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第二部電影15
  雖然嚴pd對星空燒烤抱有相當高的期待，希望借此實現職業生涯的突破，完成綜藝pd到談心節目pd的巨大跨越。但現實往往十分殘酷，這場在融洽氣氛中展開的星空燒烤，雖然達到了潸然淚下的效果，但那是試膽大會帶來的連鎖反應，簡單來說，是被嚇的。
  沒錯，嚴pd規劃的星空燒烤，在節目組布置的小遊戲中，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試膽大會。
  心與心的交流變成了靈魂與肉·體的拷問。
  雖然也達到了交流的目的，但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試膽大會結束後，陸行跟工作人員一起回酒店時，冒出了這個念頭。
  這個名為“紀錄片”，實則混合了訪談和綜藝兩種節目類型的四不像，拍了兩天就結束了。
  一方面是王賀急著剪片子，另一方面是這本來就是拍著玩的，嚴pd一開始就沒對它寄托期待，拍滿了兩三集的內容，玩得差不多了，就打道回府準備後期剪輯了。
  而陸行跟杜宇他們也到了說再見的時候。
  氣氛倒也不算太傷感，畢竟現代社會，再見不意味著永別，更何況名導就那麽幾個，越優秀的演員，往往合作就越頻繁。
  臨別之際，杜宇更在意另一點：“下次再跟王導拍電影，片酬必須翻倍！精神損失費也得算上！”
  李凌夷沒他那麽熱衷於耍寶，說的話更正經一點：“如果《我不是凶手》拿了最佳影片，你記得幫我說點好話，我到時候打算試試王導接下來準備開拍的第三部電影。”
  陸行失笑：“這事你們得跟王賀去說，跟我說有什麽用？”
  【話說，陸神是不是沒在星訊上發過自拍？他不會不知道星訊能發照片吧？】
  陸行恍然大悟：“所以，你找我是想讓我去宣傳電影？”
  陸行生出了好奇：“那其他電影的宣傳都是怎麽做的？”
  說道這，副導演停頓了下：“其實，比起電影製作和上映，電影前期的宣傳才是最費力的環節——像《迷失》那樣壓根沒宣傳直接上傳到電影網上的行為完全是小成本電影才會有的操作。說實話，如果不是《迷失》的男主角是你，一爆出來就自帶熱度，《迷失》壓根不可能有後來的熱度，更可能悄無聲息的被埋沒，等醞釀幾個月，才有可能掀起一點點波瀾，從而獲得一些關注。”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陸行莫名的有些同情對方。
  交流了一通關於劇組拍攝的感慨後，杜宇他們先後跟著經紀人離開了片場。
  陸行停頓了下：“見面會？”
  副導演：“就看最終成片的質量究竟如何，如果公司評估後覺得有足夠的競爭力，就定在大年初一那天上映，如果公司評估後覺得一般，就定在元宵節那天上映。”
  【樓主：上次發星訊還是□□節雙提雙中，然後就又了無音訊了。雖然知道陸神是在專心拍電影，但拍電影的途中就不能多發幾張自拍嗎？】
  陸行是在接到副導演打來的電話後，才意識到電影宣傳居然已經提上日程了。
  杜宇咳嗽了一聲：“我是說道具給我製作的那些血包……破了好多個呢，血流滿地！”
  杜宇讚同道：“陸行你沒有劇組拍攝的經驗，不知道這三個月究竟有多難得。看在這一點上，哪怕導演在片場是個暴·君，我也可以接受。”
