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学世界当五人组幼驯染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鬼塚和維修工的情況已經不能在警校醫務室處理, 很快救護車過來拉走了他們。
  伊達作為班長,被叫去教養部部長室講述事故經過。[1]
  在醫務室重新包扎好傷口後,白山他們剛好和伊達匯合。
  “傷口恢復的怎麽樣?”
  去食堂的路上, 伊達拍了拍白山的腦袋,在得到已經結痂的答案後明顯輕松下來。
  “這次陣平可能要因為違規拆卸訓練用槍受罰了。”伊達又看向松田, 語氣帶著擔憂和關切。
  訓練場有監控,可以明顯看到松田拆槍的時候,鬼塚還沒有出事。
  盡管伊達一再解釋如果沒有松田修好的那支槍,鬼塚教官很可能會沒命,但沒想到警校領導們會這麽公私分明。
  松田不屑的切了一聲,“反正我沒錯, 我幫他們無償修槍, 他們還得感謝我呢!”
  白山沒有親身參與過, 但聽萩原的講述,也覺得正如松田所說,領導們還得感謝他修槍救下教官才對。
  “這種事應該會功過相抵吧。”他微微皺起眉, “如果鬼塚教官不幫陣平求情的話,我們就直接去找校長。”
  他衝白山露出大咧咧的笑容,“如果是跑圈的話, 我正好陪你啊。”
  “小清輝是在自責自己當時沒在場吧。”萩原抬手摸摸白山的腦袋,笑吟吟的,“你在的話,肯定不會讓陣平受委屈對吧。”
  松田被他從後面勾著脖子幾乎要窒息,沒辦法只能伸手勾住腿彎把他背起來,沒好氣道:“真是的,想讓人背著就直說,你想勒死我啊!”
  聽萩原說,松田在拆槍前還向鬼塚反應過,但鬼塚根本沒信。
  看著松田得意洋洋的樣子,萩原幾人心裡突然冒出這樣奇怪的念頭。
  這道理放在人身上好像也管用。
  反正他的好友絕對沒錯,而且永遠都不會有錯!
  白山越想越生氣,隻覺得自己的好友受到了莫大的委屈,連帶著他都委屈起來。
  但這想法出現了一瞬間就被他甩掉, 他還是不希望好友因為這樣一件事情受到懲罰。
  ——被養刁的貓怎麽可能看得上外面隨便一點劣質火腿腸呢。
  “好啦,我真的沒事,就像你說的,我根本看不上訓練場那些破槍。”
  白山可恥的心動了,“唔, 說得也是, 我一個人跑真的超級無聊。”
  話說回來,家裡那幾隻貓確實被養的十分挑剔,普通的貓糧聞一下就甩尾巴走貓,水得喝流動的或者桌上杯子裡的——後者的吸引力還要大於前者。
  松田雙手比了個大大的叉號,一字一頓的拒絕掉白山的提議, 緊接著補充說, “我又不在意這個,頂多是罰跑圈或者打掃澡堂。”
  松田輕哼一聲,向上顛了下白山,聲音無奈下來。
  ——突然就覺得罰一下也挺好的。
  在訓練場拆槍是松田的不對,但前提是那把槍壞了,如果松田不拆的話,他就要用那把壞的槍進行日常訓練。
  *
  食堂,白山放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垂手去拿,卻被一隻膚色差異明顯的手先一步摸進口袋裡拿出手機。
  “哼,一把破左輪,你想拆多少就有多少,想拆什麽就拆什麽,咱們根本就看不上訓練場那些破手槍!”
  “不!許!去!”
  “我沒有”白山委屈。
  “是目暮叔叔打的。”降谷看了白山一眼,接起電話。
  短暫的交談後,他把手機重新放回白山口袋,解釋道:“那兩個被抓的人說要先和你見一面,不然不會透露任何事情。”
  “是嘛.
  ”白山歪頭咬下諸伏投喂的天婦羅,聲音也因為咀嚼變得含糊起來,“唔,那我們今晚上就去啊。”
  夜間課程上到一半,鬼塚回來了。
  他不是個恩怨不分的人,在醫院檢查沒事後,就力保下松田,功過相抵,違規拆槍的事就不再追究了。
  六人到警視廳後,目暮十三將這幾天的審訊結果告訴他們。
  “初步判斷,他們並沒有遭受精神方面的洗腦或控制,一切行為是他們自願的選擇。”
  他將查到的兩人資料交給白山,語氣稍有些複雜。
  “不知道你對他們有沒有印象,他們兩個同樣也是福利院的孩子,從福利院到社會,一切履歷都有跡可循,和日本絕大多數孤兒一樣,是很正常的履歷。”
  諸伏皺起眉,“他們也和小井裡奈一樣,沒有被收養?”
