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琴酒出場佔比33% 警校上午的課程都是理論課。 課間時, 白山跟上鬼塚八藏離開的腳步,禮貌詢問, “鬼塚教官, 我能和您單獨聊聊嗎?” 鬼塚腳步微頓,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最終還是道:“去辦公室, 另外” 他停下腳步,猛地轉頭看向身後。 身後走廊上,五個明顯不自然的身影看天看地, 就是不往他們這邊看。 鬼塚黑著臉,“你們五個該幹嘛幹嘛去, 再跟上來就集體跑圈!” 看著白山和鬼塚離開的背影,松田不情不願的切了一聲, “跑圈就跑圈。” 沒錯, 比起跑圈,還是幼馴染更重要。 辦公室隔音不錯, 五人趴在門上, 卻怎麽都聽不清裡面的動靜。 此時辦公室裡, 白山已經開門見山的詢問起鬼塚是不是對他有什麽意見了。 很多人說話委婉是擔心會得罪別人,但這小子再怎麽直言不諱也不會嘗到任何苦果。 等他把手銬拷到琴酒手腕上,絕對要讓對方深深懺悔以前為什麽對他愛答不理! 鬼塚皺起眉,心中驚訝於白山身上爆發出的鬥志,“憑你的身份,也有抓不到的人?” 這個世界有比赤誠和勇敢更可怕的東西——金錢和權力。 體驗生活?那為什麽不乾脆找個安全點的工作。 那一瞬間,鬼塚氣憤的漲紅了臉,他已經能想象到公子哥把自己班級搞得烏煙瘴氣、搞小團體的畫面了。 鬼塚擔任教官這麽多年,第一次遇見說話這麽直接的學生,想起對方的身份,他立刻就明白了。 白山的回答不假思索,完全沒有猶豫,“我有一個想親手抓到的人。” 想象中的公子哥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闊綽紈絝的樣子,反倒在各方面都表現的很優秀上進。 自那以後, 他對有錢有勢的人就充滿了抵觸。 開學前,教官們開了集體會議,分發各班檔案,會後他被單獨留下,一張檔案也被校長親自抽了出來。 一個不用努力就能繼承億萬家產的人,鬼塚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當警察的目的是什麽。 “鬼塚教官,我想你應該聽過白山公司吧。”校長的語氣有些為難,“這位是白山和哉的兒子,還請你多多關照了。” 現在公子哥親自到他面前質問了,一貫雷厲風行光明磊落的鬼塚八藏竟是難得有些心虛。 “我之前對你確實有些意見,畢竟你也清楚你的身份。”他乾脆承認,一雙眼直視著白山,“白山清輝,你為什麽要當警察?” 單是想想,就足夠他七竅生煙,原地去世。 “當然啊!”——最重要的是親手,親手好不好! 已經奔五的鬼塚再清楚不過金字塔頂端意味著什麽,他曾經見識過因為凶手有錢有勢就能逃避罪責甚至找人替罪的案子。 對方和警校裡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部分人。 那是他第一次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沒有抓到凶手, 也是他第一次意識到, 當警察不是靠著一身熱血就夠了的。 沒錯,就是琴酒。 不過在真的接觸過後,小團體存在是存在,但看那六個人的表現,完全就是因為關系好,而不是因為利益和威脅。 以琴酒對自己實力的高傲和自信,真想看看他到時候的表情。 可惜手機上交了,不然白山現在就能給對方打個電話,發表一番“我一定會把你抓到監獄裡”的正派發言。 雷區蹦迪,他一向樂在其中。 鬼塚想象不到連白山公司都解決不了的麻煩人物是什麽樣的。 他頓了頓,深 吸口氣後出聲問道:“說歸正題,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你確定自己不需要特別關照吧?” “當然,我可是靠著實力光明正大考進來的,您不需要顧及我的身份。” 白山拍拍胸口,義正言辭,“我從來沒有讓別人多關照過,也不需要關照,我不會比其他人差的。” “好,我記住你的話了。”鬼塚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猛地把門打開。 外面正在偷聽的五個人被嚇了一跳,抬頭和鬼塚尷尬對視。 “哼,我就知道你們會在外面偷聽。”鬼塚冷哼一聲,“下不為例,都去上課吧。” “是!”五人站直身體齊聲應了一下,隨後拽上白山迅速朝教室跑去。 鬼塚還能聽到他們壓低的交談。 “談話順利嗎?” “教官沒凶你沒打你吧?” “以後他如果再針對你” 聲音隨著身影拐過拐角,再也聽不見了。 