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愉快的夜間暢聊結束,三人洗過澡換好白山提供的睡衣,一起躺在被窩裡。 沒有打地鋪,因為白山的床足夠大,如今還只是孩子的他們一起橫著躺是足夠伸展開的。 房間內靜悄悄的,只有室外蟬鳴響起又落下。 白山躺在中間,另外兩個人很默契的將他當成三人中最需要保護的那個。 沒辦法,兩次被綁架的經歷實在給他們帶來了濃厚的陰影。 降谷零看到過白山被揪著頭髮哭唧唧的樣子。 諸伏景光看到他脖子上礙眼又可怕的刀傷。 “那個女演員真的好漂亮啊……” 白山不知道兩人睡沒睡,極其小聲的嘟囔一句。 他本身嗓音就柔和,放輕後越發顯得溫柔。 系統說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好感已經很高了,詢問他是否要轉學去展開另外兩條支線。 “那就是阪本乙女咯。”降谷零睜開眼,“我記得演她的女演員叫……嗯……” “睡吧。”諸伏景光重新躺下,“零,晚安。” 諸伏景光一手撐著臉頰,也壓低聲音,“所以還記得是什麽電視劇嗎?”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 白山是不想睡的,他本來還想借著這次一起睡的機會,好好和他們交流感情。 降谷零壓低聲音,“晚安。”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兩人說完,卻沒聽到白山怎怎呼呼的回應。 右側傳來諸伏景光調整姿勢的嘩嘩聲。 很大概率會留疤,而且是猙獰難看的疤。 但一條系統消息卻是突然彈了出來,他只能點開查看。 “演的好像是男主阪本龍馬的姐姐……” “藤峰有希子。”諸伏景光接上他的話,“阿姨他們最近很沉迷那部劇,說藤峰有希子一定會成為最出名的女演員。” 臥室的窗是開著的,自外的月光鋪灑在他頭髮和臉龐上,像是月夜下出塵無害的精靈。 一看才知道,挑起話題的少年已經閉眼睡著了。 “對,我也聽過這個說法,班裡很多人都在討論。” 昏暗的環境中,白山摸了下微微發燙的耳垂,側目看過去時,對方眼底柔和的光亮格外令人悸動。 遊戲共分三條支線: 唯一突兀難看的地方便是脖頸還未愈合的傷口。 伊達航。 根據旁邊的感歎號提醒,這三條支線的分組原因是劇情中有兩兩的幼馴染組合。 伊達航則應該是未來才和他們認識的。 白山想了想,還是將轉學的劇情給忽略掉。 沒必要轉學,以他的交友能力,攻略個小孩子還不是簡簡單單。 * 拳擊館。 隔了老遠,坐在車上的白山三人就看到拳擊館門口站著的局促身影。 五大悠真看著越行越近的黑色豐田,待車停好後上前兩步打開車門,“你們來了。” 待三人下車,他又立刻跑著把門打開,“請進請進,別摔著。” “五大叔叔,您不用這麽緊張。”白山撩起自己的頭髮給他看,“放心吧,我的頭髮一根都沒掉哦~不會禿頂的。” 降谷零、諸伏景光: 這和頭髮完全沒關系吧! 相比他倆的無奈,五大則是稍微松了口氣,垮著肩膀進了拳擊館。 “幸虧你沒事,不然我得愧疚死。” 當時在拳擊館裡的都是平時和他關系不錯的朋友,閑來無事還能一起喝個酒唱個歌的那種。 他提醒白山注意財不外露,卻沒想 到最大的危險來自於自己最信任的朋友。 白山一副小大人模樣,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歸根到底是那些人太貪財了,壞人在沒做壞事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壞人啊,更何況你最後還衝進門裡救了我。” “白山.”五大眼眶溼潤,從沒想到會有孩子能懂事到白山這個程度。 他本來已經做好白山對拳擊館產生陰影,甚至帶著自己的家族勢力來打壓他的準備了。 電視劇裡不是都這麽演的嘛,天涼王破,普通人在財閥面前苟延殘喘什麽的。 “五大叔叔。” 五大從腦補中回過神來,看見三個孩子三臉嫌棄的看著自己,“怎、怎麽了?” 幹嘛要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啊! 白山語重心長,“五大叔叔的腦補對一個孩子而言,實在太血腥了。” 降谷零:“我還以為五大叔叔喜歡看的是拳擊比賽錄像呢,沒想到.嘖。” 諸伏景光:“叔叔腦補的劇情一般都是在女主身上發生的吧,把自己想象成女主什麽的唔,不得不說實在太變態了。” 五大:惱羞成怒.jpg “你們三個小鬼懂什麽啊!你們以為我不想看拳擊比賽、不想看球賽嗎?” 