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学世界当五人组幼驯染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當晚, 白山寢室。
  降谷和松田抱著自己的枕頭,凶狠又虛弱的瞪視僵持著。
  降谷:“清輝先答應和我一起睡的。”
  松田:“降谷警官辦案不拿證據嗎?”
  造成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將他們拉到床上躺下,“好了,今晚你們兩個在我床上睡, 我負責照顧你們。”
  降谷和松田同時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被拉上來躺平後, 卻沒有掙扎著要離開的意思。
  白山先後擰乾兩條毛巾, 疊好後搭到他們額頭上。
  帶著涼意的毛巾很好起到了降溫的效果,兩人混沌不清醒的大腦終於能正常開始思考。
  扭頭看向坐在床邊吃感冒藥的白山,降谷問道:“那你晚上怎麽睡?”
  白山早就打算好了, “等你們燒退了,我就打個地鋪睡。”
  被子裡跟火爐一樣,白山掙扎不過兩個人的束縛,最終選擇躺平任抱,“你們是要熱死我吧。”
  *
  “這個周末,學校要進行術科運動會,需要各個班設計一面班旗,要求如下”
  萩原聳聳肩,“沒辦法,兩個病號和一個最讓人操心的家夥組合在一起,實在睡不著啊。”
  “真是的, 你一天天的胡思亂想什麽呢!”松田更為乾脆地拉開擋住眼睛的手, 用力將白山拽倒在身上。
  “什麽啊, 清輝本來就該先去找我的!”降谷哼了聲,動作卻絲毫不慢,和松田一起掀開被子把白山塞到中間。
  鬼塚將旗幟要求寫在黑板上,視線掃過下方眾人,“有沒有自願要設計的?”
  萩原:“小清輝呢?居然睡在兩個病號中間,不會真的和伊達說得那樣吧。”
  更何況,他本來還可以存檔解決這件事。
  白山起身捂住兩人的眼睛,也打斷他們要說的話, “你們如果不想讓我照顧的話, 我會很愧疚的。”
  伊達拿著放在桌上的宿舍鑰匙,和諸伏走到門口時才發現萩原沒跟上來。
  伊達單手叉腰打了個哈欠,“簡直是胡鬧,可別明天那兩個家夥好了,清輝再病倒。”
  在三人濕透的情況下, 只有他換了乾衣服避免感冒發燒。
  床雖然大了點, 但也沒到睡三個人都綽綽有余的地步,而且他今晚也沒想睡覺。
  伊達:“那就走吧,拿清輝宿舍鑰匙把門鎖上。”
  本來應該敏銳察覺到開門聲的兩個因為生病睡得很熟,另一位更是不用指望他能察覺到開門聲。
  三人走到白山宿舍門口,萩原動作熟練的捅開宿舍門鎖,小心把門打開。
  “你先去找零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躺進來趕快睡覺!”
  “我倒是覺得很舒服,比單純在額頭上搭毛巾舒服多了。”降谷把額頭貼上白山的脖頸,舒服呼了口氣。
  他握住白山的手腕, 拇指扣到內側脈搏處蹭了蹭,像是安慰, “清輝,沒人能預測未來會發生什麽。”
  他扭頭看去,露出淺淡的溫和笑容,“你們也還沒睡啊。”
  白山哭笑不得,“你們不覺得這樣很擠嗎?”
  *
  諸伏打開宿舍門,沒走兩步就聽到其它門打開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白山是被松田和降谷晃醒的。
  諸伏伸手貼到降谷脖子上試了試溫度,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山和兩個病號睡了一夜,居然沒有被傳染到——果然笨蛋是不會感冒的(×),果然昨晚的感冒藥是有用的(√)。
  “放心吧,晚上我們就退燒了,不可能會熱死你的。”松田用腦袋用力蹭蹭,“快睡覺,我要困死了。”
  諸伏:.
  老父親伊達拽著萩原的後衣領,把小聲嘟囔著“要貼貼”的失智人士拽出宿舍。
  “有什麽擠的,以前不也有三個人一起睡的時候嘛。”松田拾起毛巾掛到床頭,側身躺下後把白山往自己懷裡拉了下。
  哭唧唧的萩原:“這張床上應該還能再擠一個人吧。”
  昨天沒精打采的兩人今天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哼,會睡到地上去的只有你,我從來沒那麽睡過。”降谷嘴硬說著,行為上同樣誠實的將椅背擋在床邊,防止自己真的會掉下去。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是兩個人得意洋洋的笑容。
  又試了下松田的脖子,“退燒了,明天再吃點藥應該就沒問題了。”
  三人站在床邊,以同樣雙手抱胸的姿勢同歎口氣,“唉。”
  諸伏又歎口氣,朝床上的三隻貓貓看了一眼果斷離開,只是背影怎麽看怎麽低落。
  諸伏:“我讓清輝睡覺前吃點感冒藥,在這方面他一向是聽話的。”
  水族館是他想去的。
  所謂術科運動會,就是柔道、劍道、合氣道、逮捕術、射擊等活動的統稱,也有以前學校常見的跑步、跳遠等,綜合性很強,強製性每人報名參加2個項目,還要彩排進行開幕式。
  降谷微微歪了下頭,幾縷茶金色的短發滑落到枕頭上, 深色皮膚因高燒泛起隱晦的紅色。
  貓貓喜歡鑽被窩怎麽辦?——還能怎麽辦,幸福接受就好了。
  行為上他給降谷留出更大的空間,嘴上卻嘲笑道:“反正零晚上會睡到地上去,到時候床就空出來了。”
  眾人:這種費心費力的事情,還是別人做比較好。
  “哼,你們從小學到大學的成績,我這裡都有。”鬼塚冷哼一聲,早就猜到這個結果,因此他也早就有了人選。
  “諸伏景光,就你了,周三之前,我要見到班旗的樣式圖,上交後學校統一製作!”
