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易逝,歲月難料。 就在今天以前誰又能料想到,在江北不可一世的周家,隕落居然是在一日之間? 因為周家對北芒山的貪心導致的這個下場,其實周家應該早就明白,這座礦脈山並不是他們一家能夠獨佔的東西。 為什麽自始至終王家唐家關家,三家都沒有說過話? 他們真的不知道北芒山內藏礦脈的事情麽? 未必吧! 只不過是他們知道這東西注定不是一家能夠獨自佔有的,既然周家願意先冒頭,就讓他拋磚引玉去唄。 引沒有引到玉不清楚,倒是引出來一條嗜血的大鯊魚,將周家吃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林司茹帶著周家的一千打手提前離開,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就到此宣告結束。 等到沈秋處理完當場的事情時,發現周雄居然已經不見了人影,甚至連自己兒子的屍首都沒有帶走。 “還真是絕情啊!”沈秋本想等戒指完成蛻變後在一起將周雄收拾掉,到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率先走了。 “爺爺,我們走吧,去烈士陵園看看。”沈秋扶著韓躍兵往陵園的方向去走。 而此刻韓躍兵老淚縱橫,“小沈,爺爺果然沒有看錯你!如果不是你,我的這些老兄弟們,該怎麽辦呐!” 沈秋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陵園。 “嗯,先烈們會看到您的所作所為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近了陵園中,再也沒有人敢說那些多余的話。 和以前不同,秦淑琴面對沈秋也拘謹了很多,美豔的丈母娘躡手躡腳的樣子還真的讓沈秋有點不習慣。 甚至於,連韓江雪都是如此。 “你沒事兒吧?”韓江雪還有些擔心,畢竟之前那人如此凶悍。 沈秋笑了笑:“沒關系,我沒什麽事兒!” 韓躍兵點頭,沈秋是他看著長大的,而且還與韓江雪兩個人是夫妻,想到今後韓家還有沈秋在,他自然也就放心了許多。 參拜了先烈墓碑之後,沈秋便起身告別。 韓江雪相送。 “你不回家了麽?媽,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了。”韓江雪鼓起勇氣道。 “額……最近我還有點事情再過段時間,我會回去的。”沈秋點頭說道。 之後沈秋直接上了一輛軍用越野車,呼嘯而去。 隻留下韓江雪站在門口,望著車輛遠去的背影,呆立了良久。 第二天,一個勁爆的消息在江北市傳出,震驚了所有勢力! 周家在一夜之間被滅,周家背後隱藏的宗師武者,被一名年輕人擊敗並且斬殺! 這件事還只有江北幾個頂尖大家族清楚,在周家確定在江北地位的那天晚上,神秘的宗師武者出現,當場斬殺企圖五名搗亂的高品武者! 而且據說這名宗師背後還有神秘的勢力! 沒人會想到,強大的宗師,居然會隕落在一個年輕人的手裡! 而那神秘的強者更是成為了所有世家重點關注的對象! 而這件事情最中心的韓家,卻對外緘口,沒有將關於沈秋的身份信息透露出去。 外人只知道那個人姓沈,就連關家的老爺子都隻尊稱他為沈先生! 清影集團,總裁辦公室。 蘇如煙坐在辦公室的後,臉色陰沉,正在撥通一個電話。 “如煙……你還是回來吧,你知道你鬥不過丁家的,而且家族也不會允許你繼續呆在江北的。”電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那個孩子趕緊轉送出去,你一個黃花大閨女養著一個孩子,你讓別人怎麽看你?!” “我說過了,這是我的事情,而且我們已經有賭約在先了。”蘇如煙握緊手機,聲音有些顫抖,正在和她通話的正是她的母親。 “你還不明白麽?你的婚事是聯合蘇家丁家兩家的意志,不是憑借你一個人可以改變的,見好就收吧,如果你在這樣堅持下去,你的公司將面臨的是兩家的聯手打擊!”電話那邊語氣生硬。 “這不公平!!”蘇如煙冷著聲音! “這世界沒有公平可言,你始終會失敗的。”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也有些無奈。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蘇如煙說完,掛斷了電話。 蘇如煙心情很不爽,雖然她早就知道丁家一定不會遵守約定,可沒想到就連蘇家都如此! “瞧著看吧!我一定不會輸的!”蘇如煙捏著小拳頭,旋即埋頭於電腦上的計劃案中。 沈秋回到雲頂別墅後,立即進入了自己的臥房當中。 今天的戰鬥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關系,但當那枚黝黑的戒指出現問題時,他才真正的激動起來。 