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第二部電影23
  電影結束，漆黑的影廳裡亮起燈光，安靜許久的會場熱鬧了起來，議論聲伴隨著掌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坐在前排的演員起身朝觀眾們鞠躬。
  主持人拿著話筒說了幾句開場白，將話筒遞給王賀，讓導演來說幾句。
  王賀早就背過詞了，拿到話筒，張嘴就來：“感謝大家來參加《我不是凶手》的首映式，也感謝電影拍攝期間所有演員和幕後工作人員的付出。答案已經寫完，最後的分數只能由觀眾來給出。希望這部電影能拿到一個好成績。最後，再次感謝大家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出席《我不是凶手》的首映式，非常感謝！”
  王賀深深的鞠了一躬，將話筒遞給了陸行。
  主持人在一旁給陸行遞話茬，讓男主演也說幾句。
  王賀提前背過詞，但陸行可沒有。他這些天忙著過年晚會的事，對首映式完全就是配合工作，結果沒想到，看完電影手上突然塞了個話筒。
  他沉吟了兩秒，誠實面對自己此刻的感受：“感謝的話導演已經說過了，我就說點其他的吧。”
  “我跟大家一樣，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部電影的成片，”陸行看到不少觀眾都在認真聆聽：“我得承認，它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看到了一個充滿導演個人風格的電影，電影被拍的很美，鏡頭裡的每個演員都被賦予了某種特質，變成了故事裡的人。”
  陸行看過完整的劇本，記得每場戲反覆重拍時的模樣，他是最熟悉這部電影的人，但王賀仍然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
  明明是參與拍攝的畫面和場景，在大屏幕上變得熟悉而陌生，一些反覆拍攝的戲份沒用上，有些鏡頭重新補拍了，再加上一些用來銜接畫面和劇情的空鏡頭，雖然電影的劇情跟劇本上沒有太大出入，但情緒的變化、轉折、遞進以及爆發的過程處理的十分自然，讓電影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質感。
  用陸行的觀影體驗來形容，就是很吸睛、很美、很有衝擊力，讓陸行看完後立馬意識到‘這是一部好電影’。
  陸行腦海裡轉過一堆想法，話仍在繼續：“我很喜歡這部電影，希望大家也能喜歡。謝謝大家！”
  他說完後，掌聲雷動。
  導演跟男主演發表完感想，影廳裡的氛圍變得熱鬧和散漫，觀眾根據身份和關系的不同，自發的形成了一個個小圈子。
  被邀請來的明星們接連離開，影評人們被帶到了另一個休息室，製片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帶著王賀和副導演在人群中穿梭，見人就笑，不著痕跡的打探這些影評人對電影的看法。
  他倒不是不想邀請陸行一起去拉關系，主要是見面會被削那事之後，陸行的律師團在萬如簡直是名聲在外。
  製片人掂量了下律師團掏出合約，逐字逐句的探討演員在電影宣傳中所具有的義務和權利的畫面，就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然，王賀是絕對跑不了的——不過等他資歷再深一點，就不好說了。
  想到這，製片人有些淡淡的憂傷，於是決定再壓榨的狠一點——他打算帶著王賀去啃最難啃的那兩塊硬骨頭，不求於多爾和常安複在影評裡說多少好話，只求別罵太狠。
  他環顧了一圈休息室，發現了於多爾和常安複的身影，他們正在跟陸行聊天，看起來聊得相當不錯。
  製片人帶著王賀跟副導演湊了過去，正好聽見了於多爾的下半句話。
