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抗日突击营

重新获得了勃勃生机的突击营,在孟遥一手创造的、既有著共和国军队传统铁的意志和革命思想的主流,又有著特定时代那个军队所必须有的糟粕的全新武装,如一头静静的猛兽,悄悄安卧在中原腹地,一面大力发展生产,扩充人口,经营地盘,一面四处剿匪,联合经商,开矿建厂,以惊人的速度将原本不过五百人的队伍发展壮大到一个甲种集团军规模,根据地也扩展到上千平方公里,拥有人口近百万。     穿著红星牌防弹衣,端著红星牌冲锋枪。头上是红星牌武装直升机,地面是红星牌武装突击装甲车。早上还在增援上海,晚上就到了山西。一支又一支从突击营迸发出去的铁拳,终于从蛰伏中迎来了抗日战争的序幕。哪里有突击营的影子,哪里就一定会最终响起胜利的欢呼。从不知道白旗为何物的日本军队,竖起了一面又一面惨白的旗帜。     第一个登上日本本土,迅速建国蒙古,突击营的蓝图这才真正打开……

作家 马脸微漾 分類 奇幻 | 205萬字 | 682章
第六十六章、爱才泛滥
聽到槍聲,迅速趕到的牛剛,二話沒說,先命人將唐震雙眼用黑布蒙上,押往警戒區外,隨後才讓哨兵將經過詳細地描述了一遍。當他聽到唐震連過兩道哨崗,最後才在哨兵鳴槍示警之後停下,牛剛狠狠瞪了一眼第一道崗的明暗哨兵,立刻意識到唐震絕不是普通老百姓,來不及處理哨兵,便火燒火燎地趕到了孟遙那裡。  孟遙聽說居然有人連過兩道明暗崗哨,不覺也大吃一驚。礙於徐棟良在側,他並未過分表現出驚訝,略加沉吟後,便淡淡地說了一句:“把人帶過來吧,讓我問問再說。”
  最開始唐震是被當做誤闖收押的,這事以前也時有發生,一般都經過嚴苛問訊之後也就隨即放掉。所以直到牛剛派去的第二波戰士過去,唐震方才被五花大綁起來,由三名戰士押解著,來到了孟遙面前。這時,恰巧徐棟良起身去了廁所,因此唐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孟遙,笑眯眯地瞅著他。
  於是,唐震又來了一個故伎重演,誇張地掙扎著,大聲叫喊道:“放開我,你們憑什麽隨便抓人,我就是做錯了路,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你們也不能隨便這樣捆人吧。”
  孟遙眯眼看了一會兒,忽然笑著搖搖頭,起身走到唐震面前,很親熱地問道:“你先別叫屈,我來問你,你的家夥呢?”
  “什麽家夥,我不知道你在說啥?”唐震繼續裝瘋賣傻。
  孟遙忍不住又笑了笑,揉著鼻子命令諸葛盾道:“立刻叫劉純剛跑步過來,就說我這裡有他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唐震聽到這句話,不禁怔了一下,這裡有人認識他嗎?
