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坷拉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便沒有了什麽求生欲,轉頭眼神偏向一邊,吐出口中的血,輕咳了兩聲後冷笑說道。 “你的栽培?你老眼昏花冥頑不化,殊不知只要交出墨拉墨西西,整個大陸即刻會恢復和平。所以你才是戰爭的起源!摩西古雖然賣了我,可我仍然覺得他比琥珀王強的多的多……” 尼拔爾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累得慌,有時候你有理,還真的說不清一件事,就如同對牛彈琴一般。 與此同時,葉清風在箱子底部翻出了一個解碼單,這種翻譯對葉清風這種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根本不是什麽難事,對比手中一個個布筒,沒過幾分鍾便掌握了翻譯方法。 片刻之後,葉清風將手中解碼單遞給了尼拔爾道。 “爺爺,我好像會翻譯了,他這個都有規律的,一是點、二是圈、三是……,都是按筆畫來的,一組數字就是一個字!” 繼而,葉清風將之前巡查員截取的那組代碼做了個對比,翻譯出來的文字是。【葉清風開始懷疑我了,大王,派人到牡丹關接我,我已經買通了公主殿侍衛,近幾天便帶墨西西去聖地!】 尼拔爾也翻譯出來了同樣的話,可能前後句子有些差異,不過也都是一個意思。 葉清風繼而打開箱子裡的布筒,那一箱子幾乎都是摩西古回給他的信件。 【老弟,葉清風每日堅守不出,你斷了他的糧,櫻花渡不攻自破!】 【老弟,我已經派蠍子去櫻花渡與光明國邊境劫殺葉清風,你旁敲側擊櫻花渡官員,讓他們都對反抗產生負面情緒。】 …… 沒過多久,葉清風便打開了那箱子裡的最關鍵一封信件,看著上面的文字簡直觸目驚心。 【坷垃老弟,感謝你通知我幻影的住處,戲子變成波尼茨夫人的樣子,將劇毒投進晚餐之中,一夜之間大將軍府無一活口,如果我當了王,你在聖地的父母妻妾子女,我當視如己出,而且你當記頭功!】 “混帳狗東西!原來最開始的緣由在你!” 看到這裡,尼拔爾手一揮幻化出盤龍拐杖,揮起一杖直接打在了坷拉的腿上。 “啊!” 坷拉撕心裂肺的喊著,叫聲盤旋大殿之中久久不得消散,滿殿重臣聞聽,嚇得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瑟瑟發抖。 坷拉那整條腿,被尼拔爾這一下砸的血肉模糊,墨西西都不由得捂住了雙眼,身體一轉躲在了墨拉身後。 尼拔爾坐在輪椅上,雙眼冷漠宛如一尊死神。由於憤怒過度,並沒有過多審判坷拉。 在逼問出那些軍糧藏到哪裡後,便當著滿殿文武的面,用盤龍拐杖砸斷了坷拉身上的所有關節,最後生生疼死了坷拉。 期間沒有任何一個大臣敢多說一句話,他們都知道尼拔爾的脾氣秉性,如果忠君報國的人,尼拔爾會對他恩禮有加,可吃裡扒外暗做手腳的人,尼拔爾也是非常狠毒的。 畢竟誰也不想趟進這趟渾水,盡管看不下去,可跪在原地也不敢動彈分毫。 直到坷拉被打成一團爛泥,尼拔爾老淚縱橫,仰天長歎。 “我的瑪雅娜啊!老頭子守護你一生,老頭子瞎啊!提拔狗賊摩西古,提拔坷拉當櫻花渡首相,這都是老頭子的罪過呀!” 墨拉墨西西見狀,直接從高台跑下來蹲在了尼拔爾的身旁,墨拉順而牽起那滿是皺紋的手,哽咽說道。 “爺爺,你不要自責!這個和您沒關系的!人心隔肚皮,又有誰會一成不變?” 尼拔爾沒有回答墨拉的話,隨即轉動輪椅,冷烈的目光看著滿殿的群臣,冷冷說道。 “老夫縱橫沙場一生,最恨那種背後給我搞事情的人!坷拉已經被我打死了,我也不再追究多少人配合過他,這件事就此罷了!從今以後,再讓我發現誰在我背後搞事情,那死法就和坷拉一樣!不要跟我談原諒,原諒是瑪雅娜女神該做的事情,我的責任就是送狗去見她!!!” 轟! 話語一出,一時間整個大殿一片嘩然,氣氛瞬間靜如死灰,呼吸聲都顯得刺耳。 片刻後,尼拔爾又是一嗓子打破寂靜。 “明天上朝時候,每個人都給我交一份反思材料!從你們個人各方面開始剖析,寫的不深刻的話,別怪我和你談心!退朝!” 轟! 這一嗓子,房蓋兒差點兒給頂開,滿場文武魂都差點給嚇飛了。葉清風這還是第1次見到尼拔爾發火呢,之前總聽說尼拔爾一瞪眼睛,滿殿文武不敢有第2個意見,現在看所言非虛啊。 這時,尼拔爾平複了下心情,轉頭看向葉清風柔和的說。 “清風,你說那個希漠,你去和烈焰說說,把他要來,我要單獨和這個人談一談!” 嗯! 葉清風重重點了點頭,回到臥室收拾了下行裝。只是拗不過墨西西和傾城,無奈下,第二天清晨帶著她們和柳明月一同上了豪華馬車。 一路上,葉清風先去看了一眼拉餌鎮的小迪,在小迪家住了一天,留下了很多金幣後,葉清風便直奔太陽都而去。 