  “……你該試試跟其他導演合作。王賀太年輕了，他自己都還在摸索怎麽才能好一部電影，更別說幫助演員更進一步了。”於多爾渾沒了之前在王賀面前的言簡意賅，語氣溫和的侃侃而談：“你很有天賦，我擔心他濫用你的天賦，導致你失去現在的靈氣。”
  陸行不知道這兩位影評人的履歷有多驚人，自然也不知道於多爾的這個態度有多罕見。
  陸行：“黃導他們之前也這麽說。年後我會去其他導演的劇組裡學習。”
  於多爾緊皺的眉梢松開了，又操心起了其他事：“黃導用起演員太狠了，他調·教演員喜歡讓演員走體驗派的路子，容易導致演員入戲太深，引發其他心理問題……”
  聽到這，製片人腳步一頓，揉了下眼睛，懷疑自己面前的於多爾是其他人假扮的。
  假的吧，以辛辣和一針見血的影評出名的於多爾不知道罵哭過多少演員和導演，現在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諄諄教誨的好老師？
  雖然於多爾有點自來熟，但他的好意是實打實的，陸行耐心聽完他的建議和擔憂，跟王賀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怎麽過來了？”
  製片人收拾了下複雜的心情，掛著親切的笑容走進陸行：“來找於老師他們……”他看向於多爾和常安複：“不知道老師們看完電影感覺怎麽樣？”
  於多爾稍稍放松的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言簡意賅：“看得出來，比拍《迷失》的時候進步了不少。”
  常安複笑了一下，很好說話：“拍的挺好。”
  雖然能有這麽兩個回答已經很不錯了，但回想於多爾方才侃侃而談的畫面，製片人總有種自己被敷衍了的錯覺……
  於多爾回答完製片人的問題，跟陸行道：“咱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導演和演員，到時候給你介紹一下，你跟他們多交流交流。”
  他一邊跟陸行交換聯系方式，一邊又擔心自己給陸行的壓力太大，緩和語氣道：“也不用有壓力，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只是我對你的期待比較高，所以著急了一點。”
  一旁連個眼神都沒得到的副導演：這絕對是區別待遇吧？這也太明顯了！
  “行了，我得回去了，”加完聯系方式，於多爾就告辭了：“關於剛才那個電影，我有不少感想，得趕緊寫出來才行。”
  於多爾走的毫不留戀，副導演將目光投向從剛才開始就沒怎麽說話的常安複。
  常安複伸了個懶腰：“坐了一個多小時，我都快坐麻了，而且還沒法說話，憋了一肚子話——不過這些話不能跟你們講，到時候我寫個影評，你們自己去看吧。”
  他後面那句話是對王賀他們說的，說完轉頭跟陸行交換了個聯系方式，還鼓勵了他一句：“繼續努力，你腳下的路還長著呢。”
  跟於多爾比起來，常安複堪稱言簡意賅，他說完就走人了，留下陸行跟製片人他們面面相覷。
  製片人看看常安複的背影，再看看陸行，發出了由衷的感慨：“還得是你，能讓這兩個大佬主動要求交換聯系方式——”說著，他扭頭看王賀，有些不解：“不過他們怎麽找陸行，不找你？”
  副導演咳嗽了一聲：“電影開始之前，我們跟這兩個大神接觸過，他們跟王賀聊過了。”
  製片人一臉狐疑：“那電影結束之後，他們更該找導演聊一聊了。”
  王賀有再多的志得意滿都被於多爾他們明顯的偏愛給澆熄了，無精打采道：“《迷失》在他們那的評分不高。”
  副導演補充：“我懷疑導演在他們那的初印象可能是負分。”
  製片人瞳孔地震：“這麽大的事，你不早說？怎麽回事？《迷失》的評分有9.3，影評一致好評，怎麽會在這兩個影評人那裡評分不高？甚至對導演的初印象都是負分？”
  副導演把製片人拽到了一旁，竊竊私語，陸行隻隱約聽見了幾個詞“他們好像覺得導演浪費天賦”“走捷徑”“瞎拍”“不知所謂”等等。