  副導演有些驚訝：“你沒看過電影宣傳的見面會？就是電影主演跟主持人交流電影相關的信息，不過是直播形式，而且通常會有粉絲到場，目的是通過主演的影響力來擴大電影在該地區的知名度——也就是常規的見面會，是電影宣傳最常用的方式之一。”
  《陸神終於發星訊了！！！》
  陸行把話題轉回了副導演打這通電話的初衷：“知道了，接下來我會發星訊配合宣傳的。”
  杜宇下意識的東張西望，確認王賀沒突然出現，才松了口氣：“我對跟王導近距離接觸有心理陰影——跟你說也一樣，反正你到時候還是男主角，試鏡的時候王導還得找你跟其他人對戲。”
  李凌夷一唱一和的道：“我也不介意走後門。”
  副導演的語氣有些奇怪：“我們準備了一整套全球巡回宣傳方案，但聯系你這邊的時候，你的經濟團隊跟公司這邊深入交流了下之前簽的電影合同，關於合同裡‘配合宣傳’這一點的定義進了反覆拉扯，最後……”
  杜宇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點頭道：“沒錯！沒人比我們更清楚《我不是凶手》有多出色，畢竟是我們反覆重拍的成果。不開玩笑了，我認真的，王導下部戲試鏡的時候，一定要考慮我！”
  *
  在不需要工作的日子，時間過得飛快。
  副導演語氣很輕松：“這個問題總算讓我有你還是新人的真實感了。電影製作和審核的程序早就簡化了，如果不是導演在剪輯上要求太多的話，電影成片早出來了。剩下一個月的時間綽綽有余，剛好還能留出宣傳的空間。”
  副導演：“沒那麽快，導演還在跟後期剪輯吵架呢。不過上映的時間已經有初步范圍了。剛好不是快過年了嗎？過年的流量可不能錯過。估計會在大年初一那天上映，又或者年後的元宵節那天。前者可能會遇到修羅場，如果影片質量不夠過硬的話，蹭不到過年的流量不說還容易淪為笑柄。後者修羅場程度稍微低一點，能蹭到新年最末端的流量，但蹭不了太多，還容易受前面沒下檔的賀歲片影響……”
  陸行很難反駁這一點，乾脆岔開了話題：“你剛剛不還說，下次再跟王導拍戲，片酬得翻倍嗎？”
  陸行品了下他這句話：“那要是沒拿到最佳電影呢？”
  杜宇振振有詞：“都說了那是開玩笑。雖然劇組拍攝時又累又辛苦，還附帶導演的精神攻擊，但那是因為我們在拍一部好電影，我喜歡這種所有人為了同一件事齊心協力的感覺。”
  杜宇在一旁嚷嚷道：“過分了啊，怎麽能因為《我不是凶手》撲街了，就不跟王導合作呢？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也是難免的嘛……”
  陸行想了想：“不管大年初一還是元宵節，都沒幾天了吧？後期剪輯還沒弄完，趕得上嗎？”
  杜宇斬釘截鐵的道：“拉黑！必須拉黑！咱們在這部戲上流了多少汗水、鮮血和精力，才有了現在的成品。這要是都能撲街，那我的血不白流了？”
  【標題裡是‘陸神終於發星訊’的內容呢？怎麽一點進來前面幾條發言全是跟標題沒關系的？】
  【他知道啊，他還發過跟粉絲的合照呢，就是沒發過自拍而已。】
  *
  論壇。
  李凌夷更為坦率：“雖然這三個月的劇組生活，枯燥無趣，還充斥著疲憊、辛酸和汗水，但這是我難得可以不用思考其他，不要擔心人際往來，只需要一門心思的專注在如何演好角色這件事上的拍攝體驗。”
  陸行疑惑：“我不記得你拍戲的時候受過這麽大的傷啊？哪流血了？”
  陸行後知後覺：“電影要上映了？”
  李凌夷一本正經的道：“那就別聯系我了，咱們以後漂流瓶見吧。”