  “是的,這也是很奇怪的一點。”
  目暮十三說道:“他們和小井裡奈一樣,高中畢業離開福利院,他們找了工作,小井裡奈則通過努力考上大學,無論是工作上的同事還是以前的同學,都覺得他們是既樂觀又努力上進的人。”
  松田:“炸彈的來源沒有調查清楚嗎?”
  目暮沒說話,直接朝白山看過來,意思明顯。
  白山點點頭,“如果他們願意和我說的話,我會問的。”
  他原本對自己的身世興致缺缺,可以說是有線索就繼續調查,沒線索就拋擲腦後。
  但如果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波及到好友,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審訊室大門打開,仰頭靠在審訊椅上的植條閉著眼睛懶洋洋強調道:“我說過了,如果不是白.”
    “是我。”白山關上門,
  審訊室內,隻留下一盞照在植條臉上的強瓦數燈。
  隔著一張桌子,植條的身影在光下清晰可見,白山卻像是被背後的陰影吞沒了大半。
  誰都沒有立刻開口,從外放的監聽器中,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降谷有些意外和欣慰,“清輝居然這麽沉得住氣。”
  ——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想哭的衝動。
  伊達爽朗一笑,“別小看清輝,他好歹也—”
  “我說啊,你不會看我看入迷了吧。”白山敲了敲桌子,不耐煩道:“雖然我也知道我長得好看,但你不能一直看哦~”
  伊達航頓了頓,像是從土豆絲裡吃出薑絲,爽朗的笑容頓時變得苦澀,“唉,算了,沒什麽。”
  “哼,我就沒對他抱過什麽期待。”松田叉腰得意洋洋的說著。
  諸伏看他一眼,“是嘛,我剛才好像聽到兩個人的竊竊私語,說這樣看的話,清輝還是挺唬人的。”
  松田表情一僵,險些炸毛。
  萩原則笑著道:“可能是小諸伏聽錯了吧。”
  諸伏:“可能是吧。”
  審訊室內,植條臉色難看,幾乎咬牙切齒的從嘴裡吐出話來。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張臉了。”
  白山絲毫不感到意外,也沒有任何受傷的感覺。
  對方討厭他的臉,那反向思考,對方承認他的臉好看——他一向不會被這種話傷到。
  “其實福利院的事情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我那時候靠著這張臉,深得院長和老師們的喜愛吧。”
  “哼,何止,如果不是院長家裡已經有好幾個孩子了,她甚至都想收養你。”
  植條閉了閉眼,突然笑起來,“福利院裡的大家都很討厭你,可惜你已經忘了。”
  白山靜靜看著他,“那小井裡奈呢,她不會是最討厭我的吧?”
  “哼,我們當時都最討厭你,你長得好看又會說話.所以當知道你被人
  領養走的時候,所有人都很高興。”
  “但有一天.應該是你離開的第四天吧,小井失魂落魄的從保育園回來,我們問她怎麽了,她說今天在保育園裡遇到的人告訴她,收養你的人很有錢,你離開,是到另一個地方過普通人都夢寐以求的生活。”
  沒有人不嫉妒,大家明明都是一樣的孤兒,憑什麽他在福利院裡可以過上正常孩子的生活,可以獲得院長老師的喜歡。
  如果收養他的是普通家庭就算了,偏偏又是個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有錢人。
  小井裡奈掃過自己玩得最好的朋友們,“今天遇到的那個人告訴我,她可以幫我們,如果我們能下定決心的話。”
  植條問她,“如果我們下定決心了呢?”
  “光嘴上說有什麽用。”小井白了他一眼,“我們要做出實際行動,讓她看到我們的價值!”
  “那、那該怎麽做?”
  “燒掉!燒掉這家不公平的福利院。”
  好幾個孩子退縮了,小井惡狠狠的威脅他們,如果敢說出去,也將他們燒掉。
  植條和另一個被捕的女人是主動參與的,他們按照那個人為他們提供的計劃,讓線路板短路,最後引發火災。
  在大火熊熊燃燒的時候,植條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那時候他還小,隻覺得莫名開心和輕松,後來他知道了,那是破壞和摧毀帶來的筷感。
  “那個教你們放火的人是中目樹裡對吧。”
  白山像是聽了個很有意思的故事,感慨道:“沒想到小井年紀輕輕,居然有那樣的魄力啊。”
  “呵,你應該知道她是父母出車禍後才來到福利院的吧。”植條冷笑一聲,“那是她爸爸和後媽的車。”
  白山這次是真的有點意外。
  但畢竟也算見過世面的——比如更聰慧的工藤新一,所以他沒露出太驚訝的表情。
  “咳,你不覺得你有點跑題了嗎?那些炸彈是中目樹裡交給你們的?”
  “算是吧,她教我們組裝炸彈,也教我們些別的東西。”
  不過都是在周末時候,他們三個會在中目家裡匯合,其余時間都是各自正常的生活著。
  “中目現在在哪?”白山又問道:“你既然能說這麽多,就證明你已經無所謂她會不會被抓住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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