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風踏進大殿,雙眼冒火的盯著高台上的尼拔爾,繼而雙臂一抖,將科爾和福田克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滿大殿上下群臣,見到兩人滿臉是血,皆是被嚇了一跳。 “葉清風,你這是幹什麽?現在是朝會,你怎麽這麽無理?” 尼拔爾因為剛才的消息,心情不是很好,遂一拍椅子站了起來,指著葉清風怒斥著,渾厚的聲音繞梁盤旋,久久不能消散。 “我?” 葉清風被這麽一訓斥,身體一僵,忽然忘了自己想說啥了,遂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群臣,群臣也都訝異的看著他,一時間,大殿裡氣氛靜如死灰,尷尬的葉清風腳趾蓋都摳出了個3室1廳。 這時,墨西西快步高台上跑了下來,柳明月也來到葉清風的身邊,說道。 “清風,本來我和西西說要去看你的,爺爺說你在那邊過得很好,現在正是訓練期間,不讓我們探營。” 葉清風聽著,這才想起來自己幹什麽來了,怒火再次湧上心頭,憤怒的給了科爾一腳,目光惡狠狠的盯著高台之上的老者。 尼拔爾目光凜冽,平複了下心情後,沉聲說。 “葉清風,當了兵要遵守軍營的規矩,你怎麽敢打你的長官?這是軍中大忌你知道嗎?我要懲罰你!” 哼! 葉清風余光一瞥,冷冷說。 “你先問問他們兩個對我做了什麽?而且你的好上將,今天早上我還發現他抓了平民姑娘想要非禮,幸好我及時趕到!” 哦? 尼拔爾聞聽,眉頭一皺,不由得看向科爾。 “科爾,真的如他所說?你抓了平民姑娘?想要非禮?” 科爾緩緩爬起身來,跪在地上道。 “國爵,我身為水軍上將,怎麽會做那些無德的事?那天我因為醉酒,對葉清風妹妹不軌已經道歉了,他是懷恨在心!” “放屁!” 葉清風聞聽,火冒三丈,爆了粗口,繼而一腳又踹在科爾的後背之上,罵道。“用不用我把那個姑娘找來,和你對峙啊?” “葉清風,大膽!在櫻花渡大殿還敢打人?無法無天!拉下去!施水刑!” 尼拔爾憤怒的聲音落下,瞬時,幾個士兵就衝到了葉清風的身邊,二話不說就架起葉清風的胳膊,不過想壓卻壓不下去,畢竟,葉清風力量對於士兵來說,還是太強大了。 “爺爺!你不能這樣,清風哥可能不懂軍營的規矩,他剛去幾天啊!” 墨西西見尼拔爾真的怒了,便緊緊摟著葉清風的胳膊,語氣也高了幾分。毋庸置疑,在她內心裡,天平是傾向葉清風的。 葉清風聞言,一把將墨西西拉到身後說, “西西,我跟這老頭沒有什麽可說的!” 繼而,葉清風扣住柳明月的肩膀,轉眼沒好氣兒的瞪著尼拔爾,冷笑道。 “哼!還給我行水刑?我現在就帶我的朋友們走,我看這櫻花渡,誰奈何我?” 話語落下,葉清風對著大殿一角的明音和傾城揮了揮手後,便頭也不回地向大殿門頭走去。 不料,剛走出幾步,墨西西就上前拉住了葉清風的手,眼睛裡遍布淚花。 “清風哥,你真的要走嗎?你舍得看西西傷心嗎?” 葉清風聞聽,不敢看墨西西的眼,歎了口氣柔聲說。 “我不屑於這些人為伍,善惡不分,有才不用,貪汙腐敗,橫行霸道,我感覺恥辱!西西,照顧好自己!” 柳明月第1次見葉清風憤怒到這個狀態,也不好說什麽,隻得上前緊緊摟著葉清風的胳膊,對著墨西西抿了抿嘴。 這幾天,她和墨西西相處的非常融洽,不是姐妹卻比姐妹還親。內心對於這個世界一夫多妻的法律也並不是那麽排斥了。如果另一個女孩是墨西西的話,她還是可以同意的。 可就在此時,尼拔爾一拍椅子站了起來,目光如電,怒喝道。 “大膽,葉清風,以為我這裡是菜市場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想一想,就算我放過你,你和新王聯手殺摩西可天下皆知,櫻花渡之外,哪裡有你的容身之地?” 葉清風聞言,不由得身體一抖,止住了腳步,皺眉回頭看去。道理他懂,離開櫻花渡就算他可以抵抗,柳明月可以逃亡,可明音和傾城什麽都不會,能打又能打多少人?弄不好會葬送她們倆的命。 想到這裡,葉清風緩緩回頭,對剛才的衝動也有點後悔。可話說到這個份上,出於男人的面子,也不能這麽認輸了,遂歎了口氣說。 “出去了不能活,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大不了我就自己走,肯定不會回軍營切100個人該切的菜了!” 語畢,葉清風再次邁動步伐,這時,墨西西又拉住了葉清風的手腕,兩行淚順著美眸流了出來。 “清風哥,你要走的話,西西跟你一起走!” “哎!算了!公主要走了,老頭子還用活麽?” 尼拔爾就是在等這個時候,就差墨西西這句話,也算是能給自己一個台階。 歎了口氣後,繼而起身,拄著盤龍拐杖,沿著高台走了下來,蒼老的聲音盤旋整個大殿。 “葉清風,老頭子活一輩子,見過的人和事無數,不用說科爾犯沒犯錯,終歸來說,你的怨氣還是職位不合適。這樣,你給科爾當精神領袖,他管水軍訓練,你管將士們的心態,這樣行不行?” 尼拔爾一語打透人心,其實葉清風等的也是這句話,鬧來鬧去,科爾和福田克都是插曲,最終的火氣,還是因為自己的職位不合適。 葉清風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背對尼拔爾點了點頭,帶著柳明月和墨西西走出了大殿,傾城和明音,也沒有多做停留,也跟了出去。 幾人離開後,尼拔爾冷冽的目光頓時融化,輕歎了口氣,拄著盤龍拐杖走回了高台之上。 墨拉這時,上前扶著尼拔爾胳膊,不解問道。 “爺爺,既然你非常看重葉清風,那為什麽這樣一遍遍的激怒他,反而不給他個好的職位呢?” “王,現在還沒到時候!” 尼拔爾眼眸深邃,轉身靜靜的看著門口,目光掃向趴在地上的科爾問。 “你怎麽被他打成這個樣子?” 科爾輕咳了兩聲,艱難的爬起身,單膝跪地道。 “國爵,我按照你的安排,把我的妻子接到軍營裡,扮演被欺負的女孩,葉清風看到,就給我揍成這個樣子了!國爵,您可不可以換個人啊?再有一次,我可就被他打死了!” “哈哈哈!” 話語一出,滿大殿群臣又是一陣哄笑。 尼拔爾羞愧難當,語音也柔和了許多,道。 “行了,叫我的專用醫師給你醫治,明天早晨便可痊愈,也是苦了你了!關鍵現在不是換人的時候,因為只有你惹過他呀,克服克服!” “這……” 科爾聞言,滿臉欲哭無淚。想想明天,身體又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官大官小都無所謂,關鍵不挨揍是大事兒啊。 …… 回到房間裡,傾城直接端了一盆水走進房內,放在葉清風的腳下,幫他脫下鞋子洗洗腳來。 “哥哥,你堅持堅持,沒有任何人是一進軍營就可以當將軍的,打仗也不只是單打獨鬥!” 傾城臉已經完全的消腫,格外的可愛。葉清風疼愛的揉了揉傾城的頭,看在眼裡,仿佛傾城真的是自己那沒見過幾面,還在媽媽懷中吃奶的小妹。想到這裡,眼睛不由得濕潤了,看著天棚,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妹妹長大了,媽媽爸爸都老了,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地球之上,藍天白雲下,自己走出返回艙,高興的向他們跑去…… “清風?” 