  他扭頭，看到了王賀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垂頭喪氣的模樣——哪怕是王賀第一次跟他見面，幾乎身無分文的情況下，也只是懷揣著對未來的忐忑和不安。
  自從《迷失》上映後，蜂擁而來的好評和讚美讓王賀打消了自我懷疑，等《我不是凶手》開拍，王賀已然變成了符合他人想象的天才導演。
  但現在，‘天才導演’的光環褪去，王賀又變回了對自己產生懷疑的普通人，一如他在大學時拍的那幾部片子失敗時那般。
  陸行想了想，摸出手機給莎莎打了個電話，沒一會，王賀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朝陸行投來視線。
  陸行攤手：“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的，是跟她好好聊一聊。”然後重新校準自己的目標和心態。
  王賀揉了下臉，將沮喪揉成了笑容，接起電話，越走越遠，隱約飄來了幾個詞，什麽“親愛的”“小寶貝”之類的，聽得陸行一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副導演跟製片人的竊竊私語結束，製片人看了眼邊打電話邊往外走的王賀，疑惑的看向陸行：“他幹嘛呢？”
  “跟女朋友打電話呢，估計等會就一張飛機票跑第三區了。”陸行對這兩人有多膩歪了如指掌：“電影上映了，他忙完了，也需要分享一下。”
  副導演發出了社畜的哀嚎：“這就跑了？明天還有的忙呢，首日票房、專業影評、觀眾的反饋、數據分析……”
  電影上映不是結束，而是一場新戰役的開始。
  但王賀跟陸行都沒有要衝鋒陷陣的意思，萬如以及其他投資人才是這場戰役的主力，他們希望這部電影能取得更多票房、更多好評、更多獎杯，而這一切的目的仍是為了第一個目標——更多票房。
  相比副導演的哀嚎，製片人就冷靜多了，畢竟他作為製片人，怎麽都逃不了加班加點的命運。
  所以他還能冷靜的維護跟陸行的關系——一個肉眼可見的璀璨新星，既有天賦，又有人脈，只需要給他時間就能成長起來——除非他傻了，才會放過提前投資的機會。
  製片人和藹可親的道：“導演忙了這麽久，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等首日票房數據出來了，我們就聯系你。至於後續的宣傳……”
  陸行投去‘律師團’的視線。
  製片人笑容不改：“還是之前說好的那些，得麻煩你發一下星訊，至於其他的宣傳步驟，我們這邊會操作的。”
    陸行收回了‘律師團’的視線。
  說完公事，製片人進入了朋友聊天的狀態：“我剛跟小何溝通了下於多爾他們對王導的態度，有個猜測。”
  “愛之深責之切，正因為導演有天賦，所以他們才會對導演在《迷失》的表現失望，但這不意味著他們就給導演判了死刑，我倒覺得，他們區別待遇的主要原因，是想給導演壓力，讓他‘沉’下去——畢竟你也清楚，媒體追逐起熱度有多瘋狂，愛你時恨不得將你誇出花來，恨你時，你身上的每一處優點都是錯。”
  “目前來看，《我不是凶手》的各方反響都很不錯，如果首日票房足夠亮眼的話，媒體肯定會一擁而上，用所有他們能想到的溢美之詞來讚美導演和演員們。”
  製片人用過來人的語氣道：“對很多新人來說，這是裹著毒藥的甜點。哪怕再理智、再有自知之明，在那種全網狂熱追捧的陣仗中，也很難不迷失……”
  副導演在一旁咳嗽了一聲：“之前《奇異之旅》屢破收視記錄的時候，陸行已經體驗過了。”
  而陸行對此的反應是，不接受任何節目的邀請，不出席任何通告（除非整個主持團都會上節目），消失在媒體和聚光燈下。
  所以，網上誇得天花亂墜，媒體標題再怎麽聳人聽聞，都是給瞎子拋媚眼，一點用都沒有。
  最狠的是，在風潮還沒消停的時候，陸行直接進劇組封閉式拍攝了三個月。
  媒體再怎麽追逐熱點，也沒法等上三個月的了無音訊，所以這股對陸行大誇特誇的趨勢才逐漸平靜——但《我不是凶手》一出，估計又有得熱鬧了。
