三個商行,完成一百萬大洋籌資。三、收集並建立一整套毗鄰地區財富分布和經濟發展檔案,以備下一步發展之用。”
  “姥姥,我就知道沒好事。”曹飛彪忿忿地將帽盔摜到桌上,脖子一挭道:“天天都是這雞毛蒜皮的勾當,也不打仗,我不乾。”
  陸濤忍住笑,嚴肅地反問道:“你不乾誰乾?突擊營第一筆真金白銀, 可都是你曹飛彪弄回來的。整整三萬現大洋呀,你可是有功在身,要不然我們現在都還沒有新鮮的豬肉和米飯吃呐。”
  孟遙看他一眼,不動聲色地繼續喊道:“周芳雨,周芳雨。”
  周芳雨嚇了一跳,怎麽喊到她了?她疑惑地看看大家,咬咬牙隻好站起來應道:“到。”
  孟遙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即日起通訊班、後勤保障機動排交由你全權負責,同樣至明年歲末,以鄂豫藍根據地為核心建立覆蓋范圍30公裡的基礎通訊系統。同時,利用我現有遂行裝備,盡快建立大功率長效電台與雷達基站,要求縱深不少於直線三千公裡。”
  說著,他掃一眼季旭,“你作為助手,全程輔助周芳雨的工作。同時,你這個後勤處長還要督導紅旗學校的籌建,以及吳美娟的特遣醫護排,在明年末我要看到一座真正意義上的醫院和學校,出現在我們的鄂豫藍根據地。”
  “是,”季旭興奮地喊了起來。
  緊接著,孟遙又分別喊出傅曉衝,牛剛和李建坤等人,向他們分別下達了限時令。簡而言之,到了明年歲末,軍事上他們不僅有了固定的防線和兩短一長的戰略縱深,有了雷達基站,其他方面也有了社會所必需的醫院、學校甚至圖書館。聽著孟遙有條不紊地發布命令,陸濤和高志遠忍不住相互看一眼,異口同聲地喊出一句:“他們都有了工作,那我們倆呢,我們做什麽?”
  “你倆嘛,”孟遙笑眯眯地說道,“當然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問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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