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第二部電影12
  次日，清晨。
  杜宇第一次在劇組睡到了自然醒，而不是被起床鈴叫醒。所以睜開眼睛後，整個人都有點懵，盯著天花板發了半天呆，才從宿醉中清醒過來，意識到——電影已經殺青了！也意味著他徹底解放了！
  這個想法一出現，剛從床上坐起來的杜宇又躺回去了，在柔軟的床鋪中感受久違的無事可乾的快樂。
  決定了！今天我就不從床上起來了！我要享受人生！
  杜宇在床上翻了個身，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拿了過來，一邊打開電視，讓電視聲充當背景音樂，一邊按亮手機，準備體會高強度衝浪的快樂。
  手機一被按亮，跳出了數個未接電話以及短信，杜宇瞄了眼電話以及短信的發送人，見是經紀人，隨手將這些信息給屏蔽了。
  不用想，都能猜到經紀人這麽急著找他是為了什麽——肯定是為了工作！
  好不容易從暴·君手裡活下來，杜宇覺得他需要一點私人空間，至於工作嘛，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當然，杜宇也不是完全在擺爛，他還是有常識的——如果真是不能推遲的大事，經紀人就不會只打幾個未接電話了，早殺上門來了。
  懷揣著對自己經紀人的了解，杜宇快樂的玩起了手機，時而在床上蠕動，充分展現了一個人在家時究竟能有多狂放不羈。
  洗手間裡響起了水聲，杜宇一邊洗臉刷牙，一邊聽經紀人介紹紀錄片，介紹紀錄片也就是一兩句話的事，經紀人的重點在於另一部分。
  他玩了會手機，注意力轉移到了遊戲上，將電視投影改成了VR遊戲，繼續快樂的遊戲時光。
  杜宇捧著水拍臉，含糊道：“我又不會拍綜藝，你也看到剛才發生了什麽，還好好拍呢，我連形象都沒了。”
  何pd盡可能委婉的道：“你昨晚喝多了。”
  何pd給他拿了吃的，放在他面前，順便接過了話茬：“你來晚了，工作人員的單獨采訪已經結束了，都走的差不多了。還剩下幾個電影戲份不重的演員，不在我們這邊拍攝，所以就你們幾個是一批拍攝的。”
  說起這個，經紀人無語凝噎，千言萬語在心頭盤旋，最後道：“你為什麽不看我發給你的短信！”
  餐廳已然被收拾得煥然一新，絲毫看不出昨晚才剛結束一場狂歡，隨意一掃就能看到安裝在各個拍攝角度的鏡頭，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著現場畫面。
  他的視線默默的轉向了上方，道：“其實，昨晚送你們回來的時候，為了方便拍攝紀錄片，我們還在房間裡裝了個攝像頭——當然，這一點我們已經跟導演、經紀人溝通過了……”
  他大徹大悟，終於明白為什麽嚴pd會親自出現了——因為他之前那一系列行為全被拍進去了！
  嚴pd笑得很和藹：“你還沒吃早飯吧？剛好其他人也在餐廳，大家一起吃個早飯怎麽樣？”
  李凌夷八卦道：“所以，杜宇真的沒發現？經紀人不是給他發短信了嗎？牆上那麽大一個攝影機他總不至於看不到吧？”
  就在他一個猛衝鋒，成功磨死遊戲BOSS時，他突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好像是經紀人發出來的，顫巍巍的，不知道為什麽充斥著絕望的氣息。
  杜宇眼神飄忽了下，一邊捋順自己的頭髮，一邊岔開話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反正就是個紀錄短片嘛，我會配合的……”
  氣氛僵持了兩秒，見杜宇因為受到過大衝擊所以反應不過來——指愣在原地壓根沒有要收拾得像人一點的意思——何pd咳嗽了一聲，給他介紹道：“這是嚴pd，昨晚你們已經見過了，王賀導演邀請他來拍個記錄短片……”