  正想著,徐棟良從廁所裡走出,一抬頭看見唐震,不覺就愣住了:“咦怎麽是你?唉當初我怎麽說的,你卻偏偏要來雞蛋碰石頭。”
  這下,唐震再也不用裝了。他不覺苦笑著搖搖頭,不再理會徐棟良同情的目光,人一下子安靜下來。“罷了,既然有徐先生在此,我也不跟你們捉迷藏了。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唐震是也。”
  這時,劉純剛跟著白小莉匆匆走進來。
  孟遙擺擺手,攔住吃驚不已的劉純剛,接過白小莉遞來的照片,一聲不響地將它豎在唐震的兩眼之間。
  照片一出,唐震徹底懵了。
  要知道,連黑白照片都是稀罕物的時代,誰見過數碼成像的彩色照片。那上面的人臉,樹木,石頭甚至連天空上的雲朵,都逼真的展現在眼前,這叫唐震一時間如何回的過神來。半晌,他才有氣無力地移開目光,不敢再看照片一眼。
  “叫你們的孟遙來吧,是殺是剮,我絕不皺一下眉毛。”
  “孟遙是你可以叫的嗎?”劉純剛說著氣就不打一處來,揮手就想給他一下。
  唐震竟沒有一絲驚慌,轉頭盯著劉純剛,咧嘴就是一笑:“叫了怎樣,他又不是皇帝。再說,皇帝又怎樣,還不是叫我們給趕了下來。”
  “小樣,我不信你還能給我跑一個看看。”劉純剛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直到今天,看來劉純剛的火氣還未完全消失。等其他人弄清了兩人關系之後,不覺都沉默下來,沒有一人想去拉開劉純剛。要知道,調戲了劉純剛,實際上就是調戲了突擊營每一個人。奶奶的,吼一兩句算是輕的了。
  孟遙盯著唐震桀驁不馴的模樣,以及他那雙明顯帶著挑釁的目光,心中不知為何竟然被什麽輕輕撥動了一下。於是,他決定繼續沉默下去。
  孟遙的沉默,
明顯讓劉純剛獲得了更多的發揮空間。只可惜這小子開飛機還行,整蠱作弄人實在太小兒科。鼓搗了半天,唐震倒沒怎麽樣,這小子卻弄了一個滿頭大汗。  “你好像跟我有仇呀,我們沒見過面吧?”
  唐震一面順著劉純剛的推攘,一面心有靈犀地望著咬牙切齒的劉純剛,忽然想到一點什麽:“哦,我曉得啦,你不會是那個會飛的家夥吧?”
  劉純剛冷哼一聲,隨即求援似的朝孟遙看了一眼。
  孟遙連忙也哼了一聲,揮手讓諸葛盾拉開了劉純剛。連一個俘虜都收拾不了,就想著開飛機嚇唬人,真他姥姥的狗熊。
  “松綁,”孟遙說著,又朝牛剛揮揮手。
  很快,唐震解放出來。不過,他揉著自己的兩個手腕,似乎一點也不領情,瞪著孟遙看了一會兒,然後就將腦袋一揚說道:“你肯定就是孟遙了吧,看上去跟我們也沒啥兩樣嘛。來吧,是殺是剮我接著。”
  “要殺你,你恐怕早就躺在羊尾鎮外的荒郊野地上,此刻屍骨都會被野狗吃光了。”
  孟遙冷冷地瞅著牛氣衝天的唐震,揮手示意所有人讓開一條道,然後指著屋外說道:“你的信我已收到,現在你可以走了。看見門外的那條路了嗎,別再打什麽歪主意,上路回去吧。 ”
  此言一出,一直躍躍欲試的徐棟良忽然笑逐顏開起來,衝著孟遙連連道謝:“營長大氣,營長大氣呀。其實,這小哥還是一條漢子呐。”
  唐震瞅一眼徐棟良,然後詫異地瞪著孟遙:“什麽信,我告訴你,我就是來踢營的。”
  “鴨子死了嘴硬,”孟遙冷哼一聲,起身向屋外走去。“趁我還沒改主意,趕緊走吧。真想踢營,回去跟你的旅長羅伯勇說,叫他帶上你們的那上千號人,放馬過來就是。”
  唐震一聽,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他們居然連旅長的名字都搞清楚了,這算怎麽一回事呀。
  見唐震愣愣怔怔地望著營長遠去的背影,兩腳還沒有挪窩的跡象,兩個留下來看著他的戰士不耐煩地推了他一下,嘴裡呵斥道:“看什麽看,還不快走?”
  徐棟良跟著孟遙走了幾步,不放心地回頭瞅瞅,最後還是沒忍住內心的不安,快步搶到孟遙前面說道:“營長,你不會這邊放了他,那邊就派人——”說著,他不好意思地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孟遙沒好氣地翻翻眼睛,很傷心地說道:“徐總,我在你心裡原來就是這樣的形象呀。”
  “抱歉,抱歉。”徐棟良慌忙伸手在孟遙胳膊上,討好地拍了兩下,示意道:“營長,你要是不反對的話,我想過去跟他說兩句話。我覺得,這姓唐的身上有股子勁頭,我挺喜歡的,所以——”
  “所以你就動了愛才之心?”孟遙說著,眼睛卻也不由自主地向唐震瞄去。“你去吧,就怕你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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