可就在這最美好的時候,柳明月上前,坐在床邊挽住了葉清風的胳膊,看他發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 葉清風回神,這才知道自己發呆了。 柳明月美美一笑,說道。 “清風,這不就能上班下班了嗎,你現在可是和科爾一個級別的人,屬於將領了!” “嗯!” 葉清風點了點頭,那個精神領袖,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意思,不過能賺錢養活柳明月和傾城就好了,自己要求也不高。 一夜時間匆匆而過,葉清風清早離開國爵府,騎著獨角馬,直奔水軍總部。 水軍總部並沒有多大,也就是個三層樓而已,不過房蓋兒特別的高,就像一隻消耗的鉛筆一樣。門前,兩個身穿將領衣服的人,還有科爾,早已經在那裡迎接。 葉清風剛下馬,士兵就上前牽走了獨角馬,科爾上前,恭敬的笑道。 “大哥,現在我們共事了,共同管理櫻花渡水軍,以後我們還要多多配合呀!” 葉清風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也是恭敬的笑了笑說。 “科爾,一切都過去了,之前也是我不對,解救了人不應該打你,我在這裡給你道歉!” 不時,葉清風跟隨科爾走進大樓,精神領袖辦公室在大樓3樓最裡邊的房間。 開門一刻,葉清風第一感覺這裡整潔明朗,陽光明媚,白色的牆壁顯得更加空曠,沙發辦公桌一一俱全,窗台上還放了好幾個盆景,看樣子是特定收拾出來的。 一連幾天,葉清風白天就來到辦公室,偶爾也會去各個軍營轉一下,看一看各個軍營的情況,他對於這個工作,相對說還是挺滿足的。 夜晚就會回到國爵府,他是想在外邊租房子,可柳明月在國爵府工作,不得已才回那個老頭的住所。 國爵府裡,專門有一處建築留給了他們幾個住,建築是有些老舊,不過房間也是有很多。 又是兩天后,正好是水軍大會,所有水軍各級將領都到場了。葉清風坐在辦公室裡,翻來覆去想不明白,這麽大的大會,自己作為水軍精神領袖,應該指導一下士兵們的思想,怎麽沒人叫自己呢? 實在想不通,葉清風便離開辦公室,來到二樓會議室。 可剛要開門,會議室裡便傳來科爾的聲音。 “水軍各級將領,我們這個月可能會累一些,瑪雅娜王國被摩西古改名樓蘭,摩西古估計已經出兵櫻花渡。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訓練強度要加大。” 聲音停頓片刻,科爾眼珠一轉,輕咳了兩聲又說。 “不過,各級將領也不用擔心,國爵說了,等樓蘭大軍來的時候,有葉清風先當炮灰打消耗,我們最後撿剩就行,那個傻子還真以為他是個將軍了。” 滿屋子的將領聞聽,頓時議論紛紛。 “上將軍,聽說葉清風是個異能者,不過也要給他一些士兵吧?直接上不是會被踩成肉泥呀?讓他砍100萬白菜也能累死他,何況是人啊?” “是啊,上將軍,我們訓練還是要有的,不過利用他打前鋒,真是個不錯的計謀!” 科爾聞聽,邪魅一笑,又說。 “你們不用管那些,好好乾就得了!另外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國爵答應,只要抵抗戰打贏,櫻花渡有了立足之地,每人送你們三個平民姑娘玩!” 轟! 葉清風聽到這,仿佛一塊石頭堵住了胸口,又像針扎一般疼痛,遂蹭一下子又火了。 可就在此時,突然一個分不清性別的聲音,在他腦海裡若有若無在呼喚著他。 “主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