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老太君,真的要請這個周凌薇?” 周家眾人紛紛氣憤。 “哼,有什麽辦法,人家翅膀硬,喊不動只能我老太婆派人去請,畢竟人家可是簽了合同。”老太君陰陽怪氣地戾聲道。 兩名小輩應聲辦事。 很快來到周凌薇家。 他們跟在長輩身邊耳濡目染,從來就沒有將周凌薇一家人放在眼裡過,毫不客氣地敲響了門。 “誰啊?” 李佩芙罵罵咧咧地去開門。 她正心情不好,誰這麽不長眼送來門來。 門一開,兩人大大咧咧地就衝進來,“周凌薇呢,叫她出來。” 李佩芙認識這兩個周家的小輩,瞪了他們一樣,問:“幹嘛?找凌薇幹嘛?” 兩人態度倨傲,其中一人說:“叫她出來,老太君叫她趕緊去城主府!” 聽見動靜,周凌薇從房中走出來,說:“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去。” 她想的很清楚,現在已經跟周家鬧得這麽僵,就算去了,周家也不會領自己這個人情,反倒會當做是自己該做的。 “不去?” 一人指著周凌薇的鼻子,大放厥詞道:“好你個周凌薇!我們都來請你了,你還敢不去?你不去,就是不孝!” 周凌薇氣的身軀顫抖。 這時,一道人影緩步走出,冰冷地目光直盯兩人。 “這便是你們請人的態度?” 聲音落下,他揮了揮手,還未看清,周家兩人頓時倒飛了出去。 “真想讓凌薇去城主府,就叫你們那老太婆親自來請。” “滾!” 一聲叱喝,威嚴氣勢嚇的兩人肝腸寸斷,連滾帶爬就逃出周家。 龍辰宇背影,落在身後一家人的眼中,是那樣的高大可靠。 李佩芙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她沒想到,在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是這個被她一直看不起的人,替她們一家子出頭。 周凌薇情不自禁地往龍辰宇的方向走了兩步,才猛然醒過神來,停住腳步。 周雲忠剛出房間裡出來,事情就已經被龍辰宇解決。 他在心中感慨,自己沒有信錯人! 兩人滿臉仇恨地回到周家,一通哭訴。 “老太君啊,你可要替我們做主!” “對啊,我們連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龍辰宇不講理的打了一頓!” “他打的哪裡是我們,這明明打的就是老太君您啊,而且他還說,要老太君您親自去請周凌薇,她們才會考慮去城主府!” 這一番添油加醋下來,老太君的臉色越發難看,眾人怒火中燒。 “我們都已經上門相請了,他們還想怎樣?” “這架子端得,也太離譜了吧!” 老太君手中拐杖重重頓地,“好好好,好個周凌薇,好個龍辰宇,翅膀硬了,居然真的不將我老太太放在眼裡了。” “老太君,乾脆把這家子逐出家門算了!” “這家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有人起了頭,眾人就紛紛附和:“是啊,不為家族出力的人,留著也沒用。” “這三催四請的,她周凌薇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不能讓這家人得意!” “周凌薇都敢不把老太君的命令放在眼裡了,我們周家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趙美芳心頭暗喜,只要能把周凌薇一家趕出家門,她所負責的公司,自然就落到自家手裡。 雖然周勝兵還在大牢裡,但總有放出來的一天。 而被逐出家門,可就是一輩子的事! 她一力想要促成這件事,卻聽見老太君問:“把他們逐出家門不難,那合同怎麽辦?” 趙美芳給一個相熟的人遞了個眼色,那人馬上道:“老太君啊,現在這個情況,就算周凌薇去了,也不見得能怎麽樣。” “對啊,多半也要是被抓的。” “她那個合同簽得糊裡糊塗,說不定城主府的人見了她更氣。” 為了達到目的,正話反話都被這些人說盡了。 周凌薇一家子在家族雖然沒什麽地位,手裡卻多多少少掌握了一些資源的。只要能把他們一家子趕出去,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能有一些好處。 所以,在這上面,他們利益一致。 “好!” 終於,老太君拍板。 當然,更多的不是因為趙美芳的點火,而是周凌薇一家子的態度。整個周家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忤逆她。 若如此下去,整個周家都亂套了。 聽了老太君的話,眾人紛紛心喜,這麽一來,就解決了兩件大事。 “那合同怎麽辦?” 有人又問道。 “合同……罷了,我親自去城主府走一趟吧!”老太君起身,撐著拐杖轉身離去。 眾人臉色頓時大喜。 心中更是生生冷笑。 周凌薇啊周凌薇,你沒想到吧,自持簽了合同就擺架子,可周家根本就不需要你。 這一次可是老太君親自出馬了,老太君都去了,城主府哪怕在不講理,也總會給老太君幾分顏面吧! 不久後。 周雲忠就已經接到了周家決定將他們逐出周家的消息,他面色慘白的放下電話,兩手哆嗦。 他沒想到,母親真能狠得下心,把自己一家人逐出家門。 “怎麽了?” 看著他臉色不對,李佩芙連忙追問。 “我們……被趕出周家了。” 周雲忠聲音顫抖,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 “什麽?!” 李佩芙的聲音猛然高了一個八度,臉色充滿了難看。 周雲忠艱難地點了點頭。 周凌薇的心反而定了下來。 就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裡斯之劍,落下來之前,心情忐忑惶恐。 當真的落下來之後,反倒乾脆了。 與其留在周家受盡委屈,被逐出家族也是一種解脫。 至少,她不用再去發愁那五百萬,也不會再有人逼迫她去城主府,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她也不用,再對周家那些嘴臉,忍氣吞聲。 這些年她受夠了,一想到從此跟周家毫無關系,她心裡竟然覺得有些輕松。 只是,對於未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李佩芙卻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惡狠地盯住龍辰宇,道:“都是你,這就是你乾出來的好事!” 要不是他,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不怪他!” 周雲忠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說道:“他們本來就偏心,也從來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