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話雖如此說,但是我們不至於被轟出周家吧?”李佩芙氣呼呼道。 周雲忠極力維護著他,說道:“就算沒有女婿,這一次也是一樣。這些年,我也受夠了!反正都不受待見,我們不在周家就不在周家算了。” “哼,你說的倒是輕巧!”李佩芙氣急敗壞地喊道:“沒了周家,我們一家人,吃什麽喝什麽?” “難道要憑這個廢物養我們嗎?” 說著,李佩芙將厭惡目光看向龍辰宇。 “怕什麽!”周雲忠說道:“我們幾個有手有腳,難道離了周家,還養不活自己不成?” 話是這麽說,他心頭也沒底。 畢竟,在周家待了一輩子,猛然不是周家的人了,他也不知道以後該幹嘛。 “爸,放心吧,周家肯定會再來的。” 龍辰宇看出了周雲忠的擔憂,輕聲說道,除非,周家真的能夠做到完全無視城主府。 “放心?你讓我們怎麽放心!” 李佩芙叫了一聲,狠瞪了一眼龍辰宇:“你的口氣倒是輕松的很,也不看看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說到這裡,她後悔不迭,“剛才那兩個小輩來,我們就該順坡下驢。人家都把梯子遞到面前了,結果呢?你倒好,直接把人給打了。” 這個時候,李佩芙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那兩人的囂張態度,和自己的憤怒。 不過她忘了,周雲忠可沒忘。 “那兩個人什麽態度,你又不是沒看見?他們要是真有誠意,就不會讓這樣的兩個人來。” 李佩芙把脖子一昂,強詞奪理道:“我不管!總之現在我們被逐出家族,都是他的錯!” 周雲忠憂心忡忡,表面雖然不說,但心中也在打鼓,他們真的會來嗎? 龍辰宇看穿周雲忠心思,鄭重道:“放心吧爸,一定會來的。” “沒事女婿,你無需安慰我,也不用擔心,他們來不來都無所謂。”周雲忠拍了拍龍辰宇,眼角掩飾不住的凝重,卻反安慰著龍辰宇。 “別吵了。” 周凌薇不厭其煩地喝道一聲,轉身就走。 “你去幹嘛?” 李佩芙忙叫住她問。 周凌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去整理一下簡歷,明天出去找工作。” 她不願意繼續留在這裡,看著龍辰宇明明什麽能力也沒有,卻說得胸有成竹的模樣。 他說的話,周凌薇半個字也不信! 只是這些話,她懶得再說出口,引起無謂爭吵。 當然,她其實還是希望能和周家重歸於好,依靠了一輩子,忽然斷裂,一邊輕松是對沒錯,可卻要面露更嚴峻的生計問題。 只是她知道,根本不可能。 周家。 隨著周凌薇一家人逐出了家族,眼下老太君也不得不親自前往城主府了。 王明陽正在喝茶,聽見下屬來報,厭煩的皺了皺眉,道:“這周家還有完沒完,真的就沒長半點腦子的嗎?” “那……” 下屬瞅著他的臉色,試探性地問:“那把她趕回去,還是直接抓起來?” “算了!” 王明陽放下茶杯,說道:“我親自去見見。” 看來周家確實沒什麽聰明人,怪不得只是一個三流家族,還逼得他不得不把話挑明。 見到王明陽進來,老太君連忙欠身迎接。 在城主面前,她可不敢端什麽長輩的架子。 王明陽是修煉之人,又是一城之主,身上自帶官威。他黑著臉往那裡一坐,自然有一番威懾的氣勢。 老太君噤若寒蟬,半晌才囁嚅著開口:“城主,我們家的人也來了好幾個了,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麽事,怎麽就被抓了呢?” 王明陽睨了她一眼,“你這是在質問我?” “不敢不敢。” 老太君連忙擺手。 開什麽玩笑,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質問城主。 王明陽也不看她,說道:“我抓人,還需要理由?看他們不順眼,不行嗎?” 不順眼? 這個理由,是什麽理由? 老太君臉色難看至極,呆滯了半晌,才回過味來,這個只是個借口。 於是她大著膽子問:“城主,那您看,怎樣才能放了他們?” 難道,城主是想要周家上貢,才肯放人嗎? 不過,也不應該啊,周家那幾個錢,怎麽會被堂堂城主看在眼裡。 見她好半天說不到正題上,王明陽不耐煩地回答:“等我哪天高興了再說。” 他端起茶杯,瞥了她一眼,“還有事嗎?沒事趕緊走。” “啊,城主還請等等!” 老太君頓時慌了手腳,好不容易才見到城主,她可不能浪費了這個寶貴的機會。 下一次,要是城主不高興見她,她也沒轍。 她不再提抓人的事情,陪著笑臉說:“感謝您看得起我們周家,讓我們來做這次的衣服。晚輩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別放在心上,這次的合同,就由我親自跟進。” “您放心,這次既然輪到我們周家,我們就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王明陽頓時白了她一眼。 這老太婆,還真是自作多情。 既如此,他也不怕得罪人,直接不留情面山道:“合同我是跟周凌薇簽的,這事跟你周家有什麽關系?跟你有關系?” 說完,他一揮手掌:“送客!” 什麽? 老太君愕然。 如雷轟頂。 蒼老的身軀顫顫發抖。 這是什麽情況,竟然不是輪到周家,而是因為周凌薇才會有這份合同? 當日的合同,真的是周凌薇的面子?。 這不可能! 周家分析了種種可能,卻從來沒有想過,這紙合同,當真就是周凌薇的功勞,而城主府也隻認周凌薇這個人。 但是為什麽? 周凌薇何德何能? 直到她被城主府的下人架出了城主府,她都還沒能從這場震驚中掙脫出來。 回到周家,老太君半句話不說。 在大廳裡等待消息的眾人,看著她面色鐵青的回來,本要圍上去問話,但看見她的臉色又都打起了退堂鼓。 這還用問嗎? 一看就知道事情不順。 但好歹,老太君是第一個去了城主府,安然無恙回來的人。 族人被關的事情,合同的事情,城主府究竟怎麽說? 眾人心裡跟貓抓似的,想要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