  聞言，製片人毫不尷尬：“我又沒說陸行，我說導演呢。”
  *
  電影愛好者論壇。
  《簡單分析一下於多爾剛出的電影影評。》
  【樓主：這是近年來於多爾誇得最厲害的一部電影，主要在誇影片獨特的質感、氛圍以及演技，男主演陸行的內容在影評中佔據了將近一半的分量。電影導演反而只是簡單提了兩句。
  我越看越奇怪，一般來說，影評裡的主角不都是導演嗎？怎麽這回男主演的存在感這麽高？到底是陸神演得太好了？還是電影其他方面有硬傷？
  可惜我沒買首映票，不知道電影具體怎麽樣，剛才看了眼購票網站，發現附近電影院明天的票也售罄了，這太誇張了，總不能全都是陸神粉絲買的票吧？】
  【首映票估計大部分都是陸神粉絲買的，之後幾天的票應該就是路人了。
  過年期間的流量本來就高，再加上《我不是凶手》的衍生綜藝直接免費在網上播放，觀看人數多得驚人。電影還沒播，電影拍攝的相關內容就已經討論得沸沸揚揚了，宣傳力度直接拉滿，大家去電影院肯定下意識的去看《我不是凶手》了。】
  【確實，我買了首映票，出來的時候，看到很多沒買到票的顧客在窗口那邊問《我不是凶手》哪個場次還有票——自從網上預訂電影票app統一了之後，大家都習慣直接在app上購票了，好久沒看到人群擠在售票窗口問的場景了。】
  【樓上的話題是不是跑偏了？這個帖子不是分析於多爾的影評嗎？】
  【我看了首映，電影沒什麽硬傷，而且整個節奏都相當流暢，沒有新人導演的老毛病。當然，陸神確實演得絕了，那種演技帶來的衝擊力——我到現在還能想起來陸神在影片最後的那個眼神，那種情緒感染力。用多少詞都形容不出來！我一定要再去刷一遍電影！】
  【我也看了影評，於多爾的影評風格變化好大，以前都是辛辣點評，這次直接變成諄諄教導的畫風……我都以為自己找錯影評了。】
  【節選部分影評裡的精彩片段，跟大家分享一下。
  ‘陸行跟王賀的組合是我看到過最奇特的，他們合作的電影風格相當獨特，影片裡撲面而來的美感，在觀影中感受到的厚重質感，都蘊含著導演強烈的個人色彩。’
  ‘在你透過鏡頭看到陸行時，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仿佛具有了奇異的魅力，沒人能挪開視線，沒人能不被他虜獲。’
  ‘如果要問我對這部電影有什麽感想，合格線以上的喜劇片，優秀的打戲，絕佳的組合，完美的男主演。我必須得說，王賀導演能遇到陸行，是他一生中最幸運的事。他不僅找到了一個能激發他創作靈感和拍攝藝術的繆斯，也找到了一個高尚的靈魂，救贖了他的輕狂、卑劣和無能。’
  ‘我期待他們能帶來更多作品，帶給我更多的驚喜，也希望王賀導演不會忘記他曾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持之以恆的真誠。’】
  【這畫風……真不算是在罵導演嗎？我怎麽覺得用詞相當過分？又是卑劣、又是無能的，而且還陰陽怪氣，什麽不要忘記曾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我看了都仿佛被隔空罵了一頓。】
  【如果你看過於多爾給其他電影寫的影評的話，那你就會發自肺腑的覺得，這個影評實在太溫柔了。雖然王賀導演被損了兩句，但陸神可是被誇‘完美的男主演’‘高尚的靈魂’了——這可是於多爾！他誇成這樣，我都懷疑陸神是不是給他塞了幾個億。】
  【{搖頭.jpg}，起碼得把陸神名下的資產全轉讓了，才能換來於多爾這麽高的評價吧？】
  【之前被於多爾噴過的導演和演員哭暈在了片場。@曾經跟於多爾互罵了兩個月的杜導。】
  【杜導：不虧，反正年後陸行就得落我手裡。】
  【首日票房什麽時候出來？我現在就想知道這鋪天蓋地的好評陣仗，首日票房能有多高。】
  【那得等第二天了。我看完電影還收到了調查問題，估計是萬如發的，問了一大堆電影相關的問題。】
  【我也收到了，看到是衝著誰來看的電影，我火速填寫了陸神，還有電影裡誰讓你印象最深刻之類的，我全都填了陸神！】
