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抗日突击营

重新获得了勃勃生机的突击营,在孟遥一手创造的、既有著共和国军队传统铁的意志和革命思想的主流,又有著特定时代那个军队所必须有的糟粕的全新武装,如一头静静的猛兽,悄悄安卧在中原腹地,一面大力发展生产,扩充人口,经营地盘,一面四处剿匪,联合经商,开矿建厂,以惊人的速度将原本不过五百人的队伍发展壮大到一个甲种集团军规模,根据地也扩展到上千平方公里,拥有人口近百万。     穿著红星牌防弹衣,端著红星牌冲锋枪。头上是红星牌武装直升机,地面是红星牌武装突击装甲车。早上还在增援上海,晚上就到了山西。一支又一支从突击营迸发出去的铁拳,终于从蛰伏中迎来了抗日战争的序幕。哪里有突击营的影子,哪里就一定会最终响起胜利的欢呼。从不知道白旗为何物的日本军队,竖起了一面又一面惨白的旗帜。     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迅速建国蒙古,突击营的蓝图这才真正打开……

作家 马脸微漾 分類 奇幻 | 205萬字 | 682章
第七十一章、孙文的话
龍嘯天在下山後,便將滲透和掌控中原紅槍會的工作,一股腦都扔給了黑皮。可以說在他心中,這些根本就是一群泥腿子的紅槍會,連突擊營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跟同行的伊萬簡單溝通了一番,這洋鬼子雖然對突擊營也十分感興趣,但還是沒有上升到他的認識高度,並且固執地反覆強調,如果硬要比較的話,突擊營再好,也好不過他們現在正蒸蒸日上的蘇維埃。突擊營有很叫人眼熱的武器,他們也有,而且還有很多不能公開的秘密武器。突擊營有很漂亮的農場,他們也有,而且比他們還大。
  有了這番比較,伊萬感覺不過就是免費旅遊了一次,就像看到了一些在這個又窮又破的國度上,偶爾開出的幾朵鮮花而已。這可憐的一兩朵鮮花,插在一堆牛糞中,能改變什麽?這個國家臭烘烘的空氣,苦巴巴的人臉,還是到處橫衝直撞的外國駐軍?
  如果孟遙知道伊萬有這些想法,肯定會頒給他一個大大的獎章。要知道,在突擊營半彈琵琶猶遮面之時,突擊營如何向外界展示自己,以及展示到哪種程度,這都是需要認真算計的一道命題。
  因此,龍嘯天一聽伊萬竟然抱有這種思想,心裡的擔心頓時放下一大半。有一塊肥肉沒人跟你搶,何樂而不為哩。
  但伊萬還有伊萬的用處,比如回到廣州,他這一身共產國際的名頭還是很管用的。別的不說,他只要在他向大總統陳述事實之時,簡單送上一個“好”字,大總統心裡的重量就會添加一分。
  當龍嘯天抱著一堆好吃的與伊萬走上火車,還沒坐下,伊萬的口水就流了出來。燒雞,鹵汁大蹄髈,尤其是那幾瓶自釀白燒,怎麽看怎麽舒服。
  “哦親愛的龍,這要花去你不少的錢吧?”