  何pd：“單獨采訪去了。”
  李凌夷慶幸道：“幸好我一睡醒就看到經紀人的短信了……”
  反正形象已經沒了，杜宇乾脆沒在這上面花心思，隨便捋了下頭髮後，推著經紀人出了衛生間，重新跟拍攝小組打了個照面。
  早上的“熱身活動”太激烈，杜宇還真餓了，他邊吃邊道：“其實我還是沒理解記錄短片要怎麽拍，電影拍攝不是已經殺青了嗎？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麽？”
  杜宇的眼神充滿佛性的光輝：“所以我昨晚還耍酒瘋了？”他看了眼黑洞洞的鏡頭：“你們不會全拍下來了吧？”
  李凌夷有些擔憂：“我沒錄製過多少綜藝，這個到時候要怎麽拍？”
  何pd：“這個得看嚴pd那邊是怎麽安排的。我這邊目前收到的信息是等會會有單獨采訪，可能會問你們一些跟劇組拍攝相關的問題。”
  經紀人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那個，要不我跟他溝通一下？你們先出去？”
  杜宇自然不會拒絕，於是一行人朝餐廳走了過去。
  陸行瞄見餐廳外的人影，咳嗽了一聲，李凌夷心領神會，秒換表情，熱情的朝杜宇招手。
  他楞了兩秒，低頭環顧自己此刻的造型——邋遢的睡衣、壓根沒梳的頭髮、因為在玩VR遊戲所以正以一個相當奇葩的姿勢躺在地上，就差當場給他們劈個叉了。
  陸行沉重的點頭：“可能是終於殺青，太高興了，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杜宇摘下VR設備，頭一抬，自己跟前站著好幾個陌生人，拿著好幾個攝影機，鏡頭正對準著他。
  “到時候估計會拍個兩三天……嚴pd的情況你也清楚，《奇異之旅》屢破收視，眼看是要衝金龍獎去的。如果不是這部電影的主角是陸行，他肯定不會有興趣來拍什麽記錄短片。這是個提高知名度的好機會，你把握住，好好拍……”
  何pd的聲音打破了杜宇心中最後的僥幸，他慢騰騰的收回腳，用遺憾的語氣道：“啊，不是狗仔啊……”
  李凌夷更擔憂了：“那我們是不是得先串一下詞？不然到時候他要是問我們導演怎麽樣的話，我們要怎麽回？”
  經紀人一臉絕望的站在人群中，已經接受自己手下藝人形象破裂的殘酷現實了。
  眼看越扯越黑，嚴pd忙說回正題：“是這樣的，其他人已經起床了，就你這邊一直沒動靜，所以我們過來提醒你一下……”
  杜宇站起身，已然達到了一種常人難以抵達的境界，俗稱破罐子破摔，甚至能跟嚴pd寒暄兩句：“嚴pd，久仰久仰……我們昨晚見過嗎？”
  嚴pd安慰他道：“其實也沒拍多少，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實你也沒怎麽耍酒瘋……”
  杜宇腳步沉重的靠近他們在的那張餐桌，沒看到其他人，坐到椅子上發問：“就我們幾個？其他人呢？”
  拍攝小組退出了房間，經紀人帶著生無可戀的杜宇去了衛生間：“這裡沒攝像頭，你先洗臉刷牙，我跟你說一下這個紀錄片拍攝的具體情況。”
  如果是狗仔的話，那他就有充分的理由要求他們刪除剛剛拍攝到的畫面了。
  經紀人：“杜宇，你看到我給你發的短信了嗎？”
  陸行安慰他：“這是紀錄短片，不是綜藝，不用想太多，就按照最真實的反應去應對就行——反正嚴pd他們就是衝著真實的劇組生活來的。”
  杜宇“哦”了一聲，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飛快看了眼餐廳：“那導演呢？”
  杜宇跟著嚴pd一起抬頭，將頭頂異常活躍的攝像頭看了個正著。
  杜宇跟李凌夷扭頭看陸行，陸行被他們看得有些懵：“該怎麽回就怎麽回啊，你們看我幹嘛？”
  杜宇咽下嘴裡的包子：“那你怎麽回？”
  “其實我昨晚已經回答過一遍了，”陸行嘀咕了一聲，爽快的給出了他的答案：“很嚴肅，也很認真，不過可能是因為……”
