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韓江雪都過得很開心,完成了與東盛的合作計劃,還和自己高中時候的好友重逢,甚至連在一邊只顧得吃的沈騰,她今天好似也看得格外順眼。 本來守在一邊的韓俊傑看到林家女神根本就不願意搭理自己,一想到韓江雪以後多了林家這樣一個隱形的靠山,他心裡感覺被扭曲一般難受,再加上這次韓江雪談成了與東盛的合作計劃,他甚至感覺到那麽一絲恐懼。 他害怕韓江雪會代替他在韓家的地位。 別院後的一間書房內,這裡是韓家老太太的固定居所。 老爺子身體還健康的時候,韓家的地位一直在江北很穩定,雖然比不上頂尖的世家名流,可老爺子戰場英雄的身份,讓軍部的林家都不能小覷,但自打老爺子病倒之後,這韓家就越是一天不如一天。 只是到了韓老爺子後輩這一代,一個比一個窩囊。 韓家書房中,韓家老太太正襟危坐在太師椅上。 在她面前站著兩人。 她的小兒子韓篤義以及她疼愛的孫子韓俊傑。 在這小小輩裡,她最疼愛的也就是這個小孫子了,一心培養他為接班人。 如今韓家的一些主要產業基本上都是韓俊傑在掌控了。 韓家老太太皺著眉頭道:“這麽說來,韓江雪那丫頭根本就是什麽也沒做嘍?” 韓俊傑點點頭:“當然了奶奶!上次也可能是我沒有通報清楚,那丫頭除了長得好看,其他能算得上什麽?對方總裁就算喜歡韓江雪,可這麽大的生意,肯定也是看在我們韓家的面子啊!” 老太太猶豫片刻,看向韓俊傑問道:“俊傑那你說說你的看法。” 韓俊傑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之前韓江雪那家公司不過是咱們施舍給她的,既然她現在已經嫁人了,有道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和東盛集團的合作項目必須要牢牢的掌控在咱們韓家本家的手裡。” “然後呢?” 韓家老太太繼續盯著他。 “如果我們必須奪取韓江雪手裡的合作權,影響固然不好,而且以韓江雪的長相,難保對方總裁不是看上了她,所以這關鍵點還都在東盛那邊啊!” 韓俊傑眼眸裡閃過一抹厲芒。 韓篤義急忙說道:“哪能那麽容易啊?你忘了上次你怎麽被東盛的人給趕回來的?” 韓俊傑高深地笑了笑:“爸,你糊塗,上次是因為我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就算換個人去可能也能夠合作。 其次,她想要在咱們韓家變得有地位,奶奶的話對她來說就是聖旨。 最重要的就是,和東盛的合約!這麽大的利益必須要牢牢掌控在咱們手中,否則到時候韓江雪要是做大了,一手有著韓家的經濟命脈,一手還有著林家的背景,我們想要動她還真不容易。到時候大不了把那個贅婿趕走,把韓江雪送給東盛的老板唄,就算是做個二奶,也足夠她下半輩子威風了。” “奶奶你就按照我說來的。” “這……” 韓家老太太有幾分猶豫。 韓俊傑立馬道:“奶奶,現在韓家企業的發展狀況你也知道。只不過讓韓江雪小小的犧牲一點罷了。” 韓俊傑繼續道:“韓江雪不是一直地位麽?再說當年要不是爺爺力排眾議,韓江雪怎麽可能嫁給那個廢物!當年多少一流世家的公子哥來求親! 她只要犧牲一點,把那個廢物踢出去,去做東盛老板的女人,以後要票子有票子要面子有面子,也許她還會感激我們呢!” 韓篤義附和道:“對,是時候讓她報恩了!咱們韓家這些年為她也提供了不少資源!犧牲她一個,沒準我們韓家能重回一線世家的行列!” 猶豫片刻,韓家老太太點點頭:“好,就按照俊傑說的來做!我可聽說了,這東盛的老板可不簡單,全款一次性打包購買了東盛,背後的財力滔天!整個江北明天會在雲頂山上為其做一次歡迎儀式,到時候你們帶著韓江雪那丫頭過去,看看什麽情況。” 韓俊傑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那可真是太好了。” 韓家老太太隨後打了一個電話給韓江雪。 “奶奶給我打電話了,她很重視這件事情,還要幫助我。” 第一次被韓家老太太重視,韓江雪很興奮。 宴會在相當歡快的氛圍中結束,席間來和秦淑琴敬酒的人很多,大家都知道從今天開始,韓江雪這一脈在韓家的地位即將崛起,自然巴結的就要主動一些。 哪怕以往譏諷過秦淑琴的,都得揣著笑臉端杯酒過來,在利益面前,面子這種東西只不過是裝飾品罷了。 甚至在酒席結束之後,韓家甚至還派專車要將韓江雪母女倆送回家去,要知道這是從前沒有過的待遇。 “媽,等一下,沈騰好像不見了……” “等那個廢物幹什麽!”秦淑琴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 “嗯.……” 韓江雪頓住腳步,她知道母親一直看不順眼沈騰。 “媽今天必須和你說明白。”這一刻,秦淑琴停下腳步,看著韓江雪說道:“你們兩個的婚姻是爺爺一時糊塗的產物,從此以後咱們家更是水漲船高,絕對不能在帶著這個累贅了!等到明天我們去拜訪完東盛的總裁後,這個婚,你們必須得離!” “媽沈騰他..”韓江雪不想把這件事情搞得太難看,畢竟升騰在家裡這三年的確是任勞任怨。 畢竟就算是養條狗,三年也養出了感情。 韓江雪也知道因為工作的事情,她經常拿沈騰出氣,但每次他都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在自己應酬回到家後,都是他給自己早早準備一杯薑糖水放在桌子上。 他除了沒什麽上進心外,真的還是個不錯的男人…… “行了,你給我閉嘴。”秦淑琴擺手說道:“這個廢物不走,到時候我就走。” 說罷,秦淑琴拉著韓江雪上了車,直接奔著家開去。 至於沈秋,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說的更直白點,她恨不得沈騰真的跳海死去。 森白的路燈下,沈秋獨自走在路上,對於秦淑琴把自己扔在這裡的行為也沒什麽不滿。 一陣秋風吹過,樹葉嘩啦啦的響起。 沈秋在街燈下駐足,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 突然,一道黑影從陰影處閃過,一陣勁風襲來,沈秋輕輕的伸了伸胳膊,巧妙的將攻擊格擋開來。 一道妙曼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身形同樣止住,不過卻微微顫抖起來。 身形顫動,一道哽咽的聲音傳出。 “將主,我就知道您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