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麽嗎?”鄧奇的語氣,隱隱有些興奮。 自從他知道鍾青在打周凌薇主意後,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他了解鍾青,就算現在他一貧如洗,也不會輕易放棄。 色字頭上一把刀,說的就是鍾青之流。 果然,鍾青沒有讓他失望。 “有什麽事就直說,賣什麽關子。”鄧文佑不以為意,只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鄧奇不惹出什麽亂子就行,他也沒有指望兒子能有什麽作為。 不過,接下來鄧奇的話卻是讓他精神一振。 “爸,那個被我們趕出去鍾青,他還賊心不死,打著周小姐的主意。” 鄧文佑呵呵一笑:“膽子倒是不小。” 鄧奇把剛才看見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慣會裝模作樣,我看周小姐要被他騙了。爸,你說我要不要去把周小姐救下,賣龍辰宇一個人情?” “是你的女人嗎,要你去救?”鄧文佑呵斥了他一句,說:“這件事,你去當面告訴龍辰宇就行。” “就這麽簡單?” 鄧奇感到詫異。 “就這麽簡單。” 鄧文佑掛了電話,鄧奇才回過味來。 就像他爸說的那樣,這是龍辰宇跟周凌薇之間的事情,自己要是強出頭,誰知道龍辰宇會怎麽想? 還不如什麽都不乾,就可以賣一個人情,這樣的好事,到哪裡找? 想到這個,鄧奇就興奮地搓了搓手。 劉家。 劉婧兒回家已經有好幾天,龍辰宇心頭惦記著這件事,就特意抽了時間,帶著扶搖上她家裡看看情況。 這段時間,劉家二老的身體已經養得差不多了,只是喪子之痛豈能輕易抹去? 看著他們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多歲的滄桑面容,龍辰宇心頭難受。 算算時間,那一天快要到來了吧! 不得不說,龍辰宇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想必你也是吧,平子?” 那一天,傷你的主謀、幫凶、從犯,一個都跑不掉! 我要讓他們,統統給你陪葬! 十五將至,趙家末日。 他緊鎖的眉頭,在看到劉婧兒時才舒展開來。 劉婧兒看見兩人,原本依舊沉浸在喪兄之痛未完全脫離的她,頓時變得興奮不少,一通寒暄後將扶搖拉到一側,說起了悄悄話。 “扶搖姐姐,那天你真的好厲害啊。” 那天在別墅外面,扶搖大發神威,隻用一招就製服了一群人。 這一幕,在劉婧兒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扶搖看了她,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我可不是最厲害的。” 劉婧兒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那還有誰?” 在劉婧兒心裡,扶搖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以後,你會知道的。” 扶搖笑了笑,並沒有說太多。 劉婧兒嘟了嘟嘴,搖著扶搖的手臂說:“我不管,在我心裡扶搖姐姐最厲害!” 扶搖笑了起來,刮了刮她的鼻梁,“小丫頭,嘴巴這麽甜,你想要幹什麽?” 劉婧兒有些不好意思,“啊,被扶搖姐姐看出來了!”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說道:“扶搖姐姐,你這麽好的身手,我想懇請你以後多幫幫龍哥哥,多保護他。” 在劉婧兒心裡,已經把龍辰宇當做了第二個哥哥。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哥哥,不能再失去第二個。 聽她這麽說,扶搖神情微妙地看著她。 作為龍帝的下屬,她當然有保護龍辰宇的義務和責任。 不過,頂多也就替他跑跑腿辦辦事罷了,可真起不到什麽保護的作用。 那可是龍帝! 如果龍帝都需要保護了,那也就完了。 別說她一個扶搖,就是再來十個百個扶搖,也沒有用。 見到扶搖遲遲沒有說話,劉婧兒有些不安,忙解釋說:“你們本來就是戰友,我知道輪不到我多說什麽,可是……” 說到這裡,她想起了哥哥劉平,勉強笑了笑說:“龍哥哥這個人看起來比較呆愣,話也不多,我實在是不放心。我能拜托的人,也只有扶搖姐姐你了,求求你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傻孩子。”扶搖臉色精彩,把她摟到懷裡,說道:“你啊你,想的可真多,你就放心吧,你龍哥哥可輪不到我來保護。” 扶搖感動於劉婧兒的一番心意,又有些失笑。 原來,在劉婧兒眼裡,堂堂龍帝竟然落了個“呆愣”的評價? 這讓她實在是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扶搖想得出神,沒有留意到劉婧兒已經跑到了龍辰宇跟前。 朝龍辰宇白了一眼,隨後說道:“龍哥哥,扶搖姐姐那麽厲害,你別老是對她冷冰冰的行不。” 她覺得,扶搖雖然答應了要保護龍辰宇,但龍哥哥這裡的態度也要好些才行。 將心比心,誰願意跟一個對自己冷臉的人說話呢? 所以,說服了扶搖,她就跑來做龍辰宇的思想工作。 “我冷冰冰了嗎?” 龍辰宇摸了摸自己的臉。 在軍紀嚴明的極北平原,每天面臨的都是生死廝殺。在那樣血腥高壓的環境下,每個人都很嚴肅,他也如此,早就習慣了。 “是啊,龍哥哥你自己不覺得嗎?” 劉婧兒笑得十分嬌俏,意味深長說道:“扶搖姐姐這麽優秀,龍哥哥你要多跟她接觸嘛。” 扶搖姐姐答應了,這樣一來,只要龍辰宇待在她身邊,她就會保護他,也就不會再有危險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也有另外一層意思! 扶搖姐姐那麽厲害,又那麽的漂亮,肥水總不能留到外人田,自己這個做妹妹的,肯定要為哥哥著想。 我真聰明。 劉婧兒的心裡美美的,表揚著自己。 龍辰宇看著她想著:看來,這個小丫頭不知道誤會了什麽。 不過,這都不要緊,只要她快樂就好,畢竟,他心底也早就把劉婧兒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 離開了劉家,龍辰宇的腳步一頓。 旁邊的扶搖頓時會意,臉色一沉,化作一道流光閃爍了出去,隨後提出一個人丟到了龍辰宇面前。 正是鄧奇。 看著龍辰宇冷峻的目光,鄧奇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天喘不上氣的窒息之感,已經成了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