  嚴pd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臉警惕的盯著正在串詞的眾人看：“攝像機拍著呢，別搞什麽小動作。而且就你們三串詞有什麽用？工作人員那邊我們也問了，到時候就你們三不一樣，那也太明顯了。”
  李凌夷看了眼餐廳裡無處不在的攝像頭，表情很憂鬱：“但就陸行一個人不一樣的話，那不更奇怪了嗎？”
  嚴pd眉梢一挑：“怎麽會就陸行一個人不一樣？你們劇組還有區別待遇？是不是陸行在劇組裡瞞上欺下，欺男霸女，作惡多端？別怕，把你們的冤屈說出口，我們一定替你們主持公道！”
  陸行長歎了口氣，作勢要擼袖子：“當著我的面敗壞我的名聲……”
  李凌夷忙伸手攔他：“算了算了，別衝動。”
  杜宇放下筷子，一抹嘴：“放著我來，這事我拿手，卸胳膊還是卸腿？心臟是另外的價錢。”
  嚴pd：“動不動就卸胳膊卸腿的，你們這什麽電影啊？”
  陸行坐回位置：“喜劇片，帶點懸疑因素。這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說一他們不敢說二。”
  嚴pd猜測道：“那你扮演的這個角色是個大人物？”
  李凌夷豎起大拇指：“可不嘛，他可是天下第一。”
  杜宇作證：“我師父，一人能打十個。”
  嚴pd還想再多聊幾句，見王賀進了餐廳，轉移了注意力，催促杜宇跟李凌夷去錄製單人訪談。
  這兩人一走，王賀坐到陸行身旁：“聊什麽呢？聊得這麽開心？”
  陸行：“推銷電影呢——你的單人采訪錄得怎麽樣？沒問什麽奇怪的問題吧？”
  王賀打了個哈欠：“那得看你說的奇怪問題是怎麽定義的了。”
  嚴pd輕描淡寫的道：“都是一些常規的問題，根據之前工作人員的回答總結出來的。”
    眼看王賀、杜宇、李凌夷都去接受采訪了，就自己還沒動靜，陸行問道：“什麽時候輪到我？”
  嚴pd摸出一張寫滿字的紙：“就現在吧，你跟他們不一樣，你除了是演員之外，還是綜藝主持，必須我親自上陣才鎮得住。”
  陸行更好奇他們準備了什麽問題：“你問吧——不會還是昨晚那些問題吧？”
  嚴pd給他展示了下耳麥，證明他們是有備而來，不僅充分吸取了劇組工作人員們采訪中的精華，而且還在實時對接杜宇他們此刻的采訪，方便嚴pd隨時調整問題。
  “第一個問題，作為唯一一個在片場被導演另眼相看的演員，你有壓力嗎？”
  陸行還在思考怎麽回答，王賀發出了不解的聲音：“我覺得另眼相看這個詞的定義需要確定一下。因為陸行演技好所以我的態度好，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陸行還要因為他太優秀感到壓力嗎？”
  “我覺得嚴pd不是這個意思，”陸行嘀咕了一聲：“但我確實挺有壓力的。”
  王賀大驚：“為什麽？”
  陸行：“就跟你拍電影的時候很有壓力一個理由，害怕做不到最好，害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導致失敗。哪怕是拍了《奇異之旅》的嚴pd，再準備拍第二季的時候，感受到的壓力只會比我們更大……”說道這，陸行扭頭看向嚴pd：“對吧，嚴pd。”
  嚴pd：“因為想做到最好而感到壓力，跟導演另眼相看帶來了壓力，不是一回事。”
  陸行恍然大悟：“如果純粹是字面上的含義，那我沒感到壓力。”
  嚴pd：“為什麽？”
  陸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因為從拍第一部電影《迷失》開始，他就一直這樣。”
  說道這，陸行語氣輕松的提起了拍攝《迷失》時的情況：“只不過《迷失》只有我一個演員，所以這種另眼相看就顯得很正常——說真的，我一度覺得，他這麽做是生怕我半道上跑了。”