白山:“那為什麽?” “因為遙控器!完全搶不到遙控器的歸屬權啊!”五大崩潰的抱住腦袋蹲到地上,泣不成聲,“婚姻到底帶給了男人什麽啊嗚嗚嗚——!” 降谷零、諸伏景光:感覺好可憐。 降谷零腦袋上亮起燈泡,“叔叔可以和阿姨用比賽一決勝負啊,誰贏了遙控器就歸誰!.喂,你們幹嘛這個眼神看我,我可是在認真出主意啊!” “零完全就是在出餿主意。”白山高深莫測的搖搖頭,“和妻子比賽是不能在意輸贏的。” 降谷零不死心,“.為什麽?” 諸伏景光也看向仿佛很有經驗的白山。 “因為.”白山思考著該怎麽回答的時候,拳擊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響起短跟鞋踩踏的聲音。 “這就是那三個來學拳擊的孩子啊。” 五大靜思揉了揉三人的腦袋,蹲下`身對白山道:“沒事就好,如果有什麽需要,不用客氣,直接找悠真好了。” “謝謝姐姐。”白山乖巧應下。 五大靜思起身,“那麽我先走咯。” “玩得開心,下午打電話我去接你。” 五大將老婆送到門口,看她上了朋友的車又使勁揮了揮手,這才轉身回來,對上三個孩子直勾勾的眼神,才後知後覺有點難為情。 “咳!看什麽看,沒什麽好看的。” 他煩躁的把手插進口袋裡,手指觸到裡面的門票,“對了,下周末就開始拳擊爭奪賽初賽了,叔叔這裡多了三張門票。” * 東京,拳擊冠軍爭奪賽初賽現場。 “可惡,這個販賣機是壞了嗎?” 黑發微卷的少年一臉不耐的盯著面前弱小可憐的販賣機,投進去的錢已經扣除,但飲料卻沒有咚的一聲砸下來。 倒霉的少年錘了錘販賣機鎖死的門,玻璃窗內擺放的樣品晃了晃,但內部的飲料卻是毫無下來的意思。 “.嘖,沒辦法了。”他左右看看,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螺絲刀在手指上轉了個圈,“既然壞了,就讓我來拆.” “哎!不行!”一隻手從旁伸出,握住少年手腕,“這可不是你隨便就能拆的東西啊小陣平。” “哼。”松田陣平看向阻止自己的少年,憤憤不平的指著販賣機。 “但 是它壞了啊!我要給老爸買水的錢都被它給吞了,啊——越想越氣,我還是把它拆了吧!別攔著我,萩!” “哎哎哎,只是堵住了嘛。” 被叫做萩的少年留著略長的黑發,在努力把好友勸下後,從口袋拿出一張紙幣,眨了眨眼,十分自信。 “只要用新的飲料把它撞下來就好了。” ——片刻後。 兩罐飲料卡在販賣機的出貨卡槽中,動彈不得。 站在販賣機前的兩個少年保持著一段時間的沉默。 松田陣平舉起手裡的螺絲刀,猙獰笑道:“我早就說了,這個吞錢的怪物就是要拆掉才好!” “啊——冷靜點啊小陣平!”萩原研二連忙抱住松田陣平的腰,硬拖著把他往會場拉,“我們找大人吧!這種事情還是找大人比較好啊!” “放開!放開我啊萩!”松田陣平撲騰了幾下,揮舞著手裡的螺絲刀,視線裡的販賣機越來越遠。 他擺爛了,由著好友把他拖得越來越來遠,鞋跟摩攃地面,留下兩道淺淺的白痕。 萩原研二察覺到好友不再掙扎,便打算松開對方。 結果就在這時,松田陣平看到三個倒霉鬼走到那台販賣機前,頓時大喊,“喂!那台販賣機壞掉了,會卡住的!” 萩原研二:. 卡不卡他不知道,耳朵聾了倒是真的。 不過已經遲了,販賣機顯示出900的余額,咚的一聲,不是飲料砸下來的聲音,而是飲料撞在飲料上的聲音。 “哎?卡住了嗎?”白山敲了敲販賣機,“再買一瓶就撞下來了吧?” “不是都說了這台販賣機壞了嘛!”松田陣平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而且誰會直接往販賣機裡塞一千元的紙幣啊!” 會往販賣機塞千元紙幣的白山指了指自己,極為無辜。 “我會啊。” 沒想到來這裡看個拳擊比賽會遇到另外兩個攻略對象,該說是緣分還是說緣分呢? 松田陣平被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給氣得夠嗆,揮舞著手裡的螺絲刀嚷嚷起來。 “我可不是在誇你啊!” “喂!隨身帶著螺絲刀也太危險了吧!”降谷零一把把白山拽到身後,看著面前這個黑卷毛就本能的不爽。 居然拿著螺絲刀這麽危險的東西在清輝眼前晃,萬一傷到人怎麽辦啊! “哈?”松田陣平把螺絲刀揣回口袋,“我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們,你們非凡不領情,態度還這麽惡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