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站立在一旁。 很快地電梯順暢下行直至停車場,劉院長看著嚴均成上車離開後,這才折返回去,在電梯裡,沒忍住從口袋摸出那張燙金名片。上面沒有公司名沒有職位,只有簡單的一個名字以及電話號碼。 毫無疑問,這是私人名片。 劉院長頓感好奇。 那位住院的鄭女士跟嚴均成究竟是什麽關系。 不過,好奇歸好奇,有些事情不去探聽更好。 - 鄭晚再見到好友簡靜華以及她的兒子季方禮,心情有些微妙。 很快地她神色又恢復尋常,招待他們坐下。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大半年,她回來得匆忙,也沒特意跟這邊的朋友聯絡。 “方禮怎麽沒去上學?” 鄭晚將視線挪到了身形清瘦的男生身上,微笑著問道。 她不會將一個夢當成是現實。 這樣離奇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是真的。 簡靜華面色微微一變,以抱怨的語氣說道:“這孩子越大就越不聽話,非要去參加什麽物理競賽,還是老師告訴我,我才知道他進了決賽。這幾天在做準備工作。” 季方禮只是沉默。 “這是喜事。”鄭晚笑,“能進決賽多厲害,其他人想都想不來。” 簡靜華卻不這樣想,“他都沒跟我商量一下,自作主張,要不是老師打電話來恭喜我,我都不知道這事!” 對於這對母子,鄭晚也不願意過多干涉…… 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季方禮打斷了簡靜華的訴說,來到床尾,拿起掛在上面的輸液單,關心問道:“晚姨,您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已經退燒了。”鄭晚回,“你馬上要參加決賽,還是早點回去。” “沒事,我有把握。”季方禮心情輕松,“對了,晚姨,我要去東城參加決賽,我跟帶隊老師說一聲,到時候去看您跟思韻。” 簡靜華的臉色更加難看。 季方禮仿佛渾然不覺。 鄭晚反而尷尬,卻還是點頭笑道:“那好,你還沒去過東城吧,要是得空,我跟思韻帶你去轉轉,她現在對東城比我還熟。” “好,思韻最近是不是很忙,我給她留言,她都沒回我。”季方禮又問。 “他們學校抓學習抓得很嚴,下學期又要中考了,可能也沒時間上網。” 季方禮笑,“那她學習成績肯定突飛猛進,連我們老師都說,這次去東城見識見識,那邊的教育資源更好。” 他很羨慕鄭思韻。 晚姨全心全意為了思韻考慮,可以放下生活了二十年的南城,帶著思韻去東城求學。 而他的媽媽,即便他進了物理競賽決賽,她也不開心。 “好了。”簡靜華出聲,“方禮,你不是說要去買資料書嗎?醫院對面那條街就有書店,你過去,我跟你晚姨說會兒話。” “行。”季方禮沒看媽媽一眼,隻對著鄭晚笑,“晚姨,我先過去了,等我去東城了再跟您聯系。” “好。” 鄭晚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好好考,你可以的,考完了我跟思韻提前為你慶祝。” 季方禮聞言,摸了摸鼻子,眼裡卻都是笑意。 這時候他看起來才像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子。 有些靦腆,有些驕傲,也有些害羞。 “謝謝晚姨。” 他往病房外走去,想到什麽,又開口說:“晚姨,謝謝您給我買的鞋子,很好穿。” “喜歡就好。”鄭晚笑著點頭。 等季方禮走出病房後,鄭晚才收回視線,卻是一怔,因為簡靜華正偏過頭在無聲地流淚。 “靜華,怎麽了?” “我就當是我欠了他的,可你看看,他現在是什麽樣子。”簡靜華哽咽不已,“我說的話他不聽,他心裡想的也不跟我說,我白養他這麽多年了!為了他我付出了多少,別人不知道,小晚,你都是看在眼裡的是不是? 我為了他,一個人來到南城,這些年多難啊,別人給我介紹合適的對象,我為了他也都拒絕了。” “他生病,我抱著他去醫院,徹夜不睡的照顧他。” “為了養他,我什麽髒活累活都做過,你看我這手——”簡靜華捂著臉,“我今年才三十八歲!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為什麽啊我做錯了什麽!” 鄭晚有些吃驚。 她跟簡靜華相識六七年,還從來沒見她這般失態過。 她知道簡靜華的性子,獨自帶著孩子生活的苦楚她都一一嘗過,那是外人無法理解的疲倦。 這樣的日子她過了六年,而簡靜華過了十六年。 也許是經年累月的折磨,簡靜華對季方禮的感情很複雜,她愛他,也討厭他,更討厭自己。 這對母子,甚至不像母子。 鄭晚忽地怔住。 做的那個夢又浮現在腦海中。 不是親母子。 她猛地看向簡靜華。 簡靜華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世界中,抽抽噎噎地哭訴,“他為什麽非要去東城,我這一生就沒做錯過什麽事,為什麽我的命會這樣糟糕!我隻想讓他聽我的話,就一輩子呆在南城不好嗎? 他討厭我,他現在都不願意跟我說話,可我做錯了什麽,我究竟欠誰的啊要用我的一生來償還?!”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穿書 林綿綿 破鏡重圓