  嚴pd滿臉寫著多爆點料。
  陸行繼續道：“畢竟你們也知道，《迷失》作為一部小成本文藝片，實在有太多問題了。講個不為人知的小故事，《迷失》粗片剪好後，王賀導演邀請我做第一個觀眾，希望我能給出一些建議。結果那天是我去考演員證的日子，為了準備考演員證，我那幾天一直在刷題，嚴重缺乏睡眠，所以看到半途中，我就睡著了，最後觀後感是——你到底拍了個什麽東西。”
  嚴pd眉飛色舞：“那我能理解他對你的態度為什麽這麽特殊了，但我現在不理解另一點——既然《迷失》的各方面條件都這麽糟糕，那你為什麽還拍完了這部電影？”
  陸行剛要開口，嚴pd搶先道：“別說什麽被王賀導演持之以恆的真誠打動這類套話啊，我要聽真話。”
  陸行苦笑：“那真的是真話。”
  嚴pd盯著陸行看了半天，搞不定這種綜藝主持出身的老油條子，扭頭看王賀：“王賀導演，要不你來說？”
  王賀精神一震，當即進入了誇誇黨的狀態：“因為陸行有一顆純粹的心，他不是出於任何世俗的考量而答應加入《迷失》的拍攝的，純粹就是為了幫我一個忙。”
  嚴pd不由想起劇組工作人員在采訪時提到王賀每次拍攝時對陸行大誇特誇的場面，立馬後悔了：“我就多余問你。”
  陸行攤手：“你不能不讓人說真話吧，這是紀錄片，又不是綜藝，別老想著找爆點。”
  嚴pd搖頭：“換下一個問題。我聽說王賀導演已經有拍攝第三部電影的計劃了，那下一部電影你還會出演男主角嗎？”
  王賀：“誰告訴你的？製片人還是何pd？”
  陸行：“其實所謂的第三部電影只是個非常初步的想法，連劇本都還沒寫好呢，至於我會不會出演男主角這個問題，得看之後的具體情況……”
  王賀在一旁道：“這部電影的靈感來源於陸行，陸行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主角。”
  嚴pd計算了下時間，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等會，第二季《奇異之旅》跟你的第三部電影很大概率會撞檔期——你打算什麽時候開拍？”
  作為一名新導演，王賀壓根不知道什麽叫拖延症，渾身上下都是對拍電影的熱愛：“等《我不是凶手》上映之後，我把劇本寫出來，再籌備一下劇組，找一下演員……這麽一套流程下來，估計明年二三月份就能開拍了。”
  嚴pd：“你拍《我不是凶手》拍了三個多月，也就說這電影拍完就得六七月份了？”
  王賀糾正他的計算：“《我不是凶手》是喜劇片，拍攝規模不算太大，但下一部電影我想拍點大場面，像是戰場之類的，三個月肯定拍不完。”
  嚴pd表情嚴肅了起來：“也就是說第三部電影從籌備到拍攝完，可能要折騰一年？那可不行！《奇異之旅》第二季說好了明年開拍。如果再往後推，那觀眾能把節目組給活撕了。”
  王賀很好說話：“那你們早點拍，反正一共就拍五天，也不需要多久。一二月份隨便找個時間拍完，然後陸行可以進組準備下一部電影……”
  陸行在一旁聽他們安排得妥妥當當，疑惑道：“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我還沒答應拍下一部電影呢……”
  嚴pd沒搭理他，嘀咕道：“一二月份太趕了，我也還沒準備好……”他看了眼鏡頭：“算了，這個我們到時候再溝通，現在先拍紀錄片。”
  陸行冒出了問號：“你剛才是不是無視了我剛才說的話？”
  嚴pd否認：“怎麽可能——你覺得拍電影怎麽樣？”
  陸行楞了下，回憶《我不是凶手》的拍攝過程，用詞很謹慎：“還挺有意思的。能通過勾勒角色形象，體驗不同的人生……”
  嚴pd聳肩：“那不就得了。你拍電影不也是那套標準嗎？喜歡的故事，合眼緣的導演。我們都合作幾個綜藝節目了？我可從來沒懷疑過我向你發出邀請的時候，你會拒絕。”
  陸行：“那不一樣。你看王賀像是靠譜的樣子嗎？”