  陸行接收了副導演發來的文件，飛快掃了眼新版本的宣傳方案：“初期是在星訊上配合宣傳，在電影上映前夕，需要前往其他大區，通過見面會進行電影宣傳……”
  副導演：“總之，原本的宣傳方案被砍了，換了個新的，你經濟公司那邊也通過了。”
  李凌夷反問：“那換成是你呢？”
  副導演：“以萬如S級大製作的電影為例，首先是鋪天蓋地的撒錢買廣告，然後是主演去各區宣傳新電影上演，等熱度上來之後，更新電影預告片，還有最關鍵的，在上映前三天，視頻網站和影城輪流滾動宣傳片……總之，電影投資越大，宣傳的陣仗就越大。”
  李凌夷：“剛才那都是開玩笑。《我不是凶手》肯定能爆！我們就等著看它橫掃電影節開幕式了。”
  【有沒有可能，大家直接去給陸神發的星訊留言了？所以沒必要再在論壇特地解釋一下陸神發了什麽星訊？】
  【陸神終於拍完電影了！有沒有資深人士出來告訴我，電影拍完後是不是就該演員跑宣傳了？】
  【！陸神終於又要跑通告了？】
  【拍電影還有這個好處？那太好了！許願一個陸神去最近熱門的觀察綜藝裡當嘉賓！】
  【我沒上星訊，有沒有人告訴我陸神星訊發了什麽？】
  【就是拍完電影了，然後感謝了下導演、其他演員、工作人員等等，很官方，沒什麽特殊的。】
  【評論熱門都在催陸神發自拍，還有期待電影上映的。】
  【咦？嚴pd轉發了陸神這條星訊，評論是，紀錄片快剪好了，讓陸神幫忙宣傳一下。】
  【紀錄片？嚴pd怎麽跑去拍紀錄片了？這是要跨行當電影導演？】
  【沒聽說嚴pd去拍了紀錄片啊，他的那個XX綜藝不是剛結束嗎？】
  【可惡！嚴pd居然閑著沒事跑去拍什麽紀錄片？我立馬催更《奇異之旅》第二季。】
  【既然陸神拍完電影了，那檔期不就空出來了嗎？】
  【快過年了，嚴pd不眼饞過年的流量？趕緊出《奇異之旅》第二季來蹭流量啊！】
  【過年的流量——我知道了，陸神拍的新電影估計大年初一上映。】
  【好耶！我可以去電影院看陸神了！】
  【陸神回復了！我靠！紀錄片是電影紀錄片？】
  【什麽？電影紀錄片？王賀導演可以啊，把熱度和流量蹭得明明白白！一邊拍電影一邊拍電影紀錄片，這叫什麽？這叫一片兩吃，充分發揮電影的殘余價值。】
  【什麽？王賀導演跟嚴pd合作了？這是什麽夢幻組合！我衝了！紀錄片在哪？】
  【陸神不愧是嚴pd最喜歡的選手，嚴pd連偏心都偏得明目張膽的。要不是陸神，嚴pd絕對不會有興趣跑去拍什麽紀錄片。】
  【電影前期的宣傳很重要，估計是考慮到這一點，王賀導演才特地邀請嚴pd來拍紀錄片。這麽一來，賀歲檔那一批電影的熱度估計沒一個能比得過《我不是凶手》——畢竟，王賀導演可是直接找了個著名綜藝導演量身定製電影宣傳綜藝，有《奇異之旅》在前，其他觀眾哪怕對紀錄片不感興趣，都會衝著嚴pd跟陸行的組合點進去看看。】
  【樓上，你說錯了一點，這是紀錄片，不是綜藝。】【沒錯，嚴pd的檔期安排得那麽滿，估計也抽不出時間去劇組拍綜藝。】
  【而且劇組就陸行一個綜藝主持，其他人都是演員，就算要拍綜藝節目，也拍不了啊。】
  【這麽看來，紀錄片居然是最好的選擇了嗎？】
  【但紀錄片不是嚴pd的強項啊，我有點擔心他會拍出個什麽來。】
  【樓上你用詞委婉了一點，什麽叫‘不是強項’啊，紀錄片壓根就不屬於嚴pd的職業范疇，一個是綜藝導演，一個是電影，讓綜藝導演去拍紀錄片，到底是怎麽想的？】
    【那得問嚴pd跟王賀導演了……】
  【我不關心嚴pd拍出了個什麽，我隻想看新鮮的陸神！紀錄片什麽時候開播？我已經等不及了！】
  【祈願是正統紀錄片，我對陸神這三個月的拍攝經歷真的很感興趣。】
  【這就上熱搜了。陸神，不愧是你，熱搜常駐客。】
  【電影宣傳組的人估計要樂開花了，陸神一出手，直接保送熱搜，宣傳費都省了。】
  【論蹭熱度，綜藝導演才是專家——一看上了熱搜，嚴pd立馬放了個紀錄片的預告。】
  【動作這麽快？預告都出來了？我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不會真不是什麽正經紀錄片吧？】
  【樓上你不對勁，什麽叫不是正經紀錄片，不正經的紀錄片那能播嗎？】
  【還有這種好事？不能播的那部分請務必多來一些！】
  【{預告直達地址}】
  點進預告，短短幾分鍾的視頻被彈幕瘋狂刷屏。
  預告開頭是相當有氛圍感的慶功宴，層層疊疊的鮮花塔、流水般的自助餐以及歡快輕松的氣氛撲面而來，叫人會心一笑，似乎感受到了那種純粹的、由衷的、結束了工作之後迎來假期的快樂。
  然後鏡頭一轉，對準了慶功宴上方掛著的橫幅。
  《熱烈慶祝‘我不是凶手’劇組殺青！》尚且屬於正常范圍，但這條大橫幅下方的那幾個小橫幅逐漸超出了正常范疇。
  《熱烈慶祝暴·君的統治就此結束！》
  《熱烈慶祝我們逃出魔掌！》
  《我們的目標是！吃光預算！吃窮導演！》
  彈幕在此處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滿屏問號中夾雜著其他發言。
  【我怎麽覺得這個紀錄片有點不太對勁？】
  【這些彈幕讓我不由開始深思，這個劇組的工作人員究竟經歷了什麽？】
  【我以為的紀錄片預告：片場拍戲的場景、演員們努力的畫面、工作人員在幕後的付出。
  實際上的紀錄片預告：熱烈慶祝暴·君的統治就此結束、吃光預算，吃窮導演……】
  橫幅這一幕定格了幾秒，鏡頭再度一轉，切換成了坐在桌邊的杜宇、李凌夷、陸行、副導演等人。
  杜宇在哭訴，李凌夷在對戲，王賀拽著副導演的說信誓旦旦的讓他明天就來上班，而副導演則一臉崩潰——酒桌上的眾生相瞬間勾勒出了醉酒後的畫面。
  彈幕伴隨著嚴pd興奮的聲音，達到了高·潮。
  嚴pd：“陸行他喝醉了！”
  【普天同慶！陸神喝醉了！】
  【歐耶！《奇異之旅》的經典畫面又要再放送了嗎？】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慶功宴，終於又讓我看到了喝醉後的陸神！】
  【陸神：給我一瓶酒，還你一個破收視紀錄的名場面。】
  【大聲告訴我！下一個受害人是誰！】
  【我悟了，這絕對不是紀錄片，這是電影附贈的綜藝節目！】
  【還有這種好事？速速讓陸神再拍個百八十部電影！每部電影都務必給我拍個綜藝節目出來！】
  彈幕的快樂在下一秒就被打斷了。
  預告畫面一轉，陸行打了個哈欠：“我怕我一說話，你們就得失望了——我沒喝酒，一滴酒都沒喝。”
  鏡頭幾乎立馬給到了一臉失望的嚴pd，彈幕再次跟嚴pd共腦了。
  【你們劇組怎麽回事？所有人都喝醉了，陸神一滴酒都沒喝？你們是不是看不起陸神？】
  【嚴pd：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笑死，我仿佛能從嚴pd臉上看到‘收視率就這麽長腿跑了’的感歎。】
  【嚴pd的失望未免太明顯了。不愧是十年如一日專注收視率的綜藝導演，今天的人設也依舊穩穩當當呢。】
  恍若知道觀眾們此刻鋪天蓋地的疑惑一般，下一秒，預告裡的畫面就變成了副導演欲言又止的解釋陸行為什麽沒喝酒的場景。
  他的語氣相當唏噓：“你們不清楚情況，我們劇組的生態環境很複雜……”
  【咦？我怎麽覺得這句話裡有相當豐富的潛台詞？】
  【這不是在暗示我們，陸神之所以能在所有人都喝醉的慶功宴上全身而退，是因為陸神是劇組中的實權人物？】
  【不愧是陸神，不管在哪，都能觸發控場技能。】
  預告沒在這個片段停留太久，下一秒就切換成了杜宇打醉拳的畫面，然後鏡頭一轉，是杜宇高高興興的戴著VR設備玩遊戲，被攝影小組當場抓獲的畫面。
  【他的表情變化太有感染力了，我跟著在地上扣出了一座城堡。】
  【我陷入了沉思，這就是真實的紀錄片嗎？原來演員在私底下這麽活潑？】
  【好一個靈活的胖子，他居然能劈叉！】
  【當他說‘不是狗仔啊’時，那種發自肺腑的遺憾，讓我都感同身受了。】
  再然後，預告開始迅速切換起了不同的采訪畫面，杜宇、李凌夷、王賀和陸行都在屏幕上一閃而過，最終定格在嚴pd提出‘真心話’的畫面上。
  【真心話？經典再放送無疑了！】
  【嚴pd，一個反覆利用遊戲環節的綜藝pd。】
  預告畫面切換成了廢棄的工業園區背景，在溫馨的露營場地中，陸行他們提起‘我印象最深刻的事’的畫面一閃而過，然後天色黯淡，兩旁的路燈閃爍著亮起，杜宇一臉悲壯的邁入黑暗。
  隨後伴隨著一陣尖叫聲，李凌夷一邊驚呼一邊一腳飛踢踹斷了白影。
  “有鬼啊！！！”
  預告最終定格在杜宇猛男落淚，陸行對著嚴pd搖頭道：“我覺得這次的星空燒烤完全可以改名叫試膽大會”這一幕上。
  【？我是來看紀錄片的，請問紀錄片在哪？】
  【笑死，全新的星空燒烤模式——試膽大會堂堂上映。】
  【這怎麽還有恐怖環節？連杜宇他們都被嚇哭了，這得多可怕？一瞬間讓我想起了被《奇異之旅》中遊樂園支配的痛苦。】
  【？？？嚴pd拍鬼屋拍上癮了？好好一個紀錄片怎麽有恐怖環節？】
  【靠！突然不敢看了怎麽辦？】
  【我必須得說，陸神牛逼，所有人的形象都跌破下限，唯有陸神依舊獨領風騷，不愧是你！陸神。】
  【陸神上綜藝節目的核心知識點——只要其他人沒了形象，陸神就是其中最靚的仔。】
  【所以正片什麽時候開播？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節目了！】
  【預告片最後那個日期就是開播日期！不過導演在星訊上說了，因為這個記錄短片不太符合常規的綜藝節目形式，所以到時候會先在線上的幾大視頻網站開播，後續看播放熱度再決定是否上各大電視台。】
  【看了星訊，一共就三期？嚴pd是不是看不起我的錢包？三期能乾點什麽？給我來個十二期！】
  【不過不在電視台首播有一點好，可以三期連播！一天播一期，播完為止。】
  【這可是陸神出演的綜藝！要知道拍完《奇異之旅》後，陸神就沒參加過其他綜藝了，後來直接去拍電影了，一拍就是三個月的封閉式拍攝，除了星訊連個消息都沒有。】
  【可惡！好想讓陸神多參加一些綜藝啊！】
  【那你不如指望嚴pd多拍幾個綜藝，以嚴pd跟陸神的關系，嚴pd開新綜藝，陸神肯定跑不了。】
  【得了吧，就嚴pd拍綜藝的頻率，等他開新綜藝，還不如等下一季《奇異之旅》呢。】
  【不管怎麽樣！陸神新綜藝衝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