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風柔和一笑,揉了揉墨西西的頭髮,輕聲說。 “哥哥也想你啊!” 柳明月從高空降了下來,即刻消散羽翼來到葉清風的身旁,轉頭看著鋪天蓋地的人群,柔聲說道。 “清風,我剛才看到那個襲擊你的黑衣人衝進人群,不過人實在太多,那個人身法也非常矯健,我確實沒有鎖定住他的身影。” “嗯!剛才進來時我就有些覺得不對勁,人群中肯定有起哄者,否則這些女孩不會這麽瘋狂,先等著排查完再說!” 葉清風點了點頭,松開墨西西,接過她手中的素衣穿上手不由自主的又扣住了墨西西和柳明月的腰。 沒出三個小時,整個現場就留下了穿黑衣的300多名男性,其余幾十萬民眾全部放出。 這時,一個身著將令衣服的人,衝過人群氣喘籲籲下馬,左手捂住右胸跪在了葉清風的面前。 “大將軍,我是花都守城將領達瓦,維持秩序不利,請大將軍恕罪!” 葉清風聞言,彎腰扶起了達瓦,平靜的語氣說。 “將軍不用自責,這麽混亂的場面想要維持秩序,怕是神仙也做不到,我又怎麽可能怪你?” 這個達瓦葉清風是第1次見,此人說不上面善,可也是文質彬彬,一身盔甲從上到下十分得體。 可葉清風總感覺這達瓦眼神有些不對勁,似乎隱藏著什麽,或許是自己多想了,遂低頭整理了整理身上的素衣。 這件素衣是墨西西剛才慌忙下拿下的自己的衣服,葉清風穿上,瘦得就像斯巴達300勇士一樣,毫無違和感。 奈何他身上的盔甲被扒了個光,現在早不知道被那些沒腦子的姑娘搶到哪裡去了,總不能穿個褲頭站在這裡吧。 可就在此時,葉清風垂頭一刻,余光看到那達瓦的手背上竟然有一片紅腫。 要說戰場上,身為將領身上負點傷在所難免,可這達瓦是花都的守城將領,而且花都的勇士要比其他城市勇士強大得多。那達瓦身為一城守城將,吃飯有人做,衣服有人洗,家人又有人照顧,怎麽會輕易的負傷? 想到這裡,葉清風提了些警惕,雙手一拉,將兩個姑娘擋在了身後。下一秒,冷冽的目光看著達瓦問道。 “你的手怎麽了?怎麽還是腫了呢?” 達瓦無奈一笑,解釋道, “大將軍,今天我知道大將軍回來,準備親自給大將軍製作一把匕首防身,沒想到平時不做這些工作,冷不丁一乾吧,確實有些不適應,這不一錘落空,錘子把手砸在了手上,這都5個小時了還是這麽腫。” 這個理由非常的合理,可葉清風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也說不出來為什麽,遂歎了一口氣道。 “行了,你就在這裡和我一起,排查這些人吧!” 時間沒過多久,20萬大軍圍出的圈子裡,只剩下了300多黑子男性了。 葉清風轉頭看向遠處國爵府門口的尼拔爾和墨拉、明音等人喊道, “ 爺爺,大哥!我現在要排查刺客,你們先回大殿吧,過後我會去參加早朝!” 尼拔爾想培養一個人,自然是全權授權,就像當年培養波尼茨一樣,讓他獨立處理一件事情,遂慈祥的笑了笑,歪頭對墨拉說道。 “王,讓所有大臣去大殿等候,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大戲,我們等著看就好了!” 墨拉很聽尼拔爾的話,不出10分鍾便帶領群臣走了個乾淨。 又過了沒多久,那300個黑衣人被排查了個乾淨,可以很確定的說,這些人都不是刺客。排查方法非常簡單,只要捏一捏黑衣人的胳膊和腿肚子,便可以知道他是不是那個刺客。 剛才那個刺客身手矯捷,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動作,若不是四肢肌肉發達,根本不可能讓葉清風都心有余悸。 這時,葉清風嘴角微微一勾,余光撇向花都守城將領達瓦,冷聲說道。 “達瓦將軍,你也把這身盔甲脫了吧,讓我看看你裡邊穿的是什麽?” “哦??大將軍您這是什麽意思?您是在懷疑屬下嗎?” 達瓦聞言,身體猛的一僵,聲音也冷了冷,表情十分的不情願。 “我不是懷疑,你說吧,你為什麽要刺殺我?” 葉清風三叉戟直接抵住了達瓦的喉嚨。 “大將軍?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刺殺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達瓦眼神十分堅定看著葉清風,昂首挺胸說道。 這時, 科爾走了上來說。 “大哥,達瓦已經當了五六年花都守城將領,他是不可能刺殺你的呀?” 迪奧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大將軍,會不會搞錯了呀?達瓦怎麽可能刺殺你呢?” “哼!” 葉清風一聲冷哼,三叉戟又向前送了送,鋒芒幾乎貼到達瓦的喉結,嘴角勾勒出一抹有意的弧度。 “需要我把話說穿麽?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如果我說出來這些話之後,你可能會死得很慘!” 