這麽多年了,自從讓這枚戒指正式認主之後,這是這麽多年以來,第二次戒指和自己產生這種心神相通的感覺。 這麽多年來,沈秋對敵向來隻用這枚戒指,這枚戒指質地堅硬,無論用何種手段摧殘都不能撼動一絲一毫。 但難得就是,只有在對方精神虛弱的時候,戒指才會發動它特有的吸血技能。 天曉得,沈秋到底用這枚戒指扎了多少人的身體,就像個長不大的兒子一般,無論沈秋送給它多少敵人的生命力和氣血,這戒指仿佛是個無底洞一般,永遠不知足。 可沒想到今天,這戒指終於算開了眼,律動的瞬間,一個模糊的意念傳至他的腦海當中。 “死戒” 腦海中的意念中傳來為數不多的信息,只知道這枚戒指的名字叫做死戒。 “聽起來怎麽這麽不吉利?”沈秋拿著手中的戒指細細端詳。 不光如此,死戒殘余的意念卻讓沈秋能夠讓死戒以一種新的形態出現。 沈秋眼睛一亮,這不是便攜的武器麽? 因為本身修為太高的原因,導致他根本沒有什麽趁手的兵器,之所以一直留著這枚戒指也是這個原因,沒想到這戒指居然給了自己這樣的一個驚喜。 心思下沉,沈秋在腦海中拚命的構造一把自己心目中的武器。 半晌…… 沈秋手中的仿佛融化了一般,黑色的液態物在空中轉動。 過了很久,沈秋的手上出現了一把刀,一把斬馬大刀。 斬馬刀島國的武士刀形似,其實不然斬馬刀的歷史要悠久的多,來源於漢朝。 沈秋構想的這把刀,刀柄長40公分,刀刃長120公分左右。 一米六的總長,對比沈秋的身材顯得更加修長。 沈秋用過各種兵器,在實力尚底的時候,就一直用這樣的斬馬大刀,而且還是找人專門定製。 漆黑色的兵刃,沉寂的被沈秋握在手中。 整個刀身完全是黑的,所以也感受不到鋒刃的寒光。 隔的遠了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根毫不起眼的燒火棍! 但仔細感受, 刀,並未出鞘! 沈秋卻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真正沸騰,刀身之上仿佛有無數凶悍的鬼魂在瘋狂呐喊。 如果有真正的刀道大師在這裡,一定會指著這柄刀,驚恐道一聲“妖刀”。 僅僅是盯著都能讓人感覺到魔音灌耳,這的確是把確確實實的妖刀。 “好刀!” 沈秋握在手中,非但不感到恐懼反而讚歎一聲。 如果說,之前他用過的幾把刀是生產線上打造的死物,那這把由死戒幻化成的刀則是被賦予了靈魂。 光是握著都能從這刀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死意,恨不得持刀進入禁域當中血戰四方。 說著,沈秋以正姿握住蕩寇刀,手中微微一沉。 刀很重,足足有兩百公斤的重量如果不是他已經到這個境界,恐怕一般人連拿都拿不起這柄刀。 沈秋右手把持刀,往外一撩! 拔刀無聲! 房間中溫度卻是仿佛下降了許多,多了一絲森冷。 烏黑的刀刃,劃過的瞬間,仿佛將空氣都割破,發出刺耳的尖鳴。 沈秋站在窗戶邊,拿著刀仿佛進入了沉思的狀態中,這個時候的他,心是冰涼的。 這段時間的平靜生活,反而讓他看到了一些不曾看到的東西。 從戰場遭人暗算,到脫離戰場。 從馬俊偉到張建設在到周家全家。 一個比一個誇張,一個比一個心腸狠毒。 世家的確掌控著常人不可想象的資源,但難道世家就因為有錢有權,所以就可以把其他人不當人?有著予取予求的權利? 也許在原始時代就是這樣,但他不希望他守護的國家出現這樣的事情。 僅僅只是一個江北市,就有這麽多自認為貴族的醜陋小人。 那麽這偌大的聯邦,這樣的人豈不是更加數不勝數? 有多少百姓,普通的人,因他們的一時喜怒而家破人亡? 又有多少百姓,因他們的一己之私,肆意妄為而家毀人亡? 沈秋緊咬牙關,翻手將黑色的斬馬刀牢牢的握在手中。 他們守護的是這些百姓,讓耕者有其田,安者有其屋,他們這些人的夢想,就是讓所有的人能在這個時代可以發揮出他們本身的價值。 而不是在世家面前蠅營狗苟,做著一些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世家,宗派! 不管你們有多強大,只要危害到了人民,威脅到了聯邦。 我,沈秋。 一定會將你們統統碾滅。 給戰死在禁域當中的百萬英靈一個交代。 給這朗朗山河一個交代! 沈秋喃喃一聲,目光一凜,將手中的刀緊緊握在手中,道:“你就叫做平亂刀!為著大好河山平亂,為黎明百姓平亂,為華夏之崛起平亂!” 沈秋沒再說話,胳膊瞬間粗大些許,接著刀身之上冷芒一閃,沈秋一刀劈出! “轟!” 一聲巨響,整個別墅的房間,陡然出現一道巨大的傷痕,窗戶牆壁仿佛被一道細長的力量泯滅一般,切口細膩無比。 只是輕輕一揮,黑色的刀芒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當娜塔莎神色緊張的從樓上衝上來時,看到的卻是沈秋站在原地,月光肆意的撒在他的側臉上。 “主人,您這是在幹什麽?”掐著腰,托起胸前的壯觀,娜塔莎整個表情都是崩潰的。 “額……鍛煉下身體一不小心玩大了。”沈秋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第二天,在娜塔莎的白眼之中,沈秋度過了一大早晨,值得一提的是沈秋手上的戒指也改變了形狀,上面的尖芒徹底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個漆黑的小圓環,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到上面神秘莫測的花紋。 蘇如煙還特地找到了沈秋,將小燕子寄放在了他這裡,之後就匆匆離開了別墅。 沈秋倒是沒有拒絕,今天他有空閑時間,只不過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哄孩子,索性蘇如煙給他安排好了任務,讓他帶著孩子去商場裡買幾件衣服。 一大一小,駕車來到了江北市最大的商場百達。 還別說,大手牽小手,兩個人看上去就如同親生父女一般。 “沈騰,是你嗎?” 在路過女裝專區的時候,一道驚訝的聲音突然叫住了沈秋。 沈秋本來還想略過,可仔細一想,自己這個身份可不就叫沈騰麽? 沈秋疑惑的轉過頭,眼前是兩個樣貌絕美的女人。 左邊的女人穿著一件淺紅色的呢子大衣,下面穿著一條修身牛仔褲牛仔褲,將她的大長腿完美的展露了出來。此刻,正一臉驚喜的看著沈秋。 右邊的女人,一頭性感的波浪卷發,一身名牌,一看就價值不菲,看向沈秋幾人的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你是??”沈秋真是撓頭了,他這個沈騰不過是冒充的,哪裡認得出眼前的女人是誰。 “是我啊!高中時候住你家旁邊的唐子怡!” 左邊的女人做出了一個嗔怪的表情,笑道:“你可真行啊!那時候還說要追我做女朋友,這才幾年沒見,你居然就把我給忘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沈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說我特麽上哪兒認識你去。 話說,唐子怡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去詢問沈秋的,畢竟好幾年過去了,沈秋身上的氣質真的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七八年的時候,他們都住在部隊大院,後來家裡工作情況調動,她就跟著父母離開了哪裡,等到後來自己成年了還回到了老房子,只不過隔壁已然人去樓空了。 那個時候的他們,還都上學,那時候總護著他的沈騰也已經不在了。 “不好意思,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現在叫做沈秋。”沈秋尷尬的做著自我介紹。 “那個…你這些年都去了哪裡?”唐子怡俏臉一紅,連忙轉移話題。 “一直都在江北,只不過都在別人家住而已。”沈秋回了一句。 “這是你的孩子嗎?”唐子怡看著蘇燕子,雖然臉上很喜歡的樣子,可眸子裡卻忍不住的失望。 “我的乾女兒。”沈秋摸了摸小家夥的臉蛋。 “真可愛!”唐子怡眼神中仿佛又有奇異的光芒閃爍。 “要不,你先逛,我帶孩子賣衣服去?”沈秋準備開溜,兩個人壓根不認識,以前的那些事情他壓根也不記得。 “等等,你可以給我留個電話嗎?”就在沈秋轉身要走的時候,唐子怡突然喊道。 “沒那個必要吧?”沈秋想也沒想直接說道,不是他裝高冷,是他真的不知道兩個人以前的事情,聊什麽啊? 留著幹嘛?留著尷尬? 你也不會主動打給我,我也不會主動打給你。 時間一久,還是會從通訊錄裡清出去。 沒那個必要…吧? 一句話,直接讓唐子怡愣在了原地。她主動跟一個男人要求留電話竟然被拒絕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唐子怡低著頭,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她覺得,再待下去會丟死人。 “等等。” 這兩個字,不是沈秋說的。而是她身邊的那個女人。 祝雨欣拉住唐子怡,然後指著沈秋的鼻子說道:“我家子怡,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你再看看你,一副窮酸樣,他能主動跟你說話,已經是念及舊情。 你知不知道江北有多少富家大少,求她的電話都求不來。而你,卻錯失了這樣的好機會。這樣也好,畢竟比起那些大少,你什麽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