  諸伏站起身,領下任務,“是,教官。”
  他已經能想象到好友憋笑的臉了。
    將任務布置下去,鬼塚看了眼手表,還剩十分鍾下課,“行了,剩下十分鍾上自習,班長維持好秩序。”
  一聽上自習了,白山翻開本子,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永吉歪頭想看,他一把擋住,皺眉警告,“沒畫完呢,不許看。”
  “你畫什麽啊,班旗?”
  “嗯,我有個特別棒的點子。”
  “欸~那你畫完給我看看。”
  “行啊行啊,讓你當第一個見證人。”白山埋頭苦畫,偶爾抬頭看看黑板上的要求。
  永吉看他畫得認真,想了想,也翻開本子進行自己的創作。
  臨下課功夫,白山扣上筆蓋,將自己的本子推給永吉,語氣驕傲,“怎麽樣,帥不帥?”
  永吉也把自己的大作交給他,十分謙遜,“相□□評,相□□評。”
  兩人客客氣氣的接過彼此的本子,看了一眼,幾乎同時把本子合上,笑容消失。
  ——他畫的是什麽鬼?我如果點評太過犀利,會傷和氣吧?
  白山:“嗯我覺得你畫的這個很有畢加索的感覺,能感受到戰爭時期人們流離失所的悲痛和絕望,讓我們更能明白警察的職責所在。”
  永吉一臉看到知己的熱切,“沒錯!我確實借鑒了畢加索的《格爾尼卡》。”
  白山:啊,我居然胡扯對了!
  ——你根本沒有借鑒,你這是純純原創!別和畢加索沾邊啊!
  頗為感動的永吉深吸口氣,心想白山這麽誠意滿滿,他絕對不能傷了同桌的心。
  “那個,你這個日本國旗的設計
  ”
  白山面無表情,“什麽國旗?我全部都塗黑了,你告訴我這是國旗?”
  永吉看看那幅畫,又看看白山,“這這不是日本國旗的反相嗎?”
  “這是海賊旗!”白山一巴掌拍上桌子,不僅把周圍人嚇了一跳,還讓站在門口的鬼塚的臉又黑了三分。
  鬼塚皮笑肉不笑,“我如果不來,還不知道班裡出了位海賊呢,白山清輝!給我出來。”
  白山很有義氣的沒把永吉供出來,垂頭喪氣跟鬼塚離開時回頭瞥了眼,看到永吉舉起張大大的紙條——好兄弟!
  很快下課鈴打響,永吉正要招呼朋友去吃飯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背後冷颼颼的,好強的殺氣。
  他僵硬扭頭,看到的是背後冒著黑氣的五個人——啊~就說有什麽事情忘了,同桌有五個很可怕的幼馴染來著。
  “那個.請給我個解釋的機會。”他將白山畫的‘海賊旗’交給看起來最好脾氣的諸伏。
  “你們看,就是這樣,我以為這是反相的國旗,很像吧。”
  諸伏背後盛開著黑百合,“這不就是海賊旗嘛。”
  “啊?”
  “這就是海賊旗,畫得多像啊!”松田氣衝衝的朝外走,“鬼佬絕對又要借題發揮了!”
  “算了,你去吃飯吧。”萩原拍拍永吉的肩膀,緊跟上松田的腳步。
  永吉撓撓頭,詢問好友,“你們也覺得那是海賊旗?”
  好友們搖頭又點頭,“剛看不像,但一說海賊旗就像了。”
  “什麽啊。”永吉又拿起自己畫的,“那我這個呢?”
  好友:“.畢加索?”
  “沒錯!”
  “.不知道是在侮辱畢加索還是在抬高你自己。”
  鬼塚辦公室裡,白山筆直站在辦公桌前。
  鬼塚雙手抱胸,“運動會準備這一周澡堂會很亂,你的懲罰就是每天晚上過去打掃,直到運動會結束。”
  “是!”白山應得爽快,這倒讓鬼塚有點失望。
  鬼塚強調,“你一個人打掃整個澡堂。”
  “是。”白山又應了一遍,琥珀眼疑惑又擔憂地望著鬼塚,“教官,您已經說過一遍了。”
  “我當然知道我說過了!”鬼塚猛地一拍桌子,看看手表時間,對白山道:“去把門打開。”
  白山依言照做,打開門,外面空無一人。
  鬼塚冷笑一聲,“出來吧,還要我一個個把你們揪出來不成。”
  松田最先從門邊冒頭,視線上下掃過白山一圈後,這才走進來站好,很快剩下四個也跟著進來,在辦公桌前站好。
  鬼塚得意洋洋的把對白山的懲罰又說了一遍,六人哪能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無論是誰被罰了,他們都會去幫忙,完全就是抓一個就能逮一窩。
  諸伏:“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吧,教官。”
  鬼塚冷笑一聲,“本來我只是想懲罰白山的,你們五個不願意當然沒問題,讓白山一個人打掃好了。”
  “放心吧教官,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白山聲音堅定,從知道自己懲罰的時候起,他就沒有露出過任何不服不滿的表情。
  鬼塚心裡清楚這個懲罰確實不合理,但想想老友的馬自達——嗯!為馬自達報仇!
  “咳,好,我不管過程,隻管結果,到時間我會親自過去檢查,你們要是還像上次那樣在澡堂胡鬧,就再加一星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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