  嚴pd扭頭看王賀，王賀正襟危坐，滿臉寫著“靠譜”。
  嚴pd讚同了陸行的話：“確實，你是該多考慮一下。”
  王賀冒出了一腦袋問號：“我看起來很不靠譜嗎？”
  嚴pd咳嗽了一聲，避而不談：“別干擾陸行錄製啊，接著問下一個問題——聽說因為打戲經常重拍，所以很多次拍完打戲，你們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回去還要找專業的推拿老師推拿，不然第二天都爬不起來，這是真的嗎？”
  陸行點了點頭：“打戲最多的其實是杜宇，所以他也是我們之間最常受傷的那個。”
  嚴pd：“我聽說你的打戲也不少？”
  陸行沉吟了兩秒，王賀在一旁補充道：“杜宇cut的次數多，陸行的發揮比較穩定，所以相比之下，杜宇才是拍完後被拖回去的那個。”
  嚴pd按了下耳麥：“這麽辛苦，有想過放棄嗎？”
  陸行用‘這個問題問的也太爛了’的眼神注視著嚴pd，幽幽的道：“我們簽了合同的，放棄要付違約金的。”
  嚴pd教育陸行：“這不是在拍綜藝，不需要節目效果，這時候你說點煽情的就行了。”
  陸行嘀咕：“這不還是需要節目效果嗎？”見嚴pd投來凌厲的目光，他立馬改口：“沒想過放棄。”
  嚴pd循循善誘：“為什麽？是因為對演戲的熱愛嗎？”
  陸行想了想：“因為沒覺得辛苦。”
  嚴pd盯著他看，陸行道：“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會覺得辛苦，只會對每天的進步感到心滿意足。”
  陸行：“雖然在別人看來，這三個月的封閉式拍攝可能很累、很有壓力、很辛苦，但對我來說，這是我拍攝的第二部電影，我在這裡學到了很多東西，在跟其他演員對戲的過程中，我對電影的拍攝、劇組的運轉以及如何演戲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不是在說套話，我真的是這麽想的。”
  “我喜歡拍綜藝，因為綜藝能讓我接觸更多不同的人，看到更多有意思的東西。而演戲則給我展示了一個更遼闊的世界，更多不同的風景。”
  “我喜歡為它努力的演員們，也喜歡齊心協力構建一個由我們創造的世界的過程。”
  嚴pd給陸行豎了個大拇指，扭頭跟王賀竊竊私語：“現在知道什麽叫優秀的綜藝主持了吧？”
  王賀在一旁連連點頭：“瞧瞧這個語言的藝術，這種信手拈來的境界升華，不愧是拿下了雲青節和藍·燈節最受歡迎綜藝主持獎的男人，這必須是實至名歸！”
  陸行什麽感觸都沒了，面無表情的盯著狼狽為奸的這兩人看。
  在他的注視下，嚴pd淡定的喝彩道：“說的好！”然後話鋒一轉：“下一個流程是真心話，沒有大冒險的那種，你準備一下。”
  陸行不解：“不是拍紀錄片嗎？怎麽還有真心話？”
  嚴pd：“是拍紀錄片。但我又不是拍紀錄片的專業人士，所以得按我那一套來。順便一提，真心話結束之後就是星空下的燒烤這個環節，大家談談心，喝點小酒……”
  話還沒說完，嚴pd想到了什麽：“要是在戒酒，也可以不喝。反正重點是談心，要的是那種觸動靈魂的氛圍，要是能聊得潸然淚下就更好了。我跟你說，我早就想拍那種觸及心靈深處的訪談節目了。”
  陸行的表情很複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你連個正經的訪談節目都沒拍過，一來就要搞觸及心靈深處這麽高級別的談話節目，是不是想太多了？”
  嚴pd不以為意：“人還是得有夢想，不然人生漫漫，多浪費？”
  陸行看出來了，這個記錄短片就是用來滿足嚴pd各種奇思妙想的。不過話說回來了，要不是毫無收視壓力，而且還能放開了玩，那嚴pd又怎麽會來拍一個只有兩三集、而且還不倫不類的記錄短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