鬼塚八藏深吸口氣又重重歎出,自嘲一笑後搖頭回了辦公室裡。 這次,大概是上級的自作主張和他的先入為主吧。 * 酒店浴室響著嘩啦啦的水聲,伏特加看向桌上震動的手機,手機屏幕亮著,是一條新的短信。 這個時間 伏特加連忙甩掉腦海中突然出現的煩人小子,可惡,好不容易清淨幾天,可千萬別讓他想起來了。 不過大哥怎麽還不拉黑啊,既然知道是那小子定時發的消息,那看和不看有什麽關系。 正想著,桌上手機開始震動,提示有陌生電話打來。 伏特加看了眼,這種陌生電話應該是座機或公共電話亭打來的——一般能用以上兩者給琴酒打電話的都是組織成員。 在詢問過琴酒後,伏特加接通了電話。 伏特加:“誰” 白山:“陣哥!你.呃,是伏特加哥哥吧?” 伏特加: 我才剛把你從腦子裡剔除掉你怎麽又來了!而且你話裡明顯的低落語氣是什麽意思? 大哥接通你就高興,我接通你就沮喪唄? “陣哥不在嗎?”白山大咧咧的說道:“你偷偷拿陣哥手機,我是可以告狀的。” 伏特加:“哼,是大哥讓我接的,誰讓你用的是公用電話。” “我手機被沒收了,有什麽辦法。”白山撇撇嘴,本來是想把教官辦公室的那份話說給琴酒聽的,反正隔著電話線對方也打不到他。 但如果是伏特加接的話雖然叫的都是哥,但琴酒畢竟長得好看。 白山歎了口氣,“算了,我就是想告訴你們,我在學校一切都好,你們千萬不要擔心我擔心到睡不著覺。” 伏特加:“.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想多了呢?” 白山:“就這樣吧,你替我轉達一下,陣哥不在的話就算了,拜拜~” “喂”其實大哥是在的。 伏特加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撓撓臉頰看向已經停了水聲的浴室。 琴酒出來時頭髮濕漉漉的向下滴著水,身上浴袍松垮系著,露出遍布傷痕的大片胸膛。 “誰打的。” “呃白山。”伏特加硬著頭皮回答。 “說了什麽。” 伏特加小聲回答,“呃,他在學校一切都好,讓我們不要擔心。” 他說出來自己都嫌丟人,這語氣意思,顯得他們有多親近似的,實際完全就是白山一頭熱。 “出去。”琴酒點了根煙,在伏特加離開後才拿起放在桌上 的手機。 這部手機是專門用來處理任務的,琴酒還有另外一部私人手機。 本來是為了及時接收任務信息才在洗澡的時候將工作手機放到外面,畢竟除了那個小子,也沒人會閑著沒事往這個手機裡發些沒營養的消息。 白山清輝只是一個任務,所以用任務手機聯系再合適不過。 是的,就只是一個任務罷了。 一個比較特殊的任務,一個比較特殊的人。 他靠在沙發上長久的靜默著。 直到香煙緩慢燃燒到盡頭,灼燒上手指,他才將一口沒吸的煙蒂碾滅在煙灰缸裡。 * 老師宣布下課的後一秒,白山的同桌就攬上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問道:“白山,晚上訓練結束後,想不想玩四角遊戲?” 他湊得有些近,視線落在白山的臉頰皮膚上,白皙細膩,連毛孔都看不清楚。 聽其他人說,他這位細皮嫩肉、長得比警校校花還漂亮的同桌來頭不小。 在大家穿著自己衣服來報道的那天,有個大學學服裝設計的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那件外套的價值在200萬左右。 除此之外的褲子和鞋,甚至是拉著的行李箱,也都沒低過50萬。 在日本,警察是一份高薪且穩定的工作,不僅有福利公房還有免費食堂和諸多優惠政策,大多數當警察的人都是為了享有這些福利政策。 換句話說,除了少部分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大多數當警察的家裡都沒什麽錢。 就算家裡有些錢,也不可能像白山一樣為件外套花200萬。 日本人均年消費也才180萬左右。[1] 不少人在知道他和白山是同桌後,羨慕他近水樓台先得月。 但永吉一郎知道,他這位同桌看著很好接觸,實際上除了那五個固定好友外,誰都不願意搭理。 這次邀請估計也一樣會被拒絕。 白山:“四角遊戲?就是那個會出來第五個‘人’的遊戲吧,好啊,我也想玩。” “哦哦,沒關系,那我找.欸——?你、你答應了?”永吉一郎像是聽見什麽特別驚悚的事情,“你真的要玩四角遊戲?” 白山誠懇點頭,“嗯,我一向對恐怖遊戲很感興趣。” 他膽子本來就大,尤其在經歷過忍者世界和死神世界後,就更是被鍛煉出來了。 反正這個世界肯定不會有鬼,那玩一下滿足滿足好奇心也是可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