  “當然,”龍嘯天盯著伊萬,注意著他不斷變化著的表情,故作心疼地說道:“我這兜裡可就叮當響了,回到廣州,我真得請大總統給我加薪不可。”
  伊萬哈哈大笑,伸手就向一隻燒雞抓去。
  “龍,這東西太誘人了,我先嘗嘗。好吃的話,下次我請你。”
  龍嘯天大笑,撈過一塊蹄髈豪爽地道:“伊萬,我們中國有句話你忘了嗎?吃吧吃吧,咱倆就不用客氣啦。”
  兩人一同吃喝,不知不覺就從北方回到了南方。
  一出廣州火車站,龍嘯天就被大街上四處張貼著的標語驚住了。
  “三民主義,主義是從。”這個好像是大總統慣用的口號,但這樣被貼出來還是第一次。
  “教育為神聖事業,人才為立國之本。”這點他早就知道了。
  “聯俄容共,扶助工農,打倒軍閥。”這個口號,卻徹底打懵了已離開廣州快一年的龍嘯天。這些口號,原本只是在兩黨黨員之間相傳,以消除彼此間的隔閡和認識。現在都公開到民眾中間,說明大總統此前的許多難以抉擇問題,現在都已下了決心。
  伊萬倒是眉飛色舞,因為他認識漢字的那個“俄”字,此字一出,大事已成。他不由得也是一陣手腳顫抖,隻來得及伸手拍拍龍嘯天,兩個像他一樣的大鼻子便找到了他,不由分說地將他塞進了一輛小車中。
  “龍,你也快回去,馬上有大事要發生了,好好準備一下。”
  龍嘯天甩甩腦袋,突然發覺自己手腳一陣陣的冰涼。等了好一會兒,一個人才姍姍來遲,接了他便直奔位於廣州黃埔區的長洲島。透過車窗外的街景,他立刻明白了,大總統說的那個軍校,
肯定此刻已經緊鑼密鼓地開始籌建了。  果不其然,車子剛剛停下,大總統那熟悉的背影便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是嘯天麽,你回來晚了。”
  龍嘯天趕緊搶上前,激動地敬禮道:“先生,我回來了,孟遙——”
  孫文擺擺手,淡然地一笑道:“這個一會再說。嘯天你知道嗎,上個月我已派蔣中正、張太雷和沈定一三人,以我的名義率領孫逸仙博士考察團去了俄國。本來你也是要去的,可惜呀,俄國先進的建軍經驗你真應該去看看。”
  “先生,學生以為孟遙那裡絕不比什麽俄國差。”龍嘯天信心十足地說著,根本沒有發現今天的大總統為何總是微皺著他的眉頭。
  “言過其實了,嘯天。”
  孫文轉過身,舉起他那杆常不離左右的文明杖,指點著還略顯空曠的校址,一臉憂色地道:
  “如果我中華真有你說的那一群人,既有革命理想,又有革命技術,還擁有無比先進的裝備,我何至於奔波到年過半百,今日的中國還依然被軍閥割據,民不聊生。而各國的列強們,還是那樣視我族人如草芥。”
  “先生,我——”
  龍嘯天忽然發現自己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覺,不是因為先生的話,而是因為他忽然有了一種無力回天、並且有嘴說不清的激憤。先生,原來不是這樣的呀。從前即使只有一塊大洋可以募集,只有一個人可以招募,先生都會不辭辛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又是質疑,又是感慨。
  還有那個孟遙,倘若他願意,哪怕只是派一個人,只要全副武裝,再隨便帶上一件他們手裡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相信,先生一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們熟視無睹了。
  莫非先生現在家大業大, 也滋生了一些不應該有的惰性和滿足?
  龍嘯天想到這裡,忽然被自己這個念頭嚇得一激靈。不不,先生是我們的導師,我們的國父,他怎麽能這樣去想象先生哩,真是罪過。
  孫文看一眼表情忽然有些怪異的龍嘯天,大概也意識到什麽,隨即放緩語氣微笑著道:“當然了嘯天,你在中原所做的努力和辛苦,也是我們有目共睹的。這樣吧,現在革命軍政府千頭萬緒,中原的事情你先放放,還是回來跟著我把眼下的兩件大事做好,你看如何?”
  說完,孫文忽然盯著龍嘯天有意又強調了一下:“這兩件大事,你應該還沒忘記吧?這可是我黨目前頭等重要的大事,關系之大,你是知道的。”
  龍嘯天點點頭。先建軍校,然後北伐,這兩件大事他怎麽能忘呢?
  只是,孟遙那裡就這樣被先生不痛不癢地擱置起來,始終讓他心有不甘。酒香不怕巷子深,是金子總有閃光的時候。只怕到時候等這邊醒悟過來,那邊桃子也被人摘走了。
  “怎麽,那個孟什麽,你還在想著他嗎?”孫文威嚴地瞅了一眼龍嘯天。
  “不要再分心了,”孫文說著,舉目望著偌大的空蕩蕩校園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你實在放不下他們,就以我的名義,請他們在明年也就是1924年的5月到廣州來吧,我給他們一些名額,能不能考取那就看他們本事了。這,也算我對你辛苦那麽長時間的一份認可吧。”
  “是,感謝先生慧眼。”龍嘯天答應著,又在心底將孟遙暗暗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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