五天后,馬車停在了繁華的太陽都城門前,一個多月前他離開的時候,這裡雖然冰雪融化,可也是一片荒涼。放眼望去,那光明國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榮。城門口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叫賣聲聲聲入耳。 葉清風撩開窗子,將頭探出仰頭望去,那太陽峰如同一個巨大的綠色火炬,烈焰衝擊雲朵,好一片壯觀景象。 道路兩旁百花奇放,翠綠遍野,現在花都已經進入晚秋,溫度已經很涼了,而此地仍然是春意盎然。 這時,葉清風回頭揉了揉墨西西的頭,笑道。 “西西,你不是說你沒來過這裡嗎,哥哥帶你在這裡玩上三天,讓你玩個夠!” “耶!清風哥最好了!” 墨西西聞言,緊緊挽著葉清風胳膊嫣然一笑。繼而高興的直接跳了起來,打開馬車門第1個衝了出去。 花都門前,守城將領們是認識幾人的,除了第1次見墨西西外其他的人並不陌生。遂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到葉清風跟前,左手捂住右胸跪了下去,齊聲喊道。 “參見櫻花渡大將軍!” 周圍民眾聞聲,紛紛頓下腳步朝葉清風看了過來,對比傳得沸沸揚揚的傳說,也能猜出個大概,便也跟著跪了下去。 “參見大將軍!” “你們不必多禮,就當我不存在就好!”入鄉隨俗,葉清風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微笑揮了揮手,示意進出城的人們全都起來。 幾人在光明國民眾簇擁下來到國爵府門口,烈焰爾德不時便親自跑了出來。 “清風,明月,傾城,歡迎歡迎!” 可話剛說到這裡,烈焰爾德目光掃向葉清風身旁的一個姑娘。這個姑娘一襲碎花裙,濃眉大眼,圓圓的臉蛋顯得十分可愛,兩個貓耳毛茸茸的,長長的頭髮披在身後直達腰間。 烈焰爾德上前給了葉清風胸口一拳,壞笑道。 “行啊,清風,這怎麽走到哪都有女人呢?你是來看我還是來采花來了?” 葉清風聞言,沒好氣兒的瞪的一眼烈焰爾德,轉頭揉了揉墨西西的頭,莞爾一笑。 “烈焰,這是公主墨西西。” 嗡! 烈焰爾德一聽,直接右手捂住左胸跪了下去,恭敬的說。 “光明國爵烈焰爾德,參見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進府,我當掃榻以待。” 墨西西畢竟是個小女孩,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得乖乖站在葉清風的身邊,緊緊的挽著他的胳膊。 葉清風直接拉起烈焰爾德,也給了他胸口一拳。 “公主沒有那麽大架子的,你不用當她是公主,拿她就當我們小妹就好,準備點好吃的吧,我們坐車坐了好幾天都累了!” 進入國爵府,烈焰爾德直接命令人將一張大桌擺在了大殿之中,幾人落席而坐,烈焰提起一杯酒,笑說。 “歡迎你們到來!清風,來我光明國不僅僅是探望這麽簡單吧。” 葉清風手指一勾,杯中酒水絲絲縷縷飄進口中,酒壺裡竄出五縷酒水瞬間將酒杯灌滿,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還是你聰明,我這次來主要是帶著公主來玩,第二是想跟你要一個人。” 烈焰爾德聞言,手拉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看著裡邊波紋蕩漾的酒水,眼睛微微抬起。 “是希漠還是紅星?” 都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句話不僅僅是女人和男人,男人和男人很有默契的時候,僅僅看對方的眼神,也只能知道接下來對方要說什麽話。 葉清風聞言,大笑點了點頭,回答道。 “是希漠,國爵讓我來請他回櫻花渡做官,我們這麽熟了,我妹妹都放開了讓你追,想必這點小小的要求你不會不答應吧?” 傾城聞言,臉刷一下就紅了,微微垂頭呢喃道, “哥哥,你在說什麽呢哥哥!” 烈焰爾德舉起杯一飲而盡,輕笑兩聲說。 “行,過一會兒我寫一份國爵旨意傳遞給彗星城司,讓他通知希漠去花都報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柳明月和墨西西喝的直說胡話,小臉比猴屁股還紅,又瘋了一會兒這才沉沉睡去。 烈焰爾德也喝了不少酒,每一次他看到傾城,心裡都說不出來的高興。和葉清風聊到半夜,這才沉沉的睡了下去。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