達瓦不屑一笑, “我好心來問候你,你卻不識我是個好人,竟然懷疑是我刺殺的你,那你說說,你憑什麽認為是我?” 葉清風繼而回頭交代道, “科爾,迪奧,保護好明月西西和傾城,我現在就要揭穿這個賊!” 話語落下,葉清風沉了沉氣又說。 “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就算國爵出行,歡迎人群也不應該有這麽龐大吧?雖說我剛打了勝仗,可這畢竟太誇張了!你作為守城將領,怎麽可以同意這麽多人同時在這條路上?” “我不是看他們都來歡迎你嗎,就憑這一點你想定我的罪,好像有些欲殺之罪何患無詞的意思啊!” 達瓦狡辯道。 “你聽我說完呀,別緊張,緊張什麽呀?” 葉清風說。 達瓦將頭撇向了一邊,昂頭說道。 “誰說我緊張了?心裡沒有賊,只是不想被你冤枉罷了!” “哼!” 葉清風聞言,又是一聲冷哼。 “你刺我那一刀時,僅僅是半秒鍾還記不太清楚樣子,不過我那縷水流確實打在了那人的手上,而你的手上有一塊紅腫,當然你對此作出了解釋。更讓我懷疑的是,我被刺殺之後1分鍾你就出現了,那之前混亂了那麽久,你在哪裡?” 達瓦聞言,義正言辭的說。 “我一直在向裡擠著,也在安排軍士控制現場的秩序。” “哼!控制現場的秩序?你安排的是哪個軍士?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盔甲之下定然是一件緊身黑衣!敢不敢脫下來給我們看一眼!” 葉清風聲音越來越涼,仿佛比深秋的清晨還要寒冷刺骨。 “好!如果我脫下這件盔甲,裡邊什麽都沒有的話,我要你當著大殿群臣向我道歉!” 達瓦話語落下,直接開始脫身上的盔甲。 葉清風聞言,點了點頭。“嗯!” 5分鍾後,達瓦全身上下隻穿了一條褲頭站在了葉清風的面前,高聲怒吼道。 “你不說我這裡頭有黑衣麽?請你告訴我我的黑衣在哪?身為大將軍,就可以這樣誣賴別人嗎?” 葉清風爽朗的笑了笑,眼神卻更加的寒冷,手中三叉戟也沒有松懈半分。 “看來我還是真猜對了!果然是你!說吧,為什麽要刺殺我?” 科爾迪奧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直接聽懵了。這達瓦虧盔甲裡什麽都沒穿,只有褲頭而已。 達瓦一口唾沫啐在了地上,咬牙切齒說道。 “看來你還是年輕啊,就可以這麽懷疑別人嗎?身為大將軍不怕失了軍心嗎?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刺殺你的?如果你想用大將軍濫殺的權利,那可以現在一戟刺死我,我沒有半句怨言!” “死到臨頭,還在這裡給我狡辯!我剛才是故意那麽說的,如果你這裡穿著黑衣,反而你沒有了嫌疑!” 葉清風手指一勾,身後不知道誰的水壺裡飛出一杆水,飛入口中咽下後繼而又說。 “我這裡有20萬大軍,還有數百萬民眾,刺客想要逃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你刺殺我到你出現,僅僅是不到一分鍾時間,那身黑衣是緊身衣,想要脫下來並不是那麽容易,你覺得你排除了嫌疑,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 聞言,達瓦不屑的瞥了葉清風一眼。 “編,繼續編。” 葉清風說道。 “因為你當時直接撕掉了那緊身衣,脫不下來可以撕碎。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塞在了你身後20米外那個垃圾桶裡!” 轟! 話語一出,達瓦眼睛裡竟然飄過一抹慌張,葉清風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頭輕輕的一擺。 “科爾,去看看那個垃圾桶裡有沒有一件黑衣!” “遵命!大哥!” 話語落下,科爾隨即快步跑向遠方的垃圾桶。打開垃圾桶一刻,科爾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大哥,這裡真的有一件黑衣,還有一把匕首!看來真是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刺殺的你!” “大將軍,讓我砍死這個狗東西!” 這時,突然士兵中衝出一人,縱身高高躍起,揮舞著大刀就砍了下來。 葉清風死死盯著達瓦的眼睛,畢竟這一幕幕都是猜測,這個世界沒有指紋驗證術,也不可能這樣冤枉一個好人。 “哥哥,小心!” 忽然,墨西西不顧一切的跑了過來,雙臂展開擋在了葉清風的身側。 葉清風這才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去,那冰冷的刀芒距離墨西西僅僅一米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