  【於多爾這影評一發，其他人的影評就只能誇了吧？不然硬要罵的話，容易跟大佬對上，誰受得了在線跟於多爾互罵啊？當年杜導撐了兩個月，不還是借著拍電影的理由跑了？】
  【於多爾年紀大了之後，好說話了不少，估計不可能在線對罵，畢竟他也沒那麽多精力——頂多就是直接找上門去。】
  【……聽起來更可怕了。】
  【其他人的影評都還沒出。畢竟電影才結束幾個小時，其他人不得好好斟酌一下影評要怎麽寫？也就於多爾憑借著誇陸神的信念直接出了影評。】
  【報！常安複的影評也出了！】
  【什麽情況？兩個大佬這次全為愛發電？一回家就趕稿？】
  【悲報！常安複在影評裡罵人了！】
  【樓上是不是打錯名字了？確定是常安複？不是於多爾？常安複不是出了名的好說話？影評向來有理有條，偶爾暗諷一下，也是點到為止，這次居然罵人了？】
  【準確來說，是把電影從頭批到了尾，除了陸神之外，所有人都沒逃過一劫。】
  【有意思，我去看看。】
  【字太多不看，來個總結的！】
  【開篇就說導演不思進取，只知道躺在天賦和靈感上吃老本。然後說陸行太好說話，換成是他，看到《迷失》這樣的劇本，早把人趕出去了，絕對不可能答應拍攝。
  最後把《我不是凶手》從氛圍、劇情、打戲、演員、節奏上全都批了個遍。
  說電影氛圍太具有個人色彩，沒學到家；劇情簡直是一拍腦子想出來的，為了拍第二部，留的暗線一塌糊塗；打戲全仗著陸神的底子撐著，動作設計上簡直就是一坨屎，只能糊弄不知道內情的觀眾，毫無誠意。就跟導演拍《迷失》一樣，指望靠一部垃圾糊弄觀眾，走捷徑拿獎出名，不思悔改；說前期宣傳一直在誇大演員有多努力，只能證明導演壓根不會調·教演員，就知道反覆重拍，再好的苗子都得讓他給教壞了，然後在這裡插了一句，讓陸神多跟其他導演合作；說電影節奏是整個電影裡最好的，起碼做到了照本宣科，證明他在學校裡還是學了點東西的，但也就這樣了，照本宣科誰不會？找一百個導演，起碼有八十個導演能做到。
  批完了之後，開始誇陸神，說陸神有誠意、有天賦、有進取心，是近幾年來最出色的年輕演員，未來可期。
  最後給了個評價，《我不是凶手》可以看，作為年輕導演的第二部電影，陸行在其中貢獻了足夠出色的表現。但從專業的角度出發，在他眼裡，電影只能算不合格。】
  【……建議於多爾跟常安複先打一架分出勝負再說。】
  【我怎麽看出了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我也。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這兩個影評人是不是對王賀導演有什麽意見？】
  【小道消息，《迷失》在影評人那邊的口碑不怎麽好。仔細觀察，你們就會發現，但凡是有點眼熟的影評人，都沒發表過《迷失》的觀後感。】
  【那不是因為《迷失》是個小成本文藝片嗎？我以為那些著名影評人壓根沒關注它。】
  【我反覆看了幾遍這兩個影評，誇陸神誇得這麽厲害……這兩人是不是想捧殺陸神？】
  【還用他們捧殺？過年晚會上，黃導他們誇的還不夠嗎？比起著名影評人，黃導他們的地位明顯更重一點。我倒是覺得，在陸神身上，名導跟影評人的態度是能達成一致的。】
  【有一說一，陸神就是個演員，除了演技上的問題之外，電影存在的其他問題總不能賴到陸神身上吧？但陸神的演技又沒問題，態度也很端正，就算雞蛋裡挑骨頭，也挑不出毛病。】
  【演技這個領域也很寬泛，真要挑毛病又不是不能挑，更何況陸神的演技也沒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還有很多進步空間。我覺得是黃導跟於多爾他們覺得沒必要這麽挑剔，所以才手下留情了。】
  【樓上說的沒錯，但我還是覺得陸神演技超棒，是我心目中的No.1！】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