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不敢去碰大小姐的腿,親爹自然可以。王明陽大掌一揮,將王若琳踢出的腿攔下,沉聲吩咐:“帶下去!” 城主發威,下人不敢有絲毫怠慢,不顧王若琳的死命掙扎,強行將她押走。 王明陽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連連跟龍辰宇道歉:“龍帝,實在是對不住,都是我疏於管教,那個臭丫頭才無法無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女兒的再三冒犯,他實在是擔心龍辰宇的反應。 不過,龍辰宇確實沒有將王若琳放在心上,揮了揮手道:“小孩子鬧脾氣罷了。” 他眼下所在乎的,一是周凌薇,二是兄弟的仇。不知道趙家如今籌備得如何了,千萬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作為三十六城中有頭有臉的趙家,當然不會咽下這口氣。 趙家會客廳布置得極盡奢華,牆上是大師名畫,案幾上擺著古董花瓶。 趙德勝神色嚴肅的坐在正中的扶手椅上,趙無極坐在他旁邊。 下人進來稟報:“家主,白堂的人到了。” “請他們進來。”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白堂堂主白靂陰沉著臉,帶著兩個人從外面進來。 趙德勝帶著趙無極起身迎接,讓下人上了茶後吩咐:“你們都去外面候著。” 說完,他的視線在白靂帶來的人身上停了幾秒。 “他們都是我的心腹。” “見笑了。” 趙德勝說:“今日商議一事茲事體大,我不得不更加小心。” 龍辰宇突然出現,實力超群身份神秘。對付這樣的人,怎樣小心都不為過。 白靂冷哼一聲,“放心,我比你更想要他的人頭。” 趙家不過損失了一些不入流手下,他損失的,可是副堂主! 趙無極看著左邊空空如也的袖子,恨得咬牙切齒,“我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才能解氣!” 當日的羞辱以及斷臂之仇,他要加倍償還,光是人頭怎麽夠? “下個月十五號,他要我們的命,殊不知,是我們取他的命。”趙德勝胸有成竹:“我已經聯系好了一名靈修者,他正前來三十六城。” “很好,我們也有所準備。定能讓他活著進來,躺著出去。”白靂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眉間殺氣騰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我白堂的下場!” 這一次,他不僅是要報仇,更是要殺雞給猴看,他要立威。不過,在這之前,這件事必須保密。 白靂看著趙德勝問:“這件事,沒有被泄露出去吧?” 他在趙家的地盤上損失了一個副堂主,在沒有報仇之前,絕不能讓外人知道,有損白堂的名聲。 趙德勝說道:“當然沒有。” 論起來,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趙家在名聲上的損失比白堂更大。 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欺上門來,殺了人撂下狠話揚長而去。這樣的恥辱要是泄露了出去,趙家的面子裡子都一起丟得乾乾淨淨。 “那人的身份,白堂主查得怎樣了?” 趙德勝始終是生意人,終究要謹慎一些。 若是因為這個人,得罪什麽惹不起的勢力,那就得不償失。 白靂身後的心腹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恭敬地呈上。 白靂示意他拿給趙德勝,說:“這是在來的路上所收到的消息,我還沒來得及看。正好,就一起看了。” 趙德勝接過來取出裡面的資料。 資料不多,就薄薄一頁紙。 趙德勝來來回回、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也才花了一分鍾時間。 他抬起頭,神色有些茫然。 “怎麽了?”趙無極急不可耐地將那頁紙搶過去,眼睛越睜越大。他抖了抖手裡的紙,失聲驚呼:“不,這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他絕對不相信! 白靂皺了皺眉,到底是怎樣的身世,能讓趙家父子如此意外? “給我。” 趙無極把那頁紙交到白靂手裡,白靂看了兩遍,猛然起身,衝著呈上信封的那名心腹,抬腿就是一腳,緊跟著就是一巴掌將他扇到地上。 他怒不可遏。 “你們,就是這麽給我辦事的?啊?!” 白靂將手裡的紙抖得嘩啦作響。 “龍辰宇,普通大學生,猥奸犯?放你媽的屁!動動你的廢物腦子,一個普通大學生,會這麽厲害?!” “查!再去給我查!仔細查!” 一邊發怒,他一邊對地上的人拳打腳踢。 心腹被他打得嘴角滲血,連連磕頭賠罪。 “白堂主息怒。”趙德勝上前勸著:“事情才剛發生,能查到的信息確實不多。” 白靂余怒未消,擦了擦手說:“既然趙家家主親自替你求情,就允你戴罪立功。去給我重新查!”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龍辰宇的身份是絕密。 區區白堂的勢力,在三十六城裡耀武揚威還行,怎麽可能觸及龍組? 白靂帶著人離開後,趙德勝陷入了沉思。 龍辰宇,有著與他本人實力不匹配的普通身份。這件事,讓他心生警兆。 趙無極卻不管這些,他隻一心想要找回場子。 “爸,從白堂那份資料看,他就是個普通人,背後沒什麽靠山。之所以厲害,多半就是機緣巧合學了點東西,就算是靈修者,也不過是個普通散修。我們兩家合力,對付一個臭小子輕輕松松。” 趙德勝緩緩點頭,“你說的有理。白堂的勢力我是知道的,能被拿出來的資料,真實性肯定沒問題。” 確實,從這一點上來說,白堂查到關於龍辰宇的身份確實是真實的,是他作為普通人的身份,也是周家人所知道的身份。 周家。 周雲忠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最終下定決心撥通了電話。 “喂,是辰宇啊。好幾天都沒看見你了,不管怎麽說你始終是我的女婿,回來一起吃個飯吧。” 龍辰宇握著手機,過了幾秒後答應下來,“好。” 李佩芙從外面走進來神色憤恨,潑罵道:“我都聽見了,你給他打什麽電話!叫他來幹嘛?我不想看見他!” 然而,無論李佩芙怎麽責罵,周雲忠都握著電話一聲不吭。 “手機給我!” 李佩芙氣得眉毛倒豎,“我來給他打,讓他不要來了。” 周雲忠把手機放到背後,說:“說到底,他現在也還是我們家的女婿。有什麽話,我們一家人關起門來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