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餃子,既簡單又麻煩,簡單的是,等一切都準備好,煎或者煮都可以。 麻煩的是,前面準備工作不少。 要和面擀麵皮,還要調肉餡。 不過,可以多包一點,剩下沒吃完的還可以冰凍起來當早餐。 買好了食材跟水果後,排隊結帳買單,鄭晚見嚴均成盯著收銀台的貨架,似有去拿的動作跡象,其心思不言而喻。她伸手按住了他,衝他搖頭,嚴肅地無聲警告。 別說她還腫著、難受,就算她可以應付,在她家裡是絕對不行的,老房子隔音效果差,以他的動靜只怕整棟樓都能聽見,他不要臉,她要臉,還要在這裡住大半年。 嚴均成自然也懂她的意思,反扣住她的手,捏了捏,但還是沒說什麽,也沒去拿。 她的話,他肯定是聽的。 開車回來的時候,小區外面站著一些人,靠近了些才發現原來是門口的升降杆被人撞斷了。 一時他們也進不去,便將車停在了離小區幾乎有幾百米遠的停車位。 回了家,鄭晚見已經過了十一點,不再耽誤時間,匆忙換下衣服,圍上圍裙開始和面揉面。 嚴均成從小就是領悟力驚人的學霸,在旁邊看了幾分鍾後,接過她的位置,洗了手,利落地摘了腕表,伸手到她面前,示意她幫他卷袖…… 子。 她失笑,手搭在他手臂上,“你要揉面嗎?” “你沒什麽力氣,省著點用。” “你小看了我,我很會揉面。” “我來。” 她的手臂跟他的挨在一起,形成了視覺上的衝擊與對比。 膚色。 力量。 截然不同。 她雖然這樣說,卻還是將麵團交給了他。 他的確是聰明的學生,一開始或許有些生疏,之後越來越熟練。這麵團在他手掌之下,如此的容易揉搓。 有他幫忙,所有的事情都變得更簡單,效率也更高。 鄭晚看他的西褲上都沾上了麵粉,她從未見過他這一面。 她覺得好笑。 笑聲也引來了他的側目。 看著這張嚴肅的臉,鄭晚也有了惡作劇的心思,伸手沾了點麵粉,笑盈盈地在他高挺的鼻子上點了一下,頓時他看起來也滑稽了許多。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任由她在他臉上作亂,只要她開心就好。 她不知道,她笑起來有多生動。 嚴均成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兩人貼得更近。 她低低地喊:“把我毛衣弄髒了。” 他卻不放,臉上、眼裡都是淡淡的笑意,鄭晚掙脫不開,也隨了他,低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害我。”她說,“才買的毛衣。” 突然。 門口傳來嘎吱一聲,驚動了相擁中的二人。 老房子的結構便是這樣,站在門口能直接看到廚房。 猝不及防,鄭晚偏過頭抬眸看過去。 鄭思韻跟嚴煜站在門外,兩個孩子都瞪圓了眼睛,跟傻了呆了一樣看著這樣一幕—— 陽光正好。 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摟著懷中的女人,女人依戀地靠著他的肩膀,親密無間。 嚴煜一手提著鄭思韻的書包,整個人跟被人點了穴一般,一動不動。 他、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不然為什麽他看到了……叔叔在笑?? 等等,叔叔鼻子上是什麽,麵粉?誰這樣膽大包天? 叔叔的手摟著誰? 嚴煜條件反射,猛地閉上了眼睛——他瞎了,失明了,他什麽都沒看到!! 第35章 鄭思韻雖然是走讀生,可她中午也不會特意趕回家吃飯。 今天純屬偶然。 她們初三在四樓,下樓時學生太多,她一不小心崴了腳,趕忙去了醫務室,還好校醫沒下班,簡單幫她看了下,問題不大,只是有些紅腫,這兩天要注意休息,也要塗抹藥油。 她只能一瘸一拐地往校門口走去。 這也沒趕上回家的公交車。 正當她認命,準備蹲在花壇邊等下一趟公交來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她身旁。 嚴煜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趕忙扶著她上了車。 如果不是知道嚴煜是嚴叔叔的侄子,鄭思韻說什麽都不會上他的車,更不會讓他幫忙拿書包扶她上樓。 她想,嚴煜說得對。 她媽媽肯定是會嫁給嚴叔叔的,以後就都是親戚,少不得會走動會來往。 誰知道,就撞上了這一幕。 鄭思韻完全呆怔了。 實際上,鄭晚跟嚴均成並沒有什麽過分親昵的舉動,他只是摟著她,她也只是靠著他的肩膀。 只是相擁而已。 可對於鄭思韻來說,她只見過爸爸這樣抱過媽媽,也只見過媽媽在爸爸面前露出這樣滿足幸福的笑容。 也是這一刻,她才無比清晰地、真正地體會到。 她的媽媽永遠還是她的媽媽。 可她的媽媽也會成為別人的愛人。 鄭晚愣了幾秒。她很快回過神來,從嚴均成懷中退開,神色如常地快步走到門口,語氣一如之前的溫和關切,“思韻,中午回來怎麽沒跟媽媽說一聲?” 她注意到了女兒不自然的站姿,心裡一緊,顧不得其他,蹲下來,仰頭焦急地問,“思韻,你怎麽了?”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穿